“你不用想那么多,只管好好的就好。沒有什么是比你跟寶寶更重要的?!甭勓?,萬俟彬隨即忙將手臂又緊了緊,而后深深嘆了口氣,說著。
聞言,蘇妘繼而從他懷里出來,滿含笑意地看著他,而后主動送上了一枚香吻。罷,才開口道:“有你,真好!謝謝你!”
“傻瓜!”而聽此,萬俟彬卻滿是寵溺地失笑道。
另一邊,何燁玄跟方天二人直接駕車來到了泥雀路小巷子前。
車子停下,二人下來,一個差點被騎個破爛自行車的小男孩撞到,一個呢,險些被推雜貨車的老大爺蹭到。
隨即,兩人看著眼前一片雜亂的場景,心里頓生感慨??蓪Υ?,他們卻也是無可奈何。
無論是哪個國家,無論是什么地區(qū),都會有貧苦的人。
你不能說這些人多差,多不好,大家不過都是為生活所累而已,誰都不容易。只是他們相較于這些人,要幸運得多。
“看來只有走進去了?!狈教炜戳丝催@狹窄的巷子,隨即皺著眉說道。
何燁玄見著,也點點頭,道:“那就走吧!”
對于這些,何燁玄倒是沒什么震驚和意外的,在其他地區(qū),他也是見到了比這兒更亂,更窮的地方。
隨即,便見著二人直接徒步往里面去了。
只是,他們到院子里,也沒見到人。于是便只好繼續(xù)往里面走去了。
待進屋,才發(fā)現(xiàn)他們竟是正在吃飯。
“你們是什么人?來干什么?”李大根見二人進屋,瞧著也是陌生的,自從接了那張卡之后,對于陌生人,他都很小心。
“你是,李大根?”方天雖問著,可卻十分肯定。
見此,李大根隨即便放下了碗筷,而后起身,走了過來。
婦人和他們的兒子見著李大根這反應(yīng),即便再傻也知道了事情不簡單。
于是便忙跟著放下了碗筷,而后一起坐了過來。
“二位找我,有什么事嗎?”李大根看著方天和何燁玄,也是沒有什么好臉色。心里也想著,態(tài)度惡劣些,讓他們早些識趣了離開。
可方天和何燁玄聽言,卻沒有半分怒氣。反而微微笑著,看著李大根也根本沒帶怕的,也不覺得他的態(tài)度對他們有什么影響。
“之前有個叫陳寺文的律師來找過你吧!給你一大筆錢,讓你在法庭上去做假證。”接著,便看到何燁玄十分嚴(yán)厲地看著李大根,說道。
看著他的眼神,聽著他的語氣,李大根頓時心生怯意,可是想到那一筆巨款,他還是忍住了。
隨后,便見他故作糊涂無知地說道:“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么,我也不知道什么陳律師,張律師的。如果沒有其他的事,還請離開?!?br/>
面對他的逐客,他們二人還是那般淡定自若的姿態(tài)。
隨即又聽見何燁玄很不客氣且凌厲地說道:“你承不承認(rèn)的不重要,重要的事,做假證是要坐牢的,而那筆錢,人家給你,也要有命花才行?!?br/>
聽見這話,李大根一家心里都有些慌了。
他們是喜歡錢,也貪錢,可是卻也沒有到不要命的地步?。τ谒麄儊碚f,錢很重要,可無論如何,命都是不能丟的。
于是,便見著李大根難掩的慌亂和一些害怕,而后緊盯著二人,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們怕還不知道風(fēng)天行的真實身份吧!他是殺手黨的幕后之主,這次風(fēng)氏倒下,不僅僅是洗黑錢這么簡單。而且你們自己好好想想,洗黑錢,是一般人干的嗎?不少錢呢吧,會就這么給你們?”隨后,便聽到方天很是鄙視地看李大根他們,說道。
而他們聞言,心里卻不得不思考了,畢竟方天說的,確實在理。
隨后,便見著婦人猶豫之后,還是緩步走到李大根身旁,而后俯身耳畔,小聲說著:“我覺得他們說的,好像也是有道理的。這事兒,我們還真沒考慮過。雖然錢確實很多,但咱也不能因此而丟了性命啊!”
聞言,李大根隨后便悄悄遞給了她一個眼神,還提示她趕緊先回去坐著。
本來婦人還想多交代兩句的,主要也是怕這家伙關(guān)鍵時候犯迷糊??煽吹剿奶嵝?,她還是忍下了,而后轉(zhuǎn)身又回去坐著了。
“我不明白你們這說的是什么意思,我出庭也只是說出事實而已。”李大根看著二人,雖然說得很像是真的,可也保不齊是忽悠人的,所以對此,他還是保留些的好。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不過我奉勸你,趁早醒悟,不要為了錢,搭上一家子的命?!贝畲蟾捖?,何燁玄便即刻開口說道。
“我們走吧!”說完,便對方天說著。
方天見此,也不好奇他究竟為什么這么做,而是直接起身便跟著他一起離開了。
等到二人都走了,李大根三人,仍是那般呆愣著,好似真的傻了一樣。
而方天上車后,方才問道:“這樣,真的妥了嗎?”
說實話,李大根并未明確態(tài)度,所以對此,他還是比較擔(dān)心的。
可何燁玄聽此,卻轉(zhuǎn)頭很是自信地笑著道:“放心吧,沒問題的。那李大根一家也不是見了錢就不要命的。我們越是表現(xiàn)得真的就像是來勸誡的,他們就越容易相信。反之,我們說得越多,他們就會越懷疑?!?br/>
方天聞言,心下想了想,倒也多數(shù)確實如此,于是,心里也放心了些。
即便李大根依舊為風(fēng)天行出庭作證,他們也有證據(jù)證實風(fēng)天行的那些罪行。
而李大根一家此刻,卻再也吃不下什么飯了。
“他爸,你說,這兩人說的,是不是真的?”關(guān)乎性命的事,婦人還是看得重的。
她是愛財貪錢,但同樣也很貪生怕死。
“看著他們的樣子,應(yīng)該是真的,畢竟沒有過多的說什么,一切全丟給我們自己衡量??礃幼樱@個官司,他們是十拿九穩(wěn)的。有我沒我,他們應(yīng)該都能搞定。”隨即,便聽見李大根深深地皺著眉,說道。
“爸,媽,你們看,這好像是他們留下的名片。”正在李大根夫妻二人頭疼焦灼的時候,他們的兒子卻站在之前方天和何燁玄坐的地方,手里拿著一張名片,看著自己父母,說道。
見此,李大根忙起身快步過去將東西拿過來看。
隨后,只見他沉默良久,而后終是拿出了手機,撥了名片上的電話過去。
“他爹,確定這樣做嗎?”婦人看著他打了電話出去,可心里又心疼那到手的錢就要這么飛了。于是,便見她很是不舍地看著李大根,猶猶豫豫地問著。
李大根其實也很肉疼,這到嘴的鴨子就這么飛了,扔誰都不好受,可錢再多,也得有命花不是?!
繼而,便見他很是肯定的看著婦人點點頭。
罷,那邊也接通了電話。
正在歸途中的何燁玄拿出電話一看,瞧著是陌生號碼,便猜想是李大根打來的。還見著他將那電話展給方天看,那臉上,滿是得意的笑。
“喂?哪位?”之后,又見他故作不知地問著,可那臉上滿滿的笑意卻是盡數(shù)將他出賣。
“是我,李大根?!?br/>
“想明白了?”
這邊的李大根聞言,卻仍是有苦說不出的模樣,可還是認(rèn)命了。
“我如果照你們的意思做,你們能保證我們一家的安全嗎?”李大根說完,心里很是緊張。
這個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如果不能,還不如冒險一試,如果可以,那么還是性命要緊??墒?,他也拿不準(zhǔn)他們會不會保證他們一家的安全。
如果不能,是不是真的要去冒險,這一點,他現(xiàn)在也是猶豫不定,很難抉擇的。
而這邊,方天和何燁玄聞言,卻是同時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來。
隨后,便聽見何燁玄回道:“我們即便保護得了一時,也護不了你們一世。他們既然找上你們,不管怎么樣,都不會讓你們安然。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法子。只是,……”
“只是什么?”聞言,李大根卻是急了。
繼而,何燁玄跟方天對視一眼,而后說道:“只是看你們愿不愿意了。”
“你說,什么法子?這命都要沒了,還有什么愿不愿意的?!?br/>
方天聽見李大根那急切又焦躁的語氣。隨即便對何燁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對此,他方天還真是不服不行。
“在此之前,不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來找過你。萬一瞞不住,就只表現(xiàn)得你們很貪戀那一筆錢就行了,他們是不會懷疑的。然后等開庭,你上庭作證之后,就即刻去農(nóng)村。不要用任何通訊設(shè)備,等過個兩三年,也就沒事兒了。而我們,可以將你們離開的所有痕跡抹去,只要你們按照我說的,他們就絕對找不到。而且,這樣,他們給你們的那一筆錢,你們也依舊可以握在手里?!?br/>
聞言,李大根卻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主要是這些東西,他們都不是很懂,所以需要時間好好理一理,想一想。
而方天和何燁玄也并不著急,就這么靜靜的,很是耐心地等著他回復(fù)。
“好,我答應(yīng)你們,但也請你們一定要履行你們的承諾?!绷季茫畲蟾盟苹沓鋈ヒ话?,回道。
聞言,何燁玄二人都心情很好地笑了。
而后,也聽見何燁玄滿是痛快地回道:“好,你放心,我們說過的,肯定會做到?!?br/>
言罷,李大根才癡呆模樣地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