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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書看著老婆被強奸 我說放我出去閑歌不疾不徐鎮(zhèn)定

    “我說,放我出去。”閑歌不疾不徐,鎮(zhèn)定自若的再次開口。

    微微有些搖晃的身軀卻透露了她此時身子的極其不爽利。

    洛秦瞅準這時,騰出手臂,砸向閑歌傷了的手腕,那只捏著他喉嚨的手便輕易離開自己的脖子,原來她竟成了只紙老虎?

    因著他腕骨已經(jīng)被閑歌捏碎,便是用得手臂,力大不得控制,余勢未消。

    而閑歌身子實則又早已不堪重負,不過一股毅力支撐著罷了,此時被洛秦用力一帶,整個孱弱身子便如同一只斷線紙鳶,朝著不遠處的木板齒槽飛去,正對利刃!

    閑歌累極,已懶得騰空扭身躲閃,只想著傷便傷了,再懶得理會。

    電光火石間,卻叫洛秦隨后飛身過來,接住了她。

    二人落在地上,閑歌已然毫無氣力,只一雙玉眸精光閃爍,極其有神,她被洛秦制住,被迫靠在他懷中。

    她淡淡道,“你若是強要了這副身子,用完切莫忘了,殺也要殺個干凈,焚尸化骨,莫讓我回到仙界,下來送你去十八層地獄。”

    她的聲音心灰意懶,一如她心中,都這么久了,若是莫書呆送信準了,那自己約莫已經(jīng)得救了。

    心下又苦笑一聲,這是想了些什么有的沒的,便是那人來了,又是她欠了他一個人情而已,再說,她也不大喜歡那英雄救美的戲碼。

    往日里看戲折子,看到這一段,她總要嗤笑一聲,貶上幾句的。

    只是她現(xiàn)在著實累得很,不大愛想事了。

    洛秦看著她,垂眸不語,俊朗長眉緊緊蹙著,仿佛在什么里掙扎。

    不得不說,方才她的所作所為,著實驚到了他,他亦明白,哪怕她此時只是個孱弱凡人,她心里的力量,仍舊是強大無匹。

    這么相對無言片刻,洛秦終是硬下了心腸,梗著心腸不去看那雙執(zhí)拗的玉眸,伸出一只手,以自己已經(jīng)斷了的手掌覆住了她的眼。

    他嗤笑一聲,“木子,你下手倒也著實是狠?!?br/>
    又運了運力,只聽得骨節(jié)聲“喀喀”的響,方才被她捏碎的腕骨瞬間便又重新生長開來,被他接活。

    “木子,你知道么?我自被你拋下,于人間受了莫大屈辱之后,便逆天違道,修習妖魔道,飲童子血,食妖怪魂魄?,F(xiàn)今,已然是個半人半魔的怪物了?!?br/>
    說罷,洛秦又桀桀笑開,凄惻可怖,方才的一點不忍已經(jīng)被他拋諸腦后。

    半魔么?閑歌看著他,“各人自有各人命格,而走下去的路,卻是憑著個人參破,不要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歸咎在我身上?!?br/>
    洛秦的笑聲戛然而止,看著她的目光極其兇狠。

    正要伸手扯開閑歌的小衣,此時外間卻傳來極大的聲響,一片“轟隆”之聲伴著不知何物的嗚咽低鳴。

    這時,一只黑烏飛入刑室,在梁上盤旋飛舞,尖聲鳴叫。

    洛秦仔細聽了一瞬,俯身抱起毫無氣力的閑歌,朝她嗤聲,“嘁,木子,看來你這幫手不賴么,竟然破了我這陣法。既如此,那咱們便換個地方,繼續(xù)卿卿我我罷?!?br/>
    說罷便又狂妄笑開,洛秦推開一道密門,帶著閑歌穿門而入,刑室里只余一陣笑聲回蕩…

    一炷香之后,一道玄墨身影匆忙闖入刑室里,卻只見得滿室空無。

    來人低頭看著一地破爛的衣裳殘片,鐵鏈與青石磚上沾染的血跡,一雙墨眸里頓時幽深至極,猶如醞釀著狂風驟雨…

    轟然巨大一聲,石室并著外間的偌大庭院俱是炸裂開來,上京城外一處莊園瞬間便被夷為平地,許久之后,也只余得空中齏粉,紛紛揚揚灑落,哪還能見得方才那道玄墨身影。

    這廂閑歌被洛秦帶在懷中,只覺得眼前燎花繞影,全身又虛浮無力,方才不覺,此時傷口愈發(fā)疼痛起來,她只如不覺。

    片刻之間,便到了京郊荒野,闖進一片夜中靜寂的杏林山坡。

    現(xiàn)下時值花開時節(jié),即使黑夜岑寂,也能看出大朵大朵或白或粉的杏花招搖,宛若少女害羞,姿容灼灼。

    洛秦抱著閑歌在林中穿花而行,衣袂紛飛,雪白花朵隨著洛秦的動作簌簌飄落,打在地上,碎做花泥。

    落到一處隱蔽的大樹之后,洛秦將閑歌輕放于地,手執(zhí)著閑歌一縷凌亂的青絲纏繞指尖,于鼻端輕嗅,“唔,現(xiàn)在終于沒人打擾了,木子…你好香?!?br/>
    表面上雖則仍是一派寡淡與漫不經(jīng)心,閑歌心里卻是已經(jīng)煩躁得很了,可萬年修行中,云淡風輕已成習慣,表面功夫早已爐火純青。

    似是覺得閑歌過于不在意,洛秦便劣質的輕輕執(zhí)起閑歌滿是殷紅與斑駁傷痕的纖細手掌,故意用力捏緊,對著少年模樣的芙靨說道,“我一直想著這么一天,即使之后立時將死,也是心甘情愿?!?br/>
    他仰頭嘆了一聲,與矢墨止相似的外貌在月光下似真似幻,面容上的曼珠沙華格外凄迷。

    閑歌心中嘆息,現(xiàn)在的她,就譬如蟠龍失爪,變作烏龍。

    一邊琢磨著怎么擺脫這個衣冠禽獸,一邊想著方才那刑室外間的轟鳴聲是何人所為。

    又轉過頭來,看著月光下的洛秦,初時她尚且覺得這是一個天性純樸的人,果真是她帶著他去了天上那么一遭之后,性子都給扭曲了么?

    現(xiàn)在想來,她登時深感自己罪孽深重。

    她并不關心在這人發(fā)生了什么,也全不在意他的苦楚。她想,她著實是冷血的,也無怪洛秦會報復她罷。

    似乎是她給了他希望,又硬生生剝奪掉了。

    這時又聽得洛秦說,“只要可以完完整整的,得到一次你,即便你此時不是女子,我亦無悔矣。”

    洛秦將閑歌按倒在地,壓在松軟的杏花堆成的花海里,俯身上前,欲要吻住眼前人兩片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唇瓣。

    閑歌看著他,心中一片空寂,罷了。

    她著實是無所謂的,之前不是已經(jīng)被鳶寂碰過了么?

    唔,這時候居然又想到那尾從頭頂尖尖黑到了腳趾頭尖尖的狐貍,她委實腦子有些毛病。

    灼灼杏花開得妖嬈,在洛秦身下的白衣少年,面上的神情寡淡到遺世獨立,雙手滿是血跡,傷口還未干涸,仍在滲血。

    “原來閑歌大人果真喜新厭舊,或者既喜新又念舊??!?br/>
    “誰?!”洛秦厲聲轉頭。

    閑歌聞言,心中突然一顫。略略轉了頭去,便看到了灼灼杏樹下,一襲玄衣清影憑著杏樹,負手而立。

    漆發(fā)墨眸,唇畔似笑非笑,漆發(fā)如瀑披散與腦后,只一根同色絲帶松松系著,眉如鴉翅,此時高高挑起,墨蓮眸子微瞇,似有冰凌徐徐從中綻放,猶在盛怒里。

    鳶寂。

    他已棄了變幻模樣,回復本來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