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王是梁天子最疼愛信任的胞弟,他不小心墜了馬,雖然與陸?是無關(guān)的,但卻是因為在來卞耶的途中出了事故。陸?放下所有的事情趕過去,可想而知,梁天子定是生怒的。
陸?已去兩日,帶足了卞耶的醫(yī)者,兩日后,卻是陸?獨(dú)自而歸——梁天子并沒有同來卞耶。
瑞夫人與樓夫人都去迎接陸?回宮,人群里,凌鈺只敢擔(dān)憂地望去,不敢開口關(guān)心詢問。陸?朝她投來一個安定的眼神,凌鈺緊繃的心略有放松。等到夜間,他們才有單獨(dú)相見的機(jī)會。
凌鈺急忙問:“梁天子不是在卞耶城外么,為何不愿來卞耶?”
“他欲去他國游歷,此刻不欲來卞耶?!标?走入澄華殿,端坐椅上,硬朗的輪廓微顯疲憊之色。
凌鈺的一顆心頃刻泛出柔軟,她緩步上前,伸手去按他的太陽穴。最最輕柔的力道,帶來放松的舒適。陸?緩緩閉目,抿唇一笑:“孤不知你還會此術(shù)。”
“我曾為娘親這樣舒緩一日的疲累,也只是略懂?!?br/>
“孤覺得很舒適?!?br/>
暖黃的燭光影影綽綽,將他們的影子融合在一起,安靜里,陸?伸手按住了凌鈺的手。
凌鈺驚訝之際,已被他拉至懷中,她臉色一紅,忙道:“你累了,先……”
“阿鈺,魏與胡交戰(zhàn)那一次,梁天子原本將南面三城劃給了孤。但因為允王墜馬,孤便失去了這三城?!彼従徴f來,安靜里,那聲線越加低沉,卻透出深深的孤寂,“有些時候孤會覺得累,可是又不能說孤累了。孤有自己的私利未拿回來,孤還需要努力,需要盡力?!?br/>
“子陸……”凌鈺怔怔望他,“你總會取得屬于自己的東西的,第一眼見你,我便是這樣相信?!?br/>
陸?俯身望住凌鈺,她白皙的小臉滿是堅定,眸中也清晰倒映出他的影子。四目凝視,窗外突然灌入涼風(fēng)。她略打了顫,陸?收緊雙臂,起身,橫抱著這小小的人兒往寢殿走去。
他的腳步無聲,在這安靜的殿中只有他們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地交織響起。
這是她的寢殿,而他卻橫抱著她往深處走。凌鈺的心跳變快,她摟緊了陸?的脖子,側(cè)臉貼上他的胸膛,清晰地聽到了他的心跳聲。她的心跳變得更快了,一顆心似要破膛而出。
他沒有說話,可是這樣曖昧而熾熱的氣氛里,她卻能明白這是怎樣一回事。
這一條路很短,可是他卻走了好久,他將她放在床榻。后背覆上柔軟的綾羅,凌鈺緊張得紅透了雙頰,慌忙偏過臉。
“阿鈺。”他的聲線帶著磁性,引她一顫,可她還是不敢偏過頭來看他,她低低地回:“嗯……”聲音卻輕若未聞。
她感覺到他蠕動的喉嚨里傳出沉重的喘息,更加不敢轉(zhuǎn)過頭去望他。
陸?俯身吻去,濕濕熱熱的吻落滿了她的側(cè)臉。他將炙熱的氣息灌入她耳中,吻去她的耳廓,“阿鈺。”他低低喚她的名字,聲音從未有過地動聽。
凌鈺卻不敢回應(yīng),她的一雙手不知要往哪里放了,無措地抓住絲滑的錦緞。他仍舊喚道:“阿鈺,看著孤?!彼氖直凰兆。妇o扣,他伸出另一只手扶正她偏轉(zhuǎn)開的容顏。
這一刻,四目相對,她連呼吸都已不敢。她清晰地望見他黑眸中的自己,呼吸急促,雙頰緋紅,是未經(jīng)人事的小丫頭。
凌鈺猛然閉上眼,不敢再看他。
陸?輕輕一笑,吻住了她的唇。他纏住她的小舌,盡情地攝取這份柔軟甜蜜。他們的呼吸在這一深吻里變得急促,等到凌鈺再也招架不住時,低低地嚶嚀出聲,推開了他。
她大口地喘息,雙目覆上迷離的醉色,臉頰都已酡紅。
陸?情不自禁,再一次吻去,寬厚的手掌一路滑下,探進(jìn)了她的褻衣里。
“唔……”凌鈺一顫,情不自禁吟出聲來,她的衣裳被他扯掉,身體裸露在這冰涼的空氣里,卻頃刻被他沉沉覆住,貼上他周身的滾燙。他有力的臂膀擁緊了她,纏綿的吻從唇上移開,滑向她的脖頸、鎖骨、胸前的柔軟。她再控制不住,媚軟的伸吟出口,回抱住他。
她未經(jīng)人事,從來不懂男女之愛該要如何。她是緊張的,不知自己該要做何,不知是要拒絕還是迎合。拒絕么,她愛他,終于換來他同樣的愛,她怎么忍心拒絕呢。迎合么,她不懂,羞,哪里敢!
“阿鈺,看著孤。”他低沉的聲線帶著蠱惑的力量,凌鈺緩緩睜眸凝去,他的目光同樣迷離。帶著一份迷醉在她身上流連,最后定定望住她的雙眸,他俯在她耳側(cè)說:“阿鈺,你好美……”
蠱惑的聲線顫動了她的心,他溫?zé)岬臍庀⒐嗳胨校屗苌矶几Z出火熱。她轉(zhuǎn)過頭,閉上眼睛,羞得不敢看他了。
陸?俯身落去密密的吻,從她的額吻到頸項,他的手覆上她肌膚的每一寸柔軟,每到一處都點燃了她身體里的火。而他同樣是火熱的,身下的堅挺已抵上她最敏感的地帶。
她的呼吸急促,雙臂環(huán)住他的腰身,她像是在隱忍著什么,好久后,她凝視著他道:“子陸,你會對我好么?”
他怔了一怔,“孤當(dāng)然會對你好,孤曾答應(yīng)過你,會給你一片安穩(wěn)的天地,孤怎會食言?!?br/>
緩緩綻開一笑,凌鈺纏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住了他。
他完全不料她會主動的,她的吻太遲鈍,小小的手掌抓著他的頭發(fā),動作也生澀。他經(jīng)歷過太多的女人,卻在此刻被她這生澀的動作打動,周身的火瞬間被她點燃。再不愿等了,他挺身進(jìn)入。
一聲伸吟從她口中逸出,凌鈺蹙緊了眉,撕裂的疼痛一過,卻是從未有過的微妙。
他的炙熱堅挺觸到她緊致的溫軟,更是從未有過的美妙。他挺身用力,卻見她緊蹙的眉頭,他心中一軟,放柔了動作,“阿鈺……”他在她耳側(cè)溫柔低喚。
“嗯——”明明是回應(yīng)他,卻又變成媚軟纏綿的聲音。凌鈺羞紅了一臉,咬緊下唇,害怕再出了這樣的丑。
然而情到深處,卻如何都已控制不住。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他仿佛制造出一片多彩的花海,讓她置身其中,如上云端。
他有力的雙臂緊緊將她擁住,最后一個挺身,她早已痙攣虛軟,癱軟在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