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金家公子已經(jīng)走到了古家大門前,突然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大叫一聲:“癢!”
隨后用手抓自己的臉,并在地上不斷的扭腰、跺腳,做出各種奇怪的動作。
“癢,癢,癢死我了!”
這一幕讓眾人談笑和贊美之聲戛然而止,大家齊刷刷的望向金家公子。
這時金家的兩位仆從,小跑的來到金家公子身前。
“快,快,后背,幫我撓撓后背,癢死了!”
仆從趕緊幫著金家公子抓癢。
“前面,前面,腿也癢,還有屁股,受不了了!”
此刻這位新郎官,已經(jīng)將頭上的銀冠扔掉,將身上的紅袍扯開了一個大口子,臉上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并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掉,開始不停的抓癢。
這一幕讓古家之人面面相覷,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古伯看到此景后,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身形一晃就來到了古倩兒的閨房。
板著臉對著古倩兒說道:“倩兒,金公子之事,可是你做的手腳?”
倩兒則是一臉委屈的說道:“爹,金公子出什么事了,我正在上妝,根本沒有離開房間半步?!?br/>
古伯冷哼一聲,望向一旁的林陽,面色不善的說道:“林小友,我古家和金家之事,與你無關(guān),望你不要插手此事?!?br/>
林陽此刻有些心虛,畢竟此事的確和他有關(guān)。
但是對于古伯為了一個娃娃親,葬送了自己女兒的幸福,此事讓林陽感到不妥。
雖然說婚姻大事秉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是也要二人兩情相悅才可以,生拉硬拽就有些過分了。
林陽認(rèn)為,古伯的顏面和倩兒姑娘的幸福相比,古伯顯然是選擇了前者。
如果此事發(fā)生在旁人身上,林陽才懶得去管。
不過此事發(fā)生在古倩兒身上,林陽就必須要管管了。
當(dāng)初他剛剛來到坤羽大陸的時候,烏谷齊曾經(jīng)救過他一命,這烏家之人忠厚老實,為人本分。
烏家有恩于他,他也將烏巧倩看作自己的妹妹一般。
烏巧倩就是現(xiàn)在的古倩兒,現(xiàn)在在他的眼皮底下,讓古倩兒受委屈,他豈能袖手旁觀。
因此當(dāng)他聽到古伯質(zhì)問的話語后,林陽也是臉色一沉。
“古伯,婚姻大事,豈是兒戲,為了你的顏面,毀掉倩兒的一生,值得嗎?”
古伯聽后,臉上露出怒色,呵斥道:“林陽,你初來乍到,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應(yīng)該心里清楚。
整個金蟾城都是金家的,金家的實力,不是你可以招惹的,弄不好小命就會丟了?!?br/>
林陽聽后,則是反駁道:“什么事該不該做,林某心中有數(shù),倩兒姑娘的確和林某有緣,她不愿意之事,誰也不能強求?!?br/>
古伯聽了林陽此話,不但沒有生氣,臉上反而露出一絲贊賞的表情。
隨后苦笑一聲,大有深意的說道:“林陽,有些事你還不清楚,也罷,我就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訴你。
但是,金公子當(dāng)眾出丑,凡是看到此事之人都要死,你和小女是此事的始作俑者。
金城主賣一個薄面給老夫,不會難為小女。
可是他絕對不會放過你?!?br/>
古伯說完,一抬手在其掌心出現(xiàn)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隨后古伯大手一揮,古府之中的賓朋、仆從、丫鬟,一個個發(fā)出慘叫之聲。
隨后全部都化作一只只魂魄,飛入到古伯的手掌之中。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偌大的古府,只剩下古伯、古倩兒和林陽三人。
接著古伯手掌一番,一團(tuán)黑氣冒出。
隨后空間扭曲,古府的宅院逐漸模糊,最后消失不見。
此刻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座方圓百丈的石窟。
石窟的中間有座水潭,水潭旁有一棵枯死的大樹。
大樹下面有一口石棺,古伯臉上露出悲傷的表情,開口說道:“林陽你打開石棺看看吧?!?br/>
林陽有些好奇,不過他心里有一種不妙的預(yù)感。
林陽抬腿走到石棺前,將石棺蓋打開,定睛向石棺里面望去。
石棺里面躺著一位妙齡少女,少女臉色蠟黃,眉心處有一團(tuán)死氣繚繞。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古倩兒。
在古倩兒的印堂穴、風(fēng)池穴和百會穴之上,各插著一根金針,金針之上有靈力波動。
古倩兒身上的死氣,被這幾根金針定住,使其不能擴散全身。
如果不是這幾根金針,恐怕古倩兒早的體內(nèi)早就沒有了生機。
林陽看到此景后,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古伯緩步走到石棺前,看了看石棺中的古倩兒,隨后將石棺蓋蓋上。
扭頭望向林陽,開口說道:“倩兒已經(jīng)告訴你了,我本是陰陽生死輪中的一只器靈,在這里生活了無盡的歲月。
數(shù)萬年前,在坤羽境三層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我上去查看后,發(fā)現(xiàn)是飛靈族自爆法陣,絕殺人族修士。
他們之間的爭斗,我不會去管,我的使命是確保陰陽生死輪的正常運轉(zhuǎn)。
正當(dāng)我想要返回的時候,一只魂魄飛入到我的懷里。
我查看后發(fā)現(xiàn)只是一魄,并非完整的魂魄。
隨后我查看了此魄中的一些記憶,那是我第一次對倩兒的身世產(chǎn)生了一絲憐憫。
于是,我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就是復(fù)活這只魂魄。
隨后我找到了倩兒的主魂和另外兩魄,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嘗試,終于將倩兒的魂魄穩(wěn)固。
有了完整的魂魄后,我就可以讓倩兒重新投胎做人。
于是,我抹去了倩兒前世的記憶,降臨在古家。
其實古家包括你看到的賓朋、仆從、丫鬟都是我用坤羽境中的魂魄幻化而出。
以你如今的修為,根本無法識破。”
林陽點點頭,的確他看這些人都是一些凡人。
雖然感到有些不妥,不過他也不知道哪里不妥,也沒有想過這些人都是幻化而出的。
古伯接著說道:“隨后倩兒的確度過了一段快了的時光,我們做了二十年的父女。
對于我在坤羽境生活了數(shù)十萬年來說,這二十年,只是彈指的瞬間。
不過讓我也沒有想到,我竟然對倩兒產(chǎn)生了父女之情。
在倩兒出生的時候,我就占卜過,倩兒在二十歲時,將會有一場生死大劫。
我雖然是陰陽生死輪中的器靈,但是也只是可以借助此寶的部分威能而已。
根本沒有掌控人生死的本事。
想要化解倩兒的這場劫難,需要合體期妖獸的妖丹才可以。
要知道坤羽大陸在下界,這里的靈氣稀薄,修為進(jìn)入到化神期后就會被靈界吸引,會飛升靈界。
而合體期比化神期高出了一個境界,下界根本沒有這種妖獸,更不用想尋到這種妖獸的妖丹了。
不過一位老友看到我愁眉不展,詢問原因后,就答應(yīng)救倩兒一命。
但是要看倩兒有沒有這個造化,于是他將一絲合體期妖獸的金丹之氣化作一個嬰兒。
揮手間建造了這座金蟾城,那位嬰兒就是金家公子。
那位好友正是金蟾城城主,他的本體是一只合體期妖獸,被派到坤羽大陸看守陰陽生死輪。
這金蟾城城主你應(yīng)該也猜到了幾分,他就是一直金蟾獸,金公子就是解救倩兒的丹藥。
只要倩兒和金公子完婚,倩兒的劫數(shù)就會化解。
可是沒有想到,你們二人竟然跑到金府,對金公子的本命牌施毒。
這樣一來,就毀掉了給倩兒解毒的靈丹,倩兒終究無法逃過這次劫難?!?br/>
古伯一番話,讓林陽五味雜陳,本來他還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為倩兒姑娘伸張正義。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卻成了害死倩兒姑娘的兇手。
林陽接著問道:“古伯,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方法嗎?”
古伯搖搖頭,接著說道:“倩兒的此劫是定數(shù),所謂天意難違。”
古伯說完,目光投向石棺,眼中有一絲不舍之意。
隨后接著說道:“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讓倩兒的魂魄穩(wěn)固千年不散。”
林陽聽后,連忙開口問道:“什么方法?”
古伯說道:“找齊倩兒失散的三魄,也就是那三片麒麟逆鱗。
倩兒雖然是凡人,不過當(dāng)初魂魄中融入了一絲上古墨麒麟的殘魂。
今日只有盡快湊齊那三片逆鱗,倩兒還有再存活千年的可能,千年之后,魂飛魄散?!?br/>
林陽聽后,一抬手將麒麟刀取出遞給古伯。
“古伯,這把麒麟刀是麒麟的兩枚逆鱗所化,那黑紗少女就在坤羽境的第三層之中。
不過,此人的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了元嬰期,以我的實力想要擊殺此人,絕非易事。
還請古伯出手將此人擊殺,獲取麒麟第三枚鱗片?!?br/>
古伯聽后搖搖頭,開口解釋道:“我出手擒拿黑袍少女易如反掌,但是我受到主人的命令,不得殺害飛靈族人。
因此我不會出手傷人的,此事只有你去做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