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木九是他的貼身侍衛(wèi),他自然不會說木九不好。
她窩在蕭默言的臂彎里,心情也逐漸放松了下來,她忍不住問了蕭默言一句,她真的沒辦法修行嗎?
“你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被秘術(shù)徹底的封鎖住,強(qiáng)行震開會讓你的經(jīng)脈因為承受不了巨大的壓力,到時候你會經(jīng)脈盡斷?!?br/>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簡輕衣覺得蕭默言無所不能,沖明也那么厲害,他們兩個人又都是天歷閣的人,難道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能幫到她嗎?
“辦法,其實是有的?!?br/>
簡輕衣一聽來了精神,讓蕭默言細(xì)細(xì)的告訴她。
“用一股強(qiáng)大的外力沖擊你體力的封印,若是正好能把兩者的能量相抵消的話,或許可以化解。”
“真的嗎?”
簡輕衣在知道自己并非是個廢物而是被岳氏用秘術(shù)封印了她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后,就一直想要找辦法破解,因為她身邊厲害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只有她什么都不會,那種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
“你先別那么開心?!?br/>
蕭默言說首先這只是古籍上記載的一種辦法,從來沒有人試過是否可行,其次,就算真的有效,也伴隨著很多的不確定性。
只要兩者的力量稍有偏差,那么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就算運(yùn)氣好破解了封印,也可能會讓簡輕衣有性命之憂。
“輕衣,原諒我的自私,我只想讓你好好活著?!?br/>
簡輕衣愣了一下,隨后滿不在乎的笑了起來,說她身邊有那么多高手保護(hù),就算一生一世做個犯人也沒什么不好的。
她的心理肯定是失望的,但是她不想讓蕭默言感到抱歉。
“好了,不早了,我們早點(diǎn)睡吧?!?br/>
簡輕衣吹滅燈縮進(jìn)了被子里,在黑暗中她知道蕭默言和她一樣都難以入睡。
此刻的岳氏和簡輕羽也沒有歇息,今日簡輕衣離開以后,簡父尋了個由頭狠狠的責(zé)罵了岳氏一頓,雖然沒有明著質(zhì)問岳氏那些刺客是不是她派來的,但也算是給她敲了個警鐘,讓她好自為之,不要再惹禍生非。
岳氏自知理虧,也沒怎么辯駁,只是咬牙切齒的在心里想著那群廢物居然連這點(diǎn)小事都辦不好。
“娘,您別生氣,其實要不是簡輕衣多管閑事,咱們早就得手了,都怪那個賤人!”
“她以為現(xiàn)在她做了王妃就可以為所欲為?!?br/>
岳氏冷笑一聲,很快簡輕衣就要笑不出來了。
到時候,他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看她這副模樣,簡輕羽不免有些好奇,她想知道岳氏到底在密謀什么。
“乖女兒,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比那個賤人成為更加地位尊崇的人?!?br/>
翌日,皇宮,翠微宮。
蕭宗剛剛下朝,見到莎曼公主一大早便進(jìn)宮便問她可是為了結(jié)盟之事而來。
“正是。”
莎曼笑了笑,說她此次奉西域國主之命來到北漠,也見識了不少北漠的風(fēng)土人情,她覺得北漠是個非常強(qiáng)大的國家,蕭宗也是一位明君。
“公主過獎了。”
被一個美女拍馬屁蕭宗的心情自然是挺不錯的,他說既然莎曼那么喜歡北漠,想要住多久都可以。
“其實,我正有此意?!?br/>
莎曼起身說在北漠有句話叫做秦晉之好,她覺得兩國結(jié)盟,沒有什么是比結(jié)親更為穩(wěn)妥的方式了。
蕭宗來了興趣,問莎曼所說是何意。
“殿下有三位皇子,個個英武過人,各有千秋,所以我想要請陛下賜婚?!?br/>
蕭默言站在翠微宮外,約莫一個時辰后,莎曼公主出來了,她對著蕭默言淡淡一笑,說今日多謝他了。
“公主客氣了,敢問公主何時準(zhǔn)備啟程回西域?!?br/>
“不著急,我與貴國陛下還有些事情要商議。”
莎曼往前走了兩步,忽的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問蕭默言,難道他不希望自己留在京城嗎?
“若是公主喜歡,自然可以?!?br/>
“那我便當(dāng)王爺答應(yīng)了?!?br/>
莎曼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長,就連蕭默言也有些沒有看透。
簡輕衣日日讓人送補(bǔ)品去簡家給花緣,趙婆子傳信回來說雖然岳氏還是整日還是喜歡冷嘲熱諷,但已經(jīng)安分了不少,想來上次的事情也算是給了她一個教訓(xùn)。
簡父雖然饒了她這一次,但她若是屢教不改,想來簡父也不會在縱容。
“壞人只要放下屠刀就可以立地成佛,好人卻要經(jīng)歷九九八十一難,怪不得所有人都想要做壞人?!?br/>
杏兒非常不忿,覺得就這么簡單的放過岳氏也太便宜了她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子姑待之。”
岳氏的心性是不可能老實的,簡輕衣也沒有放松警惕。
這時候,木九在外頭說請簡輕衣見一個人。
“誰啊,也值得我去見。”
“就是在寒山寺外行刺花姨娘逃走的那個。”
他當(dāng)時受了重傷,雖然找地方藏了起來,但還是露出了馬腳,被王府的暗衛(wèi)抓到,如今正在王府后院的地牢中。
“哦,那我確實要去看看?!?br/>
簡輕衣在地牢中看到了那個血跡斑斑的人,他的傷確實很重,半條腿已經(jīng)廢掉了。
“你們可問出什么了?”
木九搖了搖頭,說因為此人是岳家的人,想必簡輕衣會比較感興趣,所以他特意簡輕衣來了以后才準(zhǔn)備開始拷問。
雖說簡輕衣不太喜歡看這種血腥的場面,但一想到說不定能從這人的口中問出一些和岳氏有關(guān)的事情,她到也不介意聽一聽。
她湊近了一看,覺得此人有些面熟,便讓木九先打一盆水來,把他的臉清洗干凈。
“你是……家中的馬夫?”
簡輕衣好歹也是簡家的大小姐,家中的下人還是認(rèn)得的,她記得清楚,此人就是在馬廄當(dāng)值的,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說話也很少,在簡家已經(jīng)做工做了快二十年。
“大小姐。”
那人吃力的抬起頭,求簡輕衣看在他在簡家那么多年的份上賜他一個痛快。
“你是簡家的家仆,卻幫岳家辦事,你覺得我有什么理由饒了你?”
簡輕衣雖然不如岳氏心狠手辣,但也絕對不是好糊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