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被螣蛇使一攪局,別說林錦花拉不上來,就是自己都有可能被這家伙扔下去。情急之下,何建勛沖著螣蛇使叫道:“大哥,我想死你了?!?br/>
螣蛇使一愣,但隨即便惡狠狠道:“想讓我把你的腦袋揪下來對不對?臭小子,你也有再落到我的手里的時候。”他舉起碩大的拳頭,沖著何建勛就要砸落。
何建勛忙道:“別動手,你誤會我了!”
“誤會你和錦花沒有私情嗎,她自己都承認(rèn)的,你還想否認(rèn)?!?br/>
“我用不著否認(rèn),你知道嘛,我喜歡的人就在你身后,如果你不信,可以回過頭來問她?!?br/>
螣蛇使的拳頭即將落在何建勛的頭上,而他也把不動明王真言咒即將念出來時,那拳頭終于停了下來,而且不但停住,還一個回轉(zhuǎn),反過方向來,和追上來的人對了一拳,發(fā)出啪的一聲悶響。
那在后面追過來和螣蛇使對了一下的正是敖靈蓉,她不可能看到何建勛而見死不救。不過她的這種行為,倒是為何建勛剛才所說的話給了一個極好的解釋。
那螣蛇使有些驚異的看了一眼敖靈蓉,又扭頭看著何建勛道:“你們兩個也有關(guān)系?”
“不錯,其實(shí)我和她才是一對,這林錦花居然用我做借口拒絕大哥你,所以剛才在下面,我用劍插了她兩下,你看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就快要掛了。螣蛇使大哥,你是不是也十分痛恨她辜負(fù)了對你的深情,沒有關(guān)系,我為你報了仇了,現(xiàn)在我就把這劍扔下去,讓她徹底爬不上來?!焙谓▌渍f完,就要把手中的劍松開。
螣蛇使大驚道:“別放開!”他一下沖到何建勛身旁,低頭一看,果然看到林錦花身上血跡斑斑,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螣蛇使大怒道:“你竟然把她傷成這個樣子,豈有此理。”他掄起巴掌來,沖著何建勛就打。
何建勛叫道:“我放手啦!”
螣蛇使連忙轉(zhuǎn)而去奪何建勛手中的劍,何建勛根本就沒想把劍抓在手里,被他一下就搶了過去。這時何建勛才低聲說道:“大哥,英雄救美,才能讓美人心甘情愿以身相許,我這是創(chuàng)造機(jī)會給你呢,你可千萬要把握住啊。”
“?。。俊蔽熒呤褂悬c(diǎn)蒙,這姓何的臭小子怎么胡說八道,可又覺得這小子說得有點(diǎn)道理,他低頭看著下方的林錦花,而這時林錦花也抬頭看著他,林錦花那蒼白而又凄美的笑容對著他淡淡一笑,這一笑把他的骨頭都笑得酥了。
何建勛也向下看了一眼林錦花,心說暫時只能這樣了,自己就算把她拉上來也保護(hù)不了她,不如先讓螣蛇使這位癡情哥守護(hù)她一段時間,總比好過跟著自己強(qiáng),何建勛心中低聲道:“錦花姑娘,可不是我要拋下你不管,而是我沒有那個能力照顧你,希望你原諒。”
林錦花也側(cè)頭看了一眼何建勛,雖然沒有什么言語交流,但她的眼神之中并沒有怨懟的神色,相反還頗有些欣慰的眨了眨眼。也不知道她是覺得自己能夠逃出生天而高興呢,還是已經(jīng)知道了何建勛的真實(shí)想法。
何建勛生怕螣蛇使不盡心盡力,又添把火道:“大哥,我只能幫你到這,剩下的可全靠你自己。以后好事成諧,記得請我來喝喜酒?!?br/>
螣蛇使愕然看著他轉(zhuǎn)身而去,去追那位龍女。
敖靈蓉在看到何建勛解除危險之后便沒有過來,而是調(diào)轉(zhuǎn)頭來再次奔向海會大師。海會大師手托著鎮(zhèn)龍石,正等待著剮龍臺升上去,一副悠游自得的模樣,至于何建勛和林錦花還有螣蛇使之間的事,他根本就不關(guān)心。
“把我爸還給我?!卑届`蓉依舊是半龍之身,揮動著雙臂撲向海會大師。
海會大師冷笑著道:“也敢在本大師面前放肆,離我遠(yuǎn)一些,否則連你一起收?!?br/>
敖靈蓉好不容易才有機(jī)會沖到海會大師的面前,豈會被他幾句話給嚇倒,沖到其面前,一條手臂去抓海會大師托著的鎮(zhèn)龍石,另外一條手臂便去打他面門。
“哼,不知好歹?!焙髱熣驹谠貏右矝]動,只是嘴唇微微一動,一層金光變成其身上擴(kuò)散而出,他所使用的也是不動明王真言咒,可是如此凝厚的金光卻不是何建勛那一點(diǎn)淺薄修為可以比擬的,敖靈蓉的兩條手臂相繼碰到那層金光上之后,只感覺前方堅硬如鋼,根本插不進(jìn)去,相反被一股反震之力震得雙臂發(fā)麻,不由自主的向后一退。海會大師冷笑一聲,把鎮(zhèn)龍石上面新?lián)Q上去的鏈條輕輕一抖,那鏈條便飛了出來,奔敖靈蓉的頭上便套了過去。
敖靈蓉還沒從反震之力中恢復(fù)過來,就已經(jīng)被那鏈條正好套在了頭上,海會大師朝里一收,敖靈蓉就又身不由己的往其撞了過去。
一層璀璨如同火焰的光芒緊接著從海會大師的身上浮現(xiàn)而出。
何建勛正好看到這一幕,他對那璀璨如火焰的光芒極其熟悉,正是海會大師曾經(jīng)教給他的妙音天女咒,此咒十分厲害,只要是被觸及到的人簡直如同被烈焰焚身,痛苦不堪,當(dāng)初拿著菜刀追砍自己的東瀆敖紅就曾在妙音天女咒之下吃過大虧,論本事,敖靈蓉或許還不如那位敖紅呢,豈非更加不濟(jì)。
“師叔住手!”何建勛向前一撲,趕在敖靈蓉被拉到海會大師身前時,自己擠在了二人中間,他雙手一張,正好抱住了敖靈蓉,后背朝著海會大師撞了過去。
海會大師一皺眉,伸出手掌向前一拍,啪的一聲響,打在了何建勛的后背,把他打得向旁邊一撲,連同敖靈蓉一起滾落一旁。這一倒,二人便都沒有落入妙音天女咒所燃起的璀璨烈焰之中。其實(shí)海會大師的咒法尚未完全發(fā)動便又收了,他瞧了一眼何建勛,說道:“何師侄,你居然想救一條孽龍?”
“不是想救,而是必須得救啊,我剛才不是和螣蛇使說過了嗎,她才是我女朋友,師叔,你看在我們同出一門的份上,行行好,把我的未來岳丈也給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