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初談見解
“成了,將軍,真的成了,雪花花的細(xì)鹽,精鹽……”曾可一邊跑著一邊激動的喊著,說著就沖到了一個不同的帳篷里面去了,這個帳篷看著就威武一些,比之前唐飛他們的那個帳篷大了不止一個型號,曾可沖進(jìn)來的時候,程咬金正和下屬在商量著什么來著,看到曾可沖了進(jìn)來說的話,立馬就站了起來,激動的說道:“成了?真的成了?那小子說的是真的?”
“諾,將軍,你看看,就是這個,這個就是末將親眼看到,親身參與制作的,剛剛制作出來的……”曾可激動的回答道,程咬金做了一個手勢曾可立馬就停下來沒有說了,“你們都先下去吧,我和曾副將還有要事需要商量?!闭f著就揮了揮手,意示讓他們都出去,帳篷里面的人就全部全部退了出去,曾可看到那他們都出去了,吧手中抓的那把鹽遞給程咬金說道:“將軍,您看,這便是唐先生剛剛制作出來的鹽,比官鹽還細(xì),您嘗嘗,比雪花鹽還咸”
程咬金接過曾可遞過來的鹽就往嘴巴里面塞了一把,“他媽的,真是鹽,還真他媽的是鹽啊,曾可,這次先給你記上一大功啊,等回長安了,我親自幫你請功,切記,一定要好好保護(hù)唐先生,先不用管他什么來歷,單單就這制鹽之術(shù),哪怕他之前又再大的過錯,若是把這制鹽之術(shù)傳于我大唐……都不是問題,現(xiàn)在唐先生和那兩小王八蛋呢?”
“謝將軍,末將不懂什么國家大事,只要是能造福我大唐,什么功勞不功勞的,末將不在乎,唐先生正在和少將軍和尉遲少將軍聊天呢,就在帳篷里面”曾可對著程咬金單膝下跪就說道。
“好,好,曾可,你果然沒有辜負(fù)我對你的信任,走,我們?nèi)葡壬?!”程咬金說就就把曾可扶了起來。然后就帶著曾可走出了帳篷,大闊步的走向唐飛他們那個帳篷里面,“你們兩個這次配合唐先生做的不錯,中午出去喝酒的那頓鞭子就給你們免了,現(xiàn)在你們兩出去,我跟唐先生還有要事要商量,曾可你也出去,不要讓任何人進(jìn)來?!边M(jìn)來還沒有坐下來就打斷了正在和唐飛吹牛逼的程處默和尉遲寶林。
“是,將軍,末將告退!”曾可說著就退了出去,這個時候程處默就說:“爹,你們聊你們的,干嘛就非要我們出去啊,我們聽著就行了,再說了,你們說的什么有什么我們不能聽的?。磕憧刹荒軐μ拼蟾缱鍪裁窗?,我們可是一件如故啊,而且唐大哥還有很所新奇的事情都還沒有講完啊……”
說道這里就試著尉遲寶林拉了程處默,這個時候程處默才看到程咬金黑著臉向他兩走了過來右手也捏了捏腰間的鞭子,這個時候尉遲寶林立馬就說道:“程叔那你們先聊著,我跟處默就出去幫你們看著帳篷啊”說著就把程處默拉著走了出去,邊走還邊說著:“你不要命了,沒看到連曾副將都諱莫如深啊,你還往上湊啊……”說著聲音就越來越小了,唐飛也聽不到了。
唐飛看了看程咬金,程咬金這個時候也看著唐飛,于是唐飛打破了帳篷里面沉默的氣氛,問道:“將軍,不知道將軍還有何事要草民商量的呀?”唐飛其實心里也知道,現(xiàn)在程咬金把他留下來的意思,無非就是要他將這提煉鹽的方法告訴他們,但是一點(diǎn)好處都沒有,就讓他唐飛把這個先出來,天下哪那么好的事情啊?他唐飛現(xiàn)在是吃了這頓沒下頓,而且連安身之所都沒有,這個制鹽的方法還是唐飛賺第一桶金的籌碼,等我賺了第一桶金后,就把這個提煉的方式給傳給大唐吧,不然最后苦還是大唐的百姓啊……
“唐先生大才,還請原諒老夫之前的無禮,不知道先生可否方便告知,先生這套制鹽之術(shù)是從何處學(xué)來的呀?可否獻(xiàn)于我大唐,為我大唐百姓造福呀!”程咬金站起來對著唐飛作了一個揖,然后就說道。
“果然,這程咬金還是真的是鬼啊,上來就給老子上綱上線,扯著百姓的大旗,我這不給獻(xiàn)出來,就是不給老百姓造福了,老子可背不起這個黑鍋啊,這他媽的還是搞笑啊,真是懷璧有罪啊,老子得想想,怎么自證清白,還得惡心一下他們……”唐飛自己心里面想著。
考慮了一會,唐飛對著程咬金回答說道:“這制鹽之法,乃是我跟著師傅云游四海的時候師父傳授于我,當(dāng)是不單單是這制鹽之法,還有很多的東西,只是現(xiàn)在可能用著啊,至于將軍所說的將此法傳于大唐,只是我現(xiàn)在人微言輕,恐怕就是說出去,也沒有人信啊,即便是我獻(xiàn)出去,將軍準(zhǔn)備使用何種方式利用此法造福百姓呢?”
“哈哈,先生說的在理,倘若先生真愿意將此法獻(xiàn)出了,我將親自將此術(shù)呈送只皇帝陛下手中,又何來人微言輕這一說法呢?是吧?先生,如有什么需要和困難,可以直接對老夫說,老夫相信在一定范圍內(nèi),陛下還是會給老夫這個面子的”程咬金直接就點(diǎn)破了唐飛的心思。
被別人直接點(diǎn)破心中所想的,唐飛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唐飛也不是一個慈善家,現(xiàn)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那還會考慮那么多啊,更何況,這個制鹽之術(shù),可以解決唐飛現(xiàn)在的困境,唐飛樂于換啊。
唐飛也沒有噎著藏著,直接就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將軍,既然你也說得這么明白了,我也就不藏著噎著了,第一,現(xiàn)在我出了這個軍營,就不知道住到哪里去了,說明了,就是現(xiàn)在連安身之所都沒有,吃完這一頓沒有下頓的,第二,我現(xiàn)在為白身,人微言輕,就是有什么好的利民措施,說出來恐怕也沒有人相信?。∷懈揪蛡鬟_(dá)不出去吧?”
這樣說得就已經(jīng)夠透徹了,說白了就是第一要錢,第二就是要身份吧。
“先生所說的第一條,老夫現(xiàn)在就可以為先生解決,同時安排一些錢財可以解決先生目前的困境,至于先生所說的身份問題,這個老夫可解決不了,這個只有陛下才能決定的,但是老夫還是希望不管陛下做什么決定,老夫都希望你能將此法傳于我大唐,造福于百姓,自前隋以來,百姓就沒有過過一天安穩(wěn)的日子?!闭f著程咬金就從主位上站了起來,對唐飛作了一個揖,半天都沒有起來。
唐飛也連忙站了起來走了過去,把程咬金扶了起來,說道:“將軍,快快請起身,這是我們好商量,先說說你們將采取何種方式造福與百姓?。?br/>
“這還用說???肯定是責(zé)令工部按此法生產(chǎn),然后代替現(xiàn)在百姓們用的那種粗鹽啊,也可增加賦稅??!“程咬金立馬就恢復(fù)道。
“將軍,此法大謬啊,若如將軍說的實行,可就與將軍所說的造福百姓背道而馳了,”唐飛立馬就否定了程咬金說的話。
程咬金立馬就接過話來:“先生,此話何解啊?請先生不吝賜教。”
“賜教不敢擔(dān),那我就說說我的見解啊,將軍你想,若是工部制出我這種鹽來,戶部又將如何定價呢?定價肯定不便宜吧,老百姓能購買的起嗎?若是老百姓購買不起,那我這制鹽之術(shù)可就不是為了老百姓謀福了,到時候能購買得起這種鹽的就是權(quán)貴了,既然是權(quán)貴,又何談賦稅一說呢?將軍,你想想是這個理嗎?”唐飛對程咬金解釋道。
程咬金聽到這里,也沉默了,半天都沒有說話,思考了好一會兒,對唐飛就說道:“既然先生已經(jīng)想到這一步了,肯定就已經(jīng)想到了更好的計策了,老服定當(dāng)厚報?!?br/>
“什么厚不厚報就不要說了,將軍此番為百姓著想,唐飛佩服,在下有兩點(diǎn)拙見,請將軍參考,但此兩法都需要朝廷配合,”其實在反駁程咬金說的方法的時候,唐飛就已經(jīng)想好了另外的辦法。
“將軍,你想啊,現(xiàn)在大唐的毒鹽根本就沒人買,而我這種制鹽之術(shù)的原料就是毒鹽,朝廷可以賣毒鹽啊,收毒鹽的稅收,這一塊的稅收之前戶部根本就沒有涉及過,而那些買了這些毒鹽的百姓,朝廷可以免費(fèi)的教給他們提純之法,讓他們自己拿回家去提煉出來,還有另外一個方式就是,朝廷單獨(dú)成立一個部門或者機(jī)構(gòu),那些買了毒鹽的百姓直接把買到的毒鹽送到這機(jī)構(gòu),出點(diǎn)加工費(fèi),然后由這些機(jī)構(gòu)里面的加工,但是這種方法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解決問題的,大唐的版圖這么大,總不可能只在長安成立這個機(jī)構(gòu)吧,需要在全國各地都設(shè)立。這已經(jīng)是城市公共配套基礎(chǔ)設(shè)施建設(shè)了,所以我還是建議采取第一種方式。唐飛對程咬金解釋道。
“先生大才,只是如按先生所言,豈不是我大唐的百姓人人都可以學(xué)會這制鹽之術(shù)啊,而且先生所說的什么建設(shè)是何物啊?“程咬金聽了唐飛的話說道。
“對呀,其實這種制鹽的原理很簡單的,到時候可以出一本圖文說明,本來食鹽是很基本的東西,民以食為天,如果老百姓連吃的問題都解決不了,何談幸福呢?人員也會出現(xiàn)流竄,引起社會的動蕩,接著就是起兵造反了,其實老百姓真的很容易滿足的,不過與填飽肚子,受了委屈有地方說理,如果朝廷能夠滿足百姓這些要求,誰還愿意造反,就算是有人造反,又有誰擁護(hù)呢?再著說,這種制鹽之術(shù),掌握在像程將軍這樣真心為百姓著想的人還好,若是掌握在心懷不軌之人手中,那可能會是動搖一國之根本啊,畢竟百姓始終是一國之本啊。至于說的城市公共配套設(shè)施,你就理解為朝廷修路修橋這一類事情吧“唐飛接著就解釋道。
“先生,果然大才,此翻見解真可謂是一針見血啊,老夫受教了。老夫下去好好思考一下將軍所說的方式。這幾日就委屈先生在軍營中呆幾日,老夫也好向先生請教?!疤骑w的這番說法對程咬金的沖擊太大了。接著程咬金就退了出去。對著門口的曾可吩咐道:”曾可,好好保護(hù)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