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在此先謝過諸位,來參與登天會,想來諸位也不想聽老夫廢言,那么比武開始吧?!蹦涸谱右灰粧哌^在場之人后,淡淡說著,雖然他并沒有專注盯著某人,但凡是被其眼神掃過之人,無不有種針芒在背之感。
手心朝下,手背朝上,向上一抓,暮云子掌心之中便閃現(xiàn)出一道光芒,揮出間,光芒從其間分射而出,越來越亮,落在擂臺上,頓時化為碩大半圓形的光罩,籠罩住整個擂臺。
“此罩為老夫?qū)iT特意為少年群雄所安排,以防傷及無辜。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br/>
在說完此言后,暮云子的身影便在擂臺上漸漸虛化最后完全消失。
“這就是命修么,果然與粹體境已經(jīng)完全不同?!鼻谛闹胁挥上胫?。
在剛才,憑借著神念之力,乾元看到了別人所看不到的一幕,在運起神念看向暮云子時,便發(fā)現(xiàn)在其揮出那道光芒時的那一瞬間,那光芒間竟隱隱中有一絲絲紫色的細線在其內(nèi)閃動。
甚至在乾元凝神準備細細觀察時,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那些流動的紫色細線仿佛似活物一般,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只紫色眼球,直盯盯看著他。
微微搖頭,乾元想把剛才那有些詭異的錯覺從腦海中甩開??墒窃綋u,那紫色眼球仿佛似刻在他腦海一般,揮之不去。
見此乾元便不在多想,那紫色眼球反而似從未在自己腦海中閃現(xiàn)似只是自己的幻覺而已。
由不得多想,北傾雪在旁邊拍了拍他,見他從恍惚中清醒,告之他比武已經(jīng)開始了。
當下乾元便點頭上前至擂臺下方找到上次所來之處見到的那位中年漢子,那中年漢子告之比武需抽簽決定自己的場次。
抽完簽后,乾元打開紙條一看,便見上面寫著第三場。
既然前兩場沒有自己的對決,乾元便只好轉(zhuǎn)身回到北傾雪之處于她一同觀看頭場比武。
上來的是兩名少年,俱都是各部落的精英子弟,相互拱手行禮,報上姓氏部落之名后,兩人便開始對決起來。
頓時擂臺上響起一陣陣雙拳碰撞之音,激烈的玄氣在兩人的雙拳之間散開,爆發(fā)出猛烈的氣浪,那氣浪滾滾四散開來,擊向暮云子先前所布下的光罩,卻令那光罩絲毫細微的破損都沒有出現(xiàn)。
人群中頓時爆發(fā)出一陣陣喝彩之聲,可這在普通人眼中看起來極為精彩的對決,卻在乾元看來,不由令他搖頭失笑,要是他不用些許時間便能讓這兩名少年立即趴下。甚至就連在其一旁的北傾雪眸中也閃現(xiàn)出絲絲鄙夷之色。
“元哥哥,這些部落精英子弟也太甚是無用了,揮出的拳勢威力還不及我的一半,虧他們身為男子。在我看來簡直就是廢物中的精英。"
聞聽此言,乾元也難得的打趣起來:“雪兒不能這樣說,就算是廢物也有其存在的價值的,就像紅花沒有綠葉的陪襯怎能顯示出它的艷麗。”
北傾雪聽之呆愣片刻隨即便撲哧一笑起來,猶如花兒綻放:“是啊,是啊,元哥哥說的對,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忖托我的艷麗?!?br/>
“是嘛,那元哥哥就拭目以待有那片綠葉,是為了雪兒這朵紅花而存在的了?!鼻膊挥尚ζ饋?。
北傾雪一聽嬌嫩的臉蛋上不由微微發(fā)紅,心中不卻不由想著,“元哥哥,你才不是我的綠葉呢,你是我的大樹?!?br/>
看著北傾雪獨自低頭不在言語,乾元便也不在打趣,回頭,便見比武第一場已經(jīng)落幕,其中一名少年以重傷之勢獲勝。
第二場,卻不由讓乾元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因臺上一名俊雅不凡的少年,絲毫不在意其對手,而是轉(zhuǎn)身饒有興趣看向乾元。
“你就是打傷我弟弟的那個人,很好,看來你不知道惹上我易家會付出什么代價。”那易家少年突然發(fā)出一聲冷笑。
隨即他不等與他對決的少年說話,一拳擊中,那少年還未反映過來便猶如脫線的風(fēng)箏飛了起來,鮮花從其口中噴出,在半空撒出一條凄紅的弧線。
隨著重重的倒地聲,那少年便不醒人事。
“你的下場會比這還慘。知道么?”那易家少年對著乾元冷淡說著,同時側(cè)頭看向旁邊擂臺下的弟弟易欽天:“你真是家族的恥辱,成天游手好閑,欺男霸女,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弟的份上,似這種廢物我會丟他去喂狗?!?br/>
旁邊的易欽天聞言,頓時縮了縮腦袋,似很是畏懼自己哥哥的威嚴。
“行,我等你看你如何讓我慘不忍睹……"
“哼……”易家少年,冷哼一聲,不在多說,便下了擂臺帶著自家弟弟易欽天與一群護衛(wèi)離開了。
北傾雪在那易家少年走后似方才回過神來,臉上帶著一股迷惑的神情,望向乾元:“元哥哥,你什么時候與此人結(jié)怨了。我怎么不曉。我看這人有些能耐,你可要擔心啊。”
“無妨,跳梁小丑而已?!?br/>
隨著第二場比武的落幕,終于輪到乾元上場了。
對手是一個名為晨絡(luò)來自錦越部落的少年, 看起來比乾元雄壯許多,全身筋肉結(jié)實,高大威猛,與對手相互執(zhí)禮后,乾元便展開了攻擊。
交手后乾元便知道對手乃是一個粹體六重的凡士,乾元不想在初賽時便露出太多底牌,于是便也只展開粹體六重之力與對手交手而上。幸好他習(xí)練神念,能讓神念隱藏自己真實修為,只要對方境界不高出自己,就看之不出。
卻不想那來自錦越部落的少年,很是有些能耐,在乾元釋放同等境界之力對戰(zhàn)的情況下,竟能與他斗個旗鼓相當。
要不是乾元的肉身之力堪比粹體八重,可能僅靠粹體六重的玄力這會是一場持久艱苦的對決了。
最后依靠肉身境界比那來自錦越部落的少年高出兩重,在承受了數(shù)次擊打后乾元終于戰(zhàn)勝了對手。
此時在不遠一處酒樓上,二樓靠窗臺前,易欽天有些怯弱的站在自己哥身旁。
那易家少年看著乾元比武結(jié)束,嘴角不由發(fā)出絲絲冷笑。
“還以為是個值得期待的對手,原來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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