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再鎖上。
看不到的地方,她身體一軟,坐在了地上。
冰冷的瓷磚都無所謂了。
因為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熱,掩蓋了冰冷。
特別是被帝昊天的嘴碰到的地方,又熱,又空虛。
可是……她不想跟帝昊天那么做。
帝昊天以前那么對她,讓她傷心欲絕。
現(xiàn)在又想故技重施么?
她不會那么輕易上當?shù)摹?br/>
而且,帝昊天會來找她,并不是因為他原諒了她拿掉孩子的事,而是,他知道了真相。
所以,這并不是在意她,而是他不再冤枉她而已。
浴室的門被敲。
“寶。”
唐寶抹了把臉上的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哭過的:“你不要進來!”
“開門?!?br/>
“我不開!”
“給你一分鐘,不開我就撞門?!钡坳惶斓耐{的聲音傳來。
唐寶小心臟一跳。
她知道,帝昊天說出來的話就一定不是玩笑話。
那么一分鐘之后,帝昊天肯定會撞門的。
以他那個強大的力氣,這門絕對承受不住,會被撞飛。
唐寶氣得咬牙,帝昊天就會威脅她。
唐寶站起身,隔著門說:“我可以開,但是,你不準碰我?!?br/>
“好?!?br/>
唐寶便將門拉開。
帝昊天的黑眸落在唐寶的臉上,看到了淚痕。
心臟微沉了下。
唐寶開了門,就那么站著不動。
就像是在倔強著什么一樣。
畢竟帝昊天一威脅她就把門打開了,她也是要面子的好么?
“要不要洗澡?”帝昊天問。
唐寶心里的警鈴大作,防備地看向帝昊天:“我不洗?!?br/>
“奶奶那邊洗澡不是很方便,在這里洗了我們再過去?!钡坳惶煺f。
“只是……洗澡?”唐寶有點不太相信。
因為以前在城堡里的時候,帝昊天就特別變態(tài)地要去兩個人一起洗。
然后洗著洗著就被帝昊天給壓住。
做邪惡的動作。
“如果寶想做別的,也可以?!?br/>
“我才不想?!碧茖毜伤?。
“你先洗,洗完了我洗?!?br/>
唐寶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不會是她洗到一半他就撞門吧?
“再這樣看著我,就一起洗。”帝昊天黑眸微閃,帶著危險的黯沉。
唐寶一個激靈,猛地將門甩上。
唐寶站在浴室里,反應遲鈍了好幾秒才動了動。
問自己,真的要洗么?
帝昊天應該是說話算話吧?
唐寶上前將門鎖住。
就算知道,如果帝昊天想強闖,這道鎖跟沒鎖一樣。
可至少在心理上還是有點安慰的。
唐寶想試探帝昊天是不是真的說話算話,就先將淋浴給打開。
讓水聲傳出去。
然后她就站在那里不動,等著。
然而,她等了五分鐘的樣子,還沒有動靜。
再拿耳朵貼著門,外面靜悄悄的。
也就是說,帝昊天真的不會闖進來?
唐寶雖很意外,但這也是她希望的。
轉身就將衣服脫了,開始洗澡。
雪白的身體被淋浴沖刷著。
胸口還有被侵犯的紅痕。
是剛才留下來的。
一直洗完走出去,帝昊天都沒有闖浴室。
帝昊天看她出來,也開始脫衣服。
唐寶抿了抿唇,走到一邊。
直到帝昊天進了浴室。
唐寶松了口氣,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
心情都能舒坦些,不那么壓抑。
現(xiàn)在她跟帝昊天在這里旅游,不知道帝城又是什么樣呢?
虞桑環(huán)看不到自己的兒子回去,連過年都不出現(xiàn),是不是對她這個兒媳婦更不滿意了呢?
本來虞桑環(huán)就不喜歡她,現(xiàn)在更好了,說不定恨之入骨了。
過完年后,帝齡岳一家肯定是要去給虞桑環(huán)拜年的。
全家人都去了。
虞桑環(huán)就算是沒什么心情,但也不能不歡迎。
表面功夫還是會做的。
“大嫂,昊天還沒有回來么?”李玉懷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旁邊的帝齡岳的眼神瞪向李玉懷。
帝均白眼神微斂。
藍婉柔臉色病懨懨的發(fā)白。
虞桑環(huán)淡淡地笑:“他跟唐寶在外面旅游,應該是快回來了?!?br/>
“也是,現(xiàn)在夫妻出去旅游過年多的就是,過完年那就要回來了?!崩钣駪丫拖袷菦]有看到帝齡岳的眼色一樣,跟虞桑環(huán)說著。然后就像是無意地又加了一句,“說來也奇怪,以往昊天可從來沒有想過出去過年,這倒是頭一次,這娶了媳婦就是不一樣啊?!?br/>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帝齡岳忍不住說她了。
李玉懷裝傻地問:“我說錯什么了?這夫妻之間感情好也不能說了?”
虞桑環(huán)掩飾著不悅的情緒,說:“不過是出去過年,沒什么大不了的。”
“大嫂,你可真是好性子,這媳婦都欺負到婆婆頭上了,還懂不懂尊老啊?他們出去過年,可想過你一個人在家里?我覺得唐寶太過自私了,要不是她,昊天怎么會出去過年把你一個人放家里不問呢?”李玉懷一副替虞桑環(huán)打抱不平的樣子。
虞桑環(huán)簡直就是被人戳了心窩子,但還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將話題轉移開了,看向藍婉柔:“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不舒服就不用那么急著過來,以后過來也是一樣的?!?br/>
“沒關系,最近已經好多了。”藍婉柔說。
其實在上次藍婉柔在城堡前暈過去之后,身體就一直沒怎么恢復。
天天想著帝昊天什么時候回來。
她不會比虞桑環(huán)的心情好到哪里去。
虞桑環(huán)不敢相信。
她何止愿意相信這一切。
帝昊天真的為了唐寶不回來。
甚至都不知道帝昊天有沒有找到唐寶。
他們沒有一點的消息。
心里只是想著,以帝昊天的本事,想必也找到了唐寶吧。
兩個人現(xiàn)在是不是在一起?
是不是很開心?
藍婉柔難過至極,卻也知道表現(xiàn)出來也于事無補。
“大嫂,昊天有沒有打電話回來?”李玉懷不說了。
帝齡岳又開始問了。
“打了。你有事?”虞桑環(huán)問。
“沒有,我就是問問,擔心他在外面不安全?!钡埤g岳說。
“他怎么會不安全?”
“不是,人生地不熟的,又帶著唐寶,總是回來帝城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