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不思進(jìn)取?”江海斜眼瞟了一眼江辰,面露不屑。
“我說江海,你發(fā)什么瘋?說話就說話,針對我做什么?”江辰眉頭一皺,不解地看向江海。
這小子今天吃錯什么藥了?胳膊肘往外拐?
江海冷笑一聲,正欲開口,老爺子不耐煩了,手指關(guān)節(jié)敲了敲桌面:“行了,都少說兩句,吃飯?!?br/>
江海看了一眼老爺子,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不過卻向江辰投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江辰心底暗罵,礙于老爺子威嚴(yán),只能恨恨瞪了一眼江海和許平。
“許平,你父親真沒法參加訂婚儀式?”江老爺子夾了一口菜后,不死心又問了一遍。
許平苦笑搖頭,回到:“我一會兒再給他打個電話問一問吧,估計(jì)是來不了的?!?br/>
“行吧,吃飯?!苯蠣斪友垌⒋?,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一頓飯吃得很是沉悶,飯桌上的氣氛很是詭異,許平匆匆吃完一碗飯后,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餐廳下了樓,來到小院。
往江老爺子平日里休憩的搖椅上一躺,許平拿出手機(jī)給他父親打去了電話。
第一個電話無人接聽,許平等了一會兒又打了過去,等到他父親接起電話后,他操著一口方言問道:“老頭,這時候了還在忙?”
“你小子有事就說,反正老子忙不忙你也不會回來幫老子,問個屁!”老頭罵咧道。
“嘿嘿,告訴你件喜事唄。”許平嬉笑開口:“我和江初雪周末舉行訂婚儀式,你有沒有空來祝福一下我倆?”
“沒空,掛了?!崩项^不咸不淡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許平拿著手機(jī)愣在椅子上,忽然覺得這夜里的風(fēng)有些涼了。
“這老頭……”嘟囔一聲,他搖搖頭收起手機(jī),回頭一看,江初雪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后。
“江總,你也吃好了?”許平恢復(fù)笑容,起身問道。
“嗯,看你在打電話就沒打擾你?!苯跹c(diǎn)點(diǎn)頭,眼神微閃:“你父親?”
“是啊,他來不了?!痹S平嘆了一口氣道。
“既然你父親有重要的事,那就算了吧,反正我們訂婚也只是做做文章,沒必要太認(rèn)真。”江初雪聳聳肩,露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許平苦笑搖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對了,你剛才說的是哪里的方言?我記得你身份證上的籍貫就是林城呀,可你說的話不是本地的方言。”江初雪轉(zhuǎn)移了話題,向許平疑惑問到。
“我說的……先不告訴你,你猜猜看?!痹S平嘿嘿一笑,他身份證上除了姓名外,其他信息都是假的。
“嗯……有點(diǎn)像湘西那邊的口音,我能聽懂你說的一些字句?!苯跹┞砸凰伎己蟛碌馈?br/>
許平笑了笑,正要解釋這是桃源特有的方言,是從古時候就傳下來的,和炎夏各地現(xiàn)有的方言都有一些差別。
不過他目光一轉(zhuǎn)間,看到江初雪的父母走出來了,就沒開口,轉(zhuǎn)向江初雪父母打了聲招呼:“叔叔、阿姨?!?br/>
江初雪聞言也轉(zhuǎn)身看向二人:“爸、媽,你們怎么也出來了?”
“小雪,你先進(jìn)屋去,我有幾句話要和許平單獨(dú)聊聊?!苯该嫦蚪跹?,一臉復(fù)雜表情。
“爸……”江初雪雙眉微微一蹙,將許平擋到了自己身后。
“小雪,聽話,進(jìn)屋去?!迸砣闫冀o了女兒一個安心的眼神,朝她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沒事。
江父嘆了一口氣,苦笑道:“我不阻止你們訂婚,只是簡單地聊聊?!?br/>
江初雪將許平讓了出來,但還是有些不放心,腳步抬起又放下。
江父見狀又道:“你爺爺都點(diǎn)頭同意了,我就算要阻止也沒用,你不用擔(dān)心?!?br/>
“江總,你進(jìn)去吧,我和叔叔聊聊,沒事的?!痹S平也跟著勸了江初雪一句,面帶輕笑。
江初雪聽許平都這么說了,只好一步一回頭地進(jìn)了屋。
許平和江父聊了半個多小時,期間江老爺子下樓來看了一眼,見二人在說話就沒出去打擾他們。
沒人知道他們聊了什么,只是許平和江父再進(jìn)屋時,神色各有不同。
江父整個人開懷了不少,對許平的態(tài)度也親近了幾分。
而許平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好似有心事一般。
“許平,我爸和你說什么了?”江初雪目光疑惑地在二人間掃視一眼,來到許平身邊輕聲問到。
“也沒說什么,就是交代我要對江總你好。”許平笑了笑回到,只是直覺告訴江初雪沒那么簡單,許平那眼神就不對。
不待江初雪多問,江老爺子也走了過來,向江父問了一句:“都說了?”
“說了一半?!苯嘎砸贿t疑,點(diǎn)點(diǎn)頭又搖搖頭。
江老爺子沒再多問,熱情地拉過許平,讓許平陪他喝酒去了,留下滿臉疑惑的江初雪。
怎么感覺爺爺和父親有事瞞著自己?
夜深,許平和江初雪離開石坪村,由十一開著車,回到了市區(qū)。
在將江初雪送到玫瑰園后,十一又將許平送到了山海會所,這才離去。
許平回房剛躺下,就收到了江初雪發(fā)來的信息,問他到家了沒。
“剛到,江總你在干嘛?”許平回了條消息。
“叫了份外賣,在等外賣呢?!苯跹┗氐?。
“這時候叫外賣?剛才在老爺子那兒叫你不多吃點(diǎn)!”
“我跟你說,每次和二叔、三叔他們家一起吃飯,我就沒吃飽過?!苯跹┌l(fā)了個無奈的表情過來。
“夜里加餐,小心長胖?!痹S平作死的發(fā)了一句。
江初雪先是發(fā)了個憤怒的表情,然后又打字回到:“哼!我可是百吃不胖的體質(zhì),再說就算胖了,你敢不要我?”
“不敢?!?br/>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先去洗個澡?!苯跹┌l(fā)完這條信息,就放下手機(jī)向浴室走去。
剛走出兩步,手機(jī)響了起來,不用看也知道是許平回的消息,江初雪略一遲疑后忍不住好奇,回頭拿起手機(jī)看了一眼許平回了什么。
這一看之下,她整張臉就紅了。
只見許平如此回復(fù):“江總,洗澡不方便打字的話,我們可以視頻?!?br/>
“呸!臭流氓!”
江初雪咬牙啐了一聲,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撲哧一聲又笑了,真就給許平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另一邊,許平看到江初雪發(fā)來的視頻邀請,整個人都愣住了,心跳開始加速。
不是吧?真來?。?br/>
這幸福怎么來得一波比一波猛烈?
自己是接呢?還是接呢?
許平按下了接聽鍵,然后就看到江初雪那邊視頻畫面是客廳的天花板,根本沒人。
一腔熱血瞬間熄滅,許平明白自己被耍了,卻也不惱,將手機(jī)往床頭柜上一放,保持著通話狀態(tài),自己也去洗澡了。
這一夜,二人很有默契地都沒有掛掉視頻電話,也沒有和對方再說什么,任由手機(jī)這樣放著,各自睡去。
江初雪難得的給自己和許平放了個假,拉著許平去逛商場、游景區(qū),一直玩到了周末這天。
看上去二人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一般,江初雪不時還會對許平做出一些親密動作。
江初雪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對許平要多好有多好,似乎幸福真的降臨了。
只不過許平偶爾能發(fā)現(xiàn)他和江初雪身后,會跟著一些鬼鬼祟祟拿著手機(jī)偷拍他們的人。
一開始暗中保護(hù)二人的十一是要動手清掉這些人的,不過被許平阻止了。
他知道,這些人都是江初雪、亦或者江家派來的。
所謂的甜蜜約會,不過是一場戲罷了。
不過他還是配合著江初雪,將這場戲給演了下去,直到周末這一天,訂婚儀式到來。
林城,瞬間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