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兒,你能不能把餐巾紙遞出去?”
“當然能啊!”
自從父親把母親轉交給了她七彩琉璃珠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有好多能力了。
“那…有筆嗎?”
最后暗月讓酒兒把寫了字的餐巾紙蓋在了蕭沉的手上。
輕輕的紙飄在了幾乎絕望的蕭沉手背上。
紙,不是他認識的紙。
但,字,是他認識的字。
“阿沉,原諒我的自私,你知道的,我不想居限于這一方小天地,我更向往更寬廣的外面。
你以后一定要做一位明君哦,這是我對阿沉的期盼。因為這樣,無論我在哪里都不會過得很差呀。
還有,阿沉可不要毀了我們這張俊臉,要是我以后在外面聽到別人說皇帝年紀輕輕就一副糟老頭模樣,我會生氣的。
因為你現(xiàn)在代表的是我,我可不喜歡別人說我老。
要是你變丑了,我會不要你,也不喜歡你的哦。
以后有可能……”
有可能什么,暗月沒有寫出來,是因為一張餐巾紙就那么大,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已經寫不下了,而且還不知道任務什么時候會完成,她什么時候會離開,以后有沒有機會見面都是不定的。
蕭沉喜極而泣,她還活著,只要活著就有機會找到她的。
太子,皇帝,他會好好當?shù)摹?br/>
只有權利越大,尋找她的力量也越大,找到她的機會也越大。
看著乖乖地跟著小柜子去吃飯的蕭沉,暗月心里好受了。
正所謂,眼不見為凈。
完成了?還差一點?
在主人再一次問有沒有完成任務的時候,酒兒糾結著要不要繼續(xù)說沒有完成。
可是看著主人難過的樣子,酒兒的心也跟著揪起來。
“……”
“滿意度還是沒滿,是嗎?”
酒兒在一直在糾結,沒有聽清主人說了什么,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而后又聽到她的主人說了一句話,讓她堅定不移的繼續(xù)說“沒有完成”。
“你個辣雞系統(tǒng),還不給我找一個地方,把我放出來,整天待在空間里和你互懟嗎?”
主人,你是魚兒嗎?只有七秒鐘的記憶嗎?
不,你不是,你是魔鬼吧,使喚她的時候甜言蜜語的,不用她的時候使勁的嫌棄。
酒兒再一次氣呼呼的離開了這個空間,幫暗月尋找可以光明正大出現(xiàn)的地方。
另一邊皇帝一直安慰,解釋,道歉,皇后心里的郁結終于消散了,人也就好了起來。
皇帝也就有空來找蕭沉談談。
咋一看到那副鬼樣子的蕭沉,皇帝嚇了一跳,這一副隨時要去的模樣怎么可以擔任大業(yè)。
好在眼里充滿了生機,充滿了斗志。
皇帝把暗月三年前和他的對話從腦海里翻了出來。
忽略了她是個女兒身這句重要消息,以致于一年后大家都告訴他說左丞相之女就是他想要找的人,他信都不信,理都不理。
蕭沉接受了這個身份,憑著那張臉,還有不自覺模仿暗月的習慣和氣質,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和阿躍的不同。
為了早日接手那個位置,蕭沉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的阿躍早就為他鋪好了一條光明大道。
所有人的一手資料都在他手里。
蕭沉接手的第一年,皇帝慢慢放權,他也有能力偷偷地派人出去找,只是結果甚微。
第二年,皇帝對蕭沉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