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英雄,莫要再調(diào)笑小妹了,她容易害羞”
之前離開的女子拿著藥箱緩緩而來,而一直坐在這里的女子也小心的呼出了一口氣,看來讓她和聞渡獨處一間,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壓力。
“呀?萬萬沒想到英雄竟然還是神人之體啊”
看著聞渡胳膊上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的差不多了,就算是一直端莊的這位姑娘也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神人之體倒是算不上,也就是恢復(fù)能力比一般人強了一點而已”
聞渡一邊講著,一邊對她比劃了一個【指尖宇宙】,不過她們自然不會懂就是了。
“英雄真會開玩笑,這種傷口,就是練武奇才也需要過個兩三日才會開始愈合,您這已經(jīng)是不能與常人相比了”
雖然看見了聞渡的傷口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但那女子還是給他上了一些藥,然后纏上了繃帶。
“得了,以后不要再叫我英雄了,聽著渾身不自在,姓聞名渡字瑟提,以后喊我的名字就行了”
“這……”
聞渡不在意的發(fā)言,但是對于她們兩個卻有些難以接受。
“有什么問題嗎?”
“不是,只是這樣的話,小女子覺得,實在是有些越界了……”
對方說出來自己的憂慮,聞渡聽明白后,假做嗔怒裝,回答說
“哎呀,你們真的好生麻煩,我同友人之間向來是以名字稱呼,既然你們覺得如此生疏,那就此別過了”
話畢,聞渡站起身來便要離去,而察覺到他有些許的氣憤,那女子急忙改口道
“那我們便以瑟提大人來稱呼,是否可行?”
看著對方兩人眼巴巴的望著他,語氣之中也充滿了妥協(xié)的意味,聞渡便收起了自己的脾氣,又坐了回去。
“雖然大人這兩個字也很多余,不過能感覺到你們已經(jīng)是在盡力改變了,那就先把這兩個字掛住吧”
“多謝瑟提大人包涵”
看著聞渡消氣,兩女也是互相對視一眼,露出了足以攝人心魄的笑容。
“那我可以問一問你們兩個的名字嗎?”
聞渡提出來了一個問題,兩女臉上也是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似乎是有難言之隱。聞渡看著他們的表情,猜測了一下,可能是礙于當(dāng)今時代的社會風(fēng)氣,不便透露自己的名字吧。
“我收回前言,你們不需要說,讓我猜猜吧,如果我猜中了你們就應(yīng)允一聲,可以嗎?”
聞渡提出來了這樣一個辦法,兩女聽完覺得估計對方也猜不出自己的名字,便點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請問,這間院落的主人可是司徒王允?”
“正是”
得到了肯定答復(fù),聞渡的信心便又漲了數(shù)分,而后看著眼前的女子說道
“你剛才稱他為家父,那我想你應(yīng)該是他女兒——貂蟬?”
聞渡說出來名字的時候,兩女皆是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了一臉的不敢相信。
“怎么?我猜錯了嗎?”
聞渡看著對方的表情,還以為自己是認錯人了,對方則是急忙開口否定。
“非也,大人猜的非常對,小女正是貂蟬,只是很詫異為何大人會知道我的名字?”
“這個啊……這是以前王司徒曾向別人提起過姑娘長有閉月之容顏,雖然是道聽途說,但也因此記住了姑娘芳名”
光顧著顯擺自己的能耐,卻只能用這種漏洞百出的話術(shù)來回答對方的問題。
“是這樣嗎?唉,家父也真是的,都說過不要在外面亂傳了……”
不過對方好像相信了,聞渡對此暗自松了一口氣。
“姐姐的美貌看來已經(jīng)是盛傳萬里了”
一直躲在后面的那女子對著貂蟬開了一個小玩笑,惹得貂蟬抬手撫摸著她的秀發(fā),講道
“小丫頭,什么時候?qū)W會拿姐姐開玩笑了?”
兩女純潔無瑕的笑顏,感染力已經(jīng)強大到足以將那冰川融化,以至于聞渡也是在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帶著“慈眉善目”的表情靜靜地看著他們兩個。然后就被貂蟬愛撫的女子看見了,與聞渡四目相對之后,瞬間又別過了眼睛,隱隱約約之中又看見她那紅潤的臉頰,不過聞渡的羞恥心無限接近于零,自然不會感到不好意思……
“不過我聽說王司徒只有一個女兒來著,你身后的這一位,我著實沒有頭緒啊,能不能給個提示?”
聞渡看著那位女子,雙手合十,做請求狀,對面的女子到底還是心軟,看見聞渡這樣子,輕聲輕語的回答說
“家父姓蔡”
【這姑娘也太實誠了吧,直接就把自己給賣了……】
僅憑這一句話心里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但聞渡還是露出了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過了一會,才對著她回答
“姑娘通音律、懂詩賦,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普通人家的女子或許也可以做到,但是至今為止我還沒有見過一個,因此我推斷姑娘的父親必然是某一位官員或者是世家大族的人,而姑娘的修養(yǎng)品行絲毫不亞于貂蟬,所以我覺得姑娘的家風(fēng)定然也是和她一樣的書香門第,你的父親也必然是和王司徒一樣,學(xué)富五車,才高八斗。姓蔡、滿腹經(jīng)綸、還是身居高位者,這樣的人我只認識一個,蔡中郎——蔡邕,我說的可對?”
聞渡分析了一通之后,那女子的嘴巴已經(jīng)是變成了“o”型的模樣,緩緩講道
“瑟提大人實在是聰明過人,沒錯,蔡中郎正是家父”
得到了對方肯定的回答之后,聞渡接著講道
“我知道你父親,也聽聞過他膝下育有兩女,但是我實在不知道你是他的哪一個女兒……”
聞渡拋出了自己的無奈,對方倒也不再刁難,直接將答案告訴了他。
“不敢隱瞞大人,小女名字單喚做一個琰字”
聽見她自報家門,聞渡的眼睛也是明亮了一下。
“蔡文姬嗎?今日得見,實乃我三生有幸”
面對聞渡的吹捧,對面的蔡琰臉上的含羞之色又加重了不少。
“大人抬舉文姬了……”
現(xiàn)在的蔡琰已經(jīng)被聞渡夸的更加不敢與他對視了。
“只是現(xiàn)在我還有一事不明,兩位姑娘能不能幫我解答?”
“大人但說無妨”
“今天在街上遇見的那個男人是誰???我看著你們明顯不想和他交談,那為何又要虛與委蛇,難為自己?”
說到這里,兩人的臉色開始逐漸被無奈占據(jù),貂蟬開口解釋說
“大人有所不知,那人乃是富甲一方的商人之子,名為韓系,他父親手握冀州多條經(jīng)濟產(chǎn)業(yè),并且與渤海太守袁紹私交甚好,就連那冀州牧韓馥都受過他不少的恩惠,憑借著這種關(guān)系,致使他雖然只是一介商人,但是地位卻絲毫不亞于世家人,而如今,家父他們就在袁紹的治下,貂蟬害怕如若惹怒了他們父子,恐怕會給家父帶來麻煩,畢竟如今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貂蟬解釋了一通前因后果,聞渡對他才有了大致的了解。
“嘿~沒想到他還挺厲害的,那你不讓我殺他,是害怕有麻煩嗎?”
“正是這樣,唉,其實現(xiàn)在這種情況,大人已經(jīng)是惹火燒身了,韓系雖然不是什么大惡之人,但是心眼也沒有寬闊到可以忍氣吞聲的地步,日后定然會找大人的麻煩,還望大人日后定然要多加小心”
貂蟬剛囑咐了一遍,便立刻改口說道
“不對,大人應(yīng)當(dāng)立刻逃走,出去暫避風(fēng)頭才是!”
貂蟬講過之后,身后的蔡琰緊接著開口
“家父與泰山羊氏交往甚好,如果大人無處可去,我可以拜托父親安排一二”
看著對面的兩位姑娘對自己如此上心,聞渡直覺的心中暖意盎然,畢竟在之前,除了自己老媽之外,還沒有哪個女孩如此關(guān)心自己呢……
“多謝二位姑娘,走肯定是會走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在這里還有事情要辦呢”
“大人如今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險,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何不等日后再做呢?”
看著兩人焦急的面龐,聞渡搖搖手之后安撫著說
“二位姑娘放心,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定然可以保我無事”
兩女自然是不太相信的,但是眼見聞渡如此自信,到底沒有再開口勸諫。
“如此,我明白了,不過還是希望大人可以做好準(zhǔn)備,如果感覺到情況不對,還請立刻逃走”
聞渡點點頭,而后站起身來,對著兩女講道
“如此我就先走了,兩位姑娘,后會有期”
聞渡正欲邁步,卻被身后的貂蟬叫住了,遞給了聞渡一條大氅。
“大人衣服上沾染了些許血跡,還請借此遮掩一下”
“想的周到,多謝了,日后定然前來相還”
見到對方答應(yīng)之后,聞渡才緩步而去,還衣服只是借口,以后可以借此機會再來見見傳說中的兩位美人才是目的。
……
……
“爹啊,你要為兒子做主?。 ?br/>
剛回到家中的韓系正鬼哭狼嚎的在跟他爹訴苦,而他爹看著韓系那纏滿繃帶的胳膊也是痛心疾首。
“兒啊,你放心,爹一定為你主持公道!”
“大夫,我兒的胳膊還能治好嗎?”
“實不相瞞,有希望能治好,但這個希望非常小,還請韓爺與公子能做好心理準(zhǔn)備”
聽見這個消息之后,韓系當(dāng)即是大哭了起來,而他老子也是對著大夫拜托道
“萬望大夫盡你所能,事成之后,我必有萬兩黃金相贈!”
“韓爺放心,在下定然竭盡全力,我這就回去為公子配藥”
大夫背著藥箱出去,與一個護衛(wèi)擦肩而過。
“老爺,我一路跟蹤,發(fā)現(xiàn)那人進了劉備府內(nèi)”
“劉備?你沒跟錯人吧?”
“絕對沒錯,雖然那人用大氅掩蓋,但我還是瞅見了他衣服上面的血跡,還有右手上纏著繃帶,證明他確實受過傷,這和公子的描述完全吻合”
“好啊,劉備,我敬你是皇家人,待你如貴客,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縱容手下人!備轎!”
“老爺,可是要去劉府?那我馬上組織人手”
“不用,我們不去劉府,找別人收拾他!”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