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曠野山。
“這是……香髓花!”
那淡淡的花香,以及鮮紅如血的花朵,林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驚喜之色。
“果然沒記錯,太好了!”
林辰小心翼翼的摘下了眼前的這朵香髓花。
頓時一股清涼的氣息透體而入,很快便傳遍了他的全身。
“不錯!”
這股清涼氣息就是靈氣。
靈氣此刻正在對他的身體進行第一次的洗禮。
前世,他被楊家追殺,絕境之時,墜入懸崖,就是誤食這香髓花才修煉出了第一縷的靈氣。
這曠野山懸崖底下還有靈氣充足的香髓花,他現(xiàn)在實力太弱,下去的話太過危險。
雖然他依舊有很多辦法能強行凝聚出第一縷靈氣,踏上修行之道。
但,有了這種靈草相助,他的路,會好走很多。
“而且……有了香髓花,鈺彤的病也有救了……”
林辰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了一抹痛苦的回憶。
前世,雖然他和沐宛晴這場虛假的婚姻獲得了沐榮華的一筆錢,也成功的給妹妹林鈺彤做了手術(shù)。
然而,手術(shù)失敗了。
現(xiàn)代醫(yī)學已經(jīng)無力回天,她最終還是去世了。
以現(xiàn)在林辰仙尊境界而言,想要醫(yī)治好妹妹,非常太簡單了。
有了這香髓花,只需要一小部分,妹妹的病他就有辦法在半年內(nèi)全部治愈好。
他小心的將這香髓花用一枚錦盒收好。
林辰心中欣喜,正欲離開,卻聽見一見驚呼聲突然從他身后響起。
“站?。 ?br/>
他一轉(zhuǎn)頭,只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子映入了他的眼簾。
這女子長的秀雅絕俗,竟自有一股輕靈之氣,美目流盼,氣若幽蘭。
“你怎么偷了我的香髓花?!?br/>
這女子看到林辰手中的香髓花之后,不由得秀眉微蹙。
“你的香髓花?”
林辰不由得笑了:“這東西天生地長,怎么就成了你的呢,難道整個這座山是你家的?”
“這……這自然不是?!?br/>
楚瀟瀟一愣,搖了搖頭之后,又馬上開口道:“只是,這朵香髓花我在前幾天就發(fā)現(xiàn)它了?!?br/>
“走開!”
“沒功夫陪你胡鬧?!?br/>
林辰不想招惹是非,轉(zhuǎn)身就走。
“你……”
“趙伯,別讓他走!”
楚瀟瀟一聲輕哼。
下一刻,只見一只大掌突然出現(xiàn),按在了林辰的肩膀上。
“年輕人,拿走別人的東西,就這么一走了之,恐怕不合適吧!”
“嗯?”
轟!
林辰身上頓時爆發(fā)出了一股駭人的氣勢。
那氣沖云霄,磅礴霸道的氣勢,仿佛這片曠野山都要被震踏。
他堂堂仙尊,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敢在他身上拍他的肩膀了。
趙寒頓時便不由得眉關(guān)一鎖。
好厲害……
這年輕人的身上怎么能散發(fā)出的如此強大的氣勢,這比自家老爺甚至大長老身上的還強。
自己看錯了嗎?
不過,他趙寒那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在戰(zhàn)場上廝殺了幾十年的狠人,他可不會被一股氣勢就給震住了。
“年輕人,今天這香髓花,你帶不走……”
趙寒臉色凝重,沉聲開口。
“哦?”
林辰豈會懼怕,寒聲開口:“今天這朵香髓花,我拿定了,我看誰敢找死攔我!”
“那……可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br/>
趙寒的臉上閃過一抹狠色。
同樣一道兇悍猛烈的氣勢,從趙寒的身上爆發(fā)而出,他踏前一步,攔住了林辰的去路。
他剛剛想動手,卻忽然發(fā)現(xiàn),這年輕人那剛才磅礴的氣勢頓時一收。
緊接著他看到對方嘴角竟然泛起一絲嘲諷的笑意,這讓趙寒心中一驚。
“你確定要跟我動手?勸你最好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就你肺部那暗疾的情況,最多再跟人動手三次,就要一命嗚呼了?!?br/>
“沒說錯吧……若真要動手的話,我敢保證三天內(nèi),你必死!”
林辰氣勢一手,忽然氣定神閑,漠視的看著趙寒。
“江湖騙子…你以為你是懸壺救世的神醫(yī),可一言就能斷人生死?”
“這樣的伎倆把戲,我見的多了,還是乖乖的把東西給留下吧?!?br/>
楚瀟瀟面若冰霜,瞳眸里更是閃過一絲的不屑。
突然,攔路的趙寒臉色狂變。
這……他怎么……
他怎么知道的自己多年來的暗傷?
自己有傷,這世上只有老爺知道,根本沒有第三人知道。
趙寒肺部暗疾,乃是當年在戰(zhàn)場上為了保護他老爺留下的。
當年一枚**碎片穿入肺部,雖大難不死,卻也一直留有暗傷,這可是埋在心底最大的秘密,怎么一下子被這個年輕人給看出來了?
“危言聳聽,我的身體有沒有暗傷我自己最清楚,休要再信口雌黃?!?br/>
趙寒并不準備暴露這個秘密。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交出香髓花!”
趙寒往前踏出一步,作出架勢,隨時準備動手。
“呵,看來還真是不要命了,好,成全你!”
他剛重生歸來,本想低調(diào)修煉,不欲節(jié)外生枝。
但,對方執(zhí)意要找麻煩,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仙尊之名,豈容凡人所能褻瀆!
當即,林辰便伸出一指,朝著趙寒的肺部刺了過去。
這速度,猶如閃電,避無可避。
趙寒面色驚變,好在,多年的戰(zhàn)斗心里素質(zhì)讓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金鐘罩!”
早年的時候趙寒就練習過金鐘罩外門橫練功夫,幾十年下來,他的身體早就異于常人。
林辰這軟綿綿的手指,就算是落在他林辰這軟綿綿的手指,就算是落在他的身體上,也絕對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傷害。
然而,事實總是出乎他的意料。
就在心里還有些不屑硬接這一指的時候。
突然……
“嘶!”
一股深入骨髓的劇痛,在他的胸腔內(nèi)毫無預兆的驟然爆發(fā)。
“噗!”
緊接著,一口漆黑如墨的鮮血,從趙寒的口中噴涌而出。
隨即,他整個人單膝跪地,臉色猙獰的手捂著胸口。
若趙寒處于全盛狀態(tài),自己現(xiàn)在剛重生,恐怕未必是趙寒的對手。
只是,身有暗疾的趙寒,對林辰來說,就是一塊豆腐,自己只要針對這個暗疾,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怎么…會這樣…”
楚瀟瀟雙手捂嘴,徹底目呆。
這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趙寒那可是爺爺?shù)馁N身幾十年的警衛(wèi)員,身手他她最清楚不過了。
五六個大漢,根本近不了趙寒的身。
可是,他……怎么一個照面間就被打得吐血了?
“住手,你不要太過分了!”
楚瀟瀟寒聲開口,輕咬了一下櫻唇,而后竟然揚起一掌,朝著林辰的空門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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