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該回去了,朕還是有事情要忙。”司馬懿開始趕人。
“皇上您這是要把臣妾再次關(guān)回去嗎?”岳靈珊看著面前的司馬懿,擔(dān)憂的問著。
“你猜?”司馬懿看向面前的岳靈珊,玩弄著手里的翡翠扳指。
“把別人的命運隨意的捏在手里,隨意的玩弄,這種享受的樂趣,很好玩嗎?”岳靈珊看向面前的司馬懿冷笑。
司馬懿抬眸看著面前的岳靈珊,望著女子嘲諷的神色,微微一笑:“這是朕的權(quán)利,也是朕的樂趣,你有意見?”
“岳靈珊不敢,皇上好好休息,岳靈珊先行退下。”岳靈珊說完,向著一邊的方向走去。
司馬懿沒有回過頭,他卻是越越不信任這個女子,自從在香山發(fā)生刺殺后,她及時的躲避,無論如何都是有嫌疑在身的,這樣危險的女子,他不能留在身邊。
“皇上,我們派人去查過了,上次在香山,伏擊我們的人都被我們滅口了,至于兇手?!焙楦Uf到了這里,開始住口。
“朕明白,你們接著去查?!彼抉R懿看向面前的洪福。
“是,皇上?!焙楦Uf完,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這岳靈珊姑娘?”
“放了她?!彼抉R懿忽然說道。
“是,皇上?!彼抉R懿說完看向面前的慕容恪。
此時的司馬懿看向遼遠(yuǎn)的遠(yuǎn)方,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看著上面的人,心中默默的開始煩躁起來,他似乎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他也是欣賞岳靈珊這樣有性格的女子,與其他女子的安于現(xiàn)狀相比,她更有沖擊力,有著火一般的熱情和勇氣,深深的吸引著他的關(guān)注,可是今日兩人互動以來種種的現(xiàn)象來看,她還是有意無意的表現(xiàn)出來的排斥讓他倍感煩躁,這種負(fù)能量的情緒讓兩個人的互動,看起來簡直是磕磕絆絆,沒有任何的用處。
他目隱隱含著一股子怒意和怨氣,這個世界上本來就不公平,他從小飽受不公平待遇,父皇偏心,其他皇子欺壓,很多的事情,他身為嫡子的尊嚴(yán)和底線是一再不再的被壓垮,現(xiàn)在看起來,是那么的憤怒,這股怨氣和壓力一直催動著他不斷的風(fēng)斗,暗中發(fā)憤努力,努力習(xí)武,努力讀書,他不是一心讀書的大傻子,制造輿論,暗中培植勢力,他有令人艷羨的家底和勢力,就算是父皇和其他皇子妒忌的要死,暗中使絆子的事情都是家常便飯,可是越是打擊,他卻越來越堅強,心也越來越硬,外表的沉默,內(nèi)心的斗志,讓他對自己的要求越來越嚴(yán)格,也越來越只相信自己。
開始一路走到如今,當(dāng)他看到想要得到的女子的時候,卻無論他怎么努力,最后得到的卻還是無意識的疏遠(yuǎn),這種矛盾的心理,聯(lián)系多年來郁郁不得志的心理創(chuàng)傷,讓他更加氣憤,開始修理岳靈珊這個女人,看到了她,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個被苛待的自己,雖然貴為大皇子,母后是皇后,外公是世家大族,可是他卻從來得不到父皇的寵愛,也沒有任何的自大心里,相反從小大一直都在不但的受挫,看到這些的時候,他選擇的是默默吞咽,當(dāng)理智凌駕一切的時候,他做出的所有事情的出發(fā)點,也只是圍繞魏國鞏固的整個核心利益,這和他的喜好無關(guān),只和魏國的利益休戚相關(guān),任何和魏國有關(guān)的利益,他都會放在第一位,無論如何,即使孤獨一輩子!這是身為高位者的宿命!”
“師父,不好了,我們安插在魏國西南軍的暗樁都被司馬懿給清除掉了,而且這個月以后,司馬懿頻繁的開始從邊關(guān)往魏國都城調(diào)兵,上個月抽掉了十萬,這個月各地陸續(xù)抽調(diào)精兵強將往都城中心調(diào)兵?!?br/>
“他是不是覺察到了什么?”岳云姍看著面前的元皇后,說道。
“那又如何,他喜歡岳靈珊是真的,他覺察的時候也已經(jīng)晚了,他改變不了現(xiàn)在殘酷的局面,我們的生死大戰(zhàn)還是要發(fā)生,這一切都是命,他老子種下的債,他享受了這幾十年的恩惠和榮華富貴,就讓他來還,很公平!”元皇后憤怒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師父說的對,我們一定會讓那個狗皇帝償還血債!”岳云姍看著憤怒的元皇后,立刻說道。
“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立刻把命令傳下去,按照我的吩咐,立刻行動,形勢不等人,我們苦苦在魏國軍中和魏國朝廷埋下的眼線,收買的官員,到了需要他們發(fā)揮作用的時候,不配合的,就把他們的罪狀發(fā)出去,讓魏國皇帝處置,看看這些魏國的蛀蟲是如何把魏國慢慢啃噬干凈的?!?br/>
“他們拿了我們的錢,吃了我們的短處,當(dāng)然不敢不辦事情?!痹涝茒櫪湫Γ粡埌尊哪樕系褂持靡獾目旄?。
“我們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苦心經(jīng)營多年得來的,現(xiàn)在到了發(fā)揮關(guān)鍵作用的時候,都放下去,干一場大的?!痹屎笪⑽⒉[著雙眼,握住了椅子,下了狠心。
三個月后
“不好了,不好了!公主要生了!公主要生了!”
“你說什么!公主要生了!”剛剛敢回來的元皇后,望著匆匆跑的侍女問道。
“走,快去看看!”元皇后匆忙和侍女一起向著公主夫的府邸走了過去。
“使勁兒,再使勁兒!孩子露出頭了!加油!”產(chǎn)房內(nèi)產(chǎn)婆的聲音不斷的傳了出來,站在門外的元皇后一場的緊張,緊緊的攥著衣服,幾乎都要把衣服給撕扯爛了,看著面前的慕容恪,她心中十分緊張。
“慕容??!你終于還是來了!”岳靈珊看向面前的慕容恪說道。
“前輩,您言重了。”慕容恪看向面前的元皇后,有禮的回道。
“生了,生了,是男孩!”一邊的產(chǎn)婆抱著孩子,兩邊的侍女走了出來。
“是個男孩嗎?”岳靈珊看著面前的孩子,想要伸手去看的時候,卻被面前的慕容恪一把抱了過去,他神情有些激動,看著面前包裹在小被子里面的孩子,這種感覺很恍惚,但是他卻有種的喜歡。
“孩子一直都在哭泣,估計是餓了,奶娘,去把孩子抱過去!”一邊的元皇后看著面前抱著孩子舍不得撒開手的慕容恪說道。
此時的慕容恪抱著孩子看向一邊神情非常嚴(yán)肅的元皇后,微微皺眉,前面的奶媽看著慕容恪左右為難。
“駙馬爺,能把孩子給奶媽嗎?”元皇后看著面前的慕容恪,理直氣壯。
“你只是一個下人,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沒有權(quán)利來指使自己的主人,慕容恪此刻,十分不爽元皇后的咄咄逼人。
“孩子!把孩子還給我!”房間內(nèi)傳來公主司馬木瑤的哭喊聲。
“想要孩子,那就先得到公主的同意再說,你不配做這個孩子的父親!你關(guān)心過公主和這個孩子一次嗎?”元皇后說完,直接從發(fā)呆的慕容恪的懷里,抱走了孩子。
慕容恪此刻站在這里望著自己空空的懷抱,陷入恍惚當(dāng)中,房門哐當(dāng)一聲被無情的關(guān)上了。
“把孩子給我!快!我要看看他長得什么樣子!”司馬木瑤掙扎著,伸著手臂向著元皇后的方向揮舞著。
“這是公主您的孩子!”元皇后將孩子送到了司馬木瑤面前。
“我的孩子!”司馬木瑤看著放在自己身邊的孩子,眼淚流了出來,生產(chǎn)的所有痛楚,在見到孩子的這一刻也漸漸的得到了釋放,情緒漸漸的平穩(wěn)下來。
“慕容恪在外面等著,你要見見他嗎?”元皇后忽然問道。
“不見!”司馬木瑤聲音有些顫抖,情緒起伏不定,一個人安靜的坐在一邊。
“公主不想見你,這是她的原話,她對你有多在乎,現(xiàn)在對你就有多恨,之前你差點將她和孩子推倒在地,過去她多次為你做的傻事,多次想用各種方式贏得你的注意力現(xiàn)在看起來,可是都得到了你無情的回應(yīng),現(xiàn)在看起來,這都是因果循環(huán),你還是回去吧。”元皇后看著面前神情失望的慕容恪說道。
“殿下?”穆坤在一邊拉扯著慕容恪的衣服。
“前輩,我想進(jìn)去看看她和孩子,就一會的時間?!蹦饺葶≌f道。
慕容恪見面前的元皇后沒說話,大步走了過去,直接推開了房門,兩邊的奶媽和侍女正在逗弄孩子,看到了慕容恪,都直接悄悄退了出去,只留下他們在房間。
“這是我們的孩子嗎?”慕容恪忽然問道。
“已經(jīng)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你也沒資格關(guān)心是誰的孩子,如果之前你對我好一點,一切都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彼抉R木瑤,雙手牢牢的抱著孩子,時刻防備著這個男人會搶她的孩子的可能性。
“如果是我的孩子,我會對他負(fù)責(zé),不會推卸責(zé)任的?!蹦饺葶〕聊季茫€是說了出來。
“我自己有能力將孩子撫養(yǎng)成人,多謝你的絕情,我才能看清楚你的真心,你就是一個無情的男人。”
“我真心希望你能遇到真正將你放在心上的人,很抱歉?!蹦饺葶】粗媲耙荒樑獾乃抉R木瑤說道。
“滾出去!”司馬木瑤說到了這里,指著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