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勛被我的大膽想法給鎮(zhèn)住了!
“什么?你?竟然想調(diào)查他?”
我一副認真的表情:
“所謂食君之祿擔(dān)君之憂!我總不能白拿你們魏氏集團的高薪吧?有問題就得解決問題,不是嗎?”
魏子勛似乎覺得我說得有幾分道理,但提起那個老跟著他的男鬼,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怎?怎么查?”
我想了想:
“你不是總能看到他嗎?還能清楚地知道他的模樣,那你就干脆將他給畫出來,咱們可以登尋人啟事?!?br/>
誰知魏子勛聽了,很是頭疼。
“畫?畫出來?我?”
我嫌他磨磨唧唧:
“趕緊畫!”
無奈他只好拿出紙筆,開始作畫。
一邊畫還一邊嘟囔:
“三四十歲,略微禿頂,肥頭大耳,眉毛很濃,眼睛很細小,鷹鉤鼻子,薄嘴唇!嘴唇青紫……”
沒一會兒,就畫完了。
還得意洋洋地將畫遞給我看:
“呶,就這模樣!”
我正在一邊喝水,只看了一眼,就差點兒將水都噴他身上。
那簡直就是一張漫畫!
畫技實在不敢恭維,也就三四歲孩子的涂鴉水平。
我心里不由鄙夷,就仗著自己是富二代,還真是不學(xué)無術(shù)!
無奈我只好按照他的描述,自己親自操刀。
素描課我還是頗有些自信的,果然畫完之后魏子勛大加贊賞!
“像!就是他!”
我非常自得:
“魏總,這畫畫可不是我的本職工作,可是要額外付錢的哦!”
魏子勛笑笑,滿不在乎:
“行,我記著,給你算在獎金里行了吧?”
我立刻提醒:
“那你可不許忘了!”
魏子勛也對我這貪錢的小市民嘴臉,很是不屑:
“忘不了!”
之后,他就開始聯(lián)系自己的認識的一個私家偵探。
那個私家偵探,名叫鄭武。
是個四十來歲的油膩大叔,之前給魏子勛辦過一些小事。
雖然有些油膩滑頭,但人很精明,在警察局那邊也有自己的人脈。
所以,要價雖然高些,但辦事效率還是不錯的。
魏子勛用手機將那個男人的畫像,給鄭武發(fā)了過去。
要他以最快的速度,搞清楚這個人是誰?
這邊我正常上班,不時要做魏子勛的護身防鬼衛(wèi)士。
那邊鄭武也馬不停蹄地調(diào)查,男鬼的身份。
通過他警察局那邊的關(guān)系,還真讓他查到了。
查到之后,第一時間就趕緊通知了魏子勛。
那是一天中午,剛吃過午飯。
魏子勛就接到了鄭武發(fā)來的信息,微信里有照片和相關(guān)資料。
他就急忙喊我過去看,原來那男人叫李建斌。
照片是彩色的證明照,略微跟魏子勛的描述,還有我的素描有些出入。
畢竟一種是生前的狀態(tài),一種是死后的狀態(tài)。
生前的李建斌,活色生香。
微微淺笑,一臉呆萌,腮邊似乎還有兩個梨渦。
顯得人很和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連魏子勛都感嘆:
“要是他這個模樣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也不至于嚇成那樣!”
仔細一看,李建斌三十五歲。
確切來說今年已經(jīng)三十七歲了,因為他兩年前就失蹤了。
兩年前夏日的一個清晨,李建斌離家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兩日后妻子報了警,但至今沒有找到。
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如今父母尚在,還撇下了盛年的妻子石玉芬,以及今年已經(jīng)八歲的兒子李幼霖。
妻子石玉芬在一家私企上班,做辦公室文員。
兒子已經(jīng)上小學(xué)一年級,因為石玉芬工作忙,時常和爺爺奶奶住在一起。
看到資料最后一行的時候,魏子勛似乎恍然大悟。
“原來這李建斌,生前或者說失蹤之前,是我們魏氏集團的員工!”
我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莫非?就因為這個關(guān)系,他才會纏著你?”
魏子勛仔細思考:
“也就這點是我跟他唯一的聯(lián)系了,總不能因為我給他戴過綠帽子吧?我可不認識什么石玉芬!”
我立刻調(diào)侃:
“沒準兒是因為你害了他呢?誰能證明你不是殺人兇手?”
魏子勛不服氣:
“你怎么知道他就一定是死了呢?萬一是還活著,向我求助呢?”
我立刻白他一眼:
“大哥,以正常人看不見的形態(tài)出現(xiàn),而且只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了他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魏子勛有些不寒而栗:
“這么說?他?他到底什么意思嘛?”
我不禁胡亂猜測:
“魏總,你有沒有酒后肇事逃逸過?或者尋花問柳,隨便給什么人戴過綠帽子?或者……”
魏子勛立刻否認:
“沒有!孟小魁你別胡說,污蔑我!”
急得他連我的大名都叫了出來,顯然是極力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既然他不是兇手,那?
到底為什么只有他能看見李建斌呢?
李建斌又為什么只在他的面前出現(xiàn)?
還是李建斌的游魂,總在魏氏集團有關(guān)的地方出沒?
只有魏子勛才能看得到他?
見鬼算不算是特異功能?
就在我胡亂思忖的時候,一個念頭也掠過魏子勛的腦海。
為什么一碰我的手,李建斌就會消失?
想到此處,他不由玩味地看了我一眼。
不由疑慮更甚:
自己為什么會無緣無故見鬼?
這丫頭到底是什么來頭?
下班的時候,我和魏子勛一起經(jīng)過集團一樓大廳。
墻上貼著不少集團職員的集體合照,赫然發(fā)現(xiàn)一張合照里面就有李建斌的身影。
看著照片中的他,不由覺得異常詭異。
我們不敢再多看,便急匆匆離開了公司。
別墅晚飯過后,我們又聚在一起研究。
下一步到底該怎么辦?
魏子勛有些苦惱:
“連警察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們可怎么幫他呢?再說了,他到底什么意思?。俊?br/>
我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如?咱們叫他出來,問個明白?”
魏子勛嚇了一跳:
“你瘋了!感情你可看不見他,但至少也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
我立刻威脅他:
“那你到底想不想解決問題?還是想他就這么一直纏著你?”
魏子勛聽了,有些猶豫。
我趁熱打鐵:
“今天夜里,我就陪你等他,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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