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帕(Halphas),所羅門王72柱魔神中排第38位的魔神,位階伯爵,統(tǒng)帥26個軍團(tuán)。擅長驅(qū)使他人進(jìn)行戰(zhàn)斗。”
聽完炎晨的介紹,三人立馬開始思考戰(zhàn)略。對于這個地方,炎晨已經(jīng)在這里消耗了太多的時間。雖然炎晨沒有準(zhǔn)確計(jì)算時間的東西但是估計(jì)一下,這也快過去一年了。自己要是在不加快速度,就趕不上團(tuán)隊(duì)賽了。
炎晨晃了晃腦袋,甩開了那些混亂的思緒。自己此時要專心思考對策?!鞍菖?,的歌聲不是可以影響人的行動和思維嗎?不如你……”“別想!”拜帕把小頭一擰,嘟著嘴“吾輩不干。”
炎晨苦笑著看看楚懷玉。楚懷玉立刻會意“某人呢,沒能耐就別跟著瞎搗亂了?!?br/>
拜帕立刻把頭轉(zhuǎn)過來“誰說的!吾的魔神柱等級排名比他低,所以沒辦法控制他。不過……”
炎晨一聽,好像有戲?!鞍菖?,幫幫忙吧,你是我見過最好的魔神。”拜帕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我可以干擾他,不過只可以持續(xù)一炷香的時間?!薄班?,謝謝?!薄案疫€說什么謝呢?!卑菖琳f完就去喝水,為進(jìn)入魔神柱做準(zhǔn)備了。
三人進(jìn)入魔神柱。這魔神柱中是一片法式的小花園,里面開著妖艷的藍(lán)黑相間的玫瑰。
這是一個哥特式的教堂。烏云壓頂,尖塔高聳,尖形拱門,血紅色的花玻璃繪有圣經(jīng)的圖案。
炎晨慢慢的靠近那塊巨大的花玻璃,畫的是最后的晚餐。叛徒猶大出賣耶穌,嗯,倒是很符合這魔神的能力。
“炎弟,看什么呢,還不快走?!毖壮口s緊朝楚懷玉兩人跑過去。
巨大的石門被推開,轟,沉重的石門發(fā)出一陣陣難聽的聲音。
咕,咕咕。呼。炎晨只聽見一陣聲音,這教堂里不是有蝙蝠吧。“杖·火”炎晨第一次使用魔杖自帶的能力,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照明魔法,但是真的很省事。
但是,炎晨的魔杖可是從封印之淵中冒著生命危險(xiǎn)搶來的,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照明魔法,但是作為神器,取得的效果還是不一樣的。
炎晨一下子把這個陰暗的教堂都照的燈火通明。呼,又驚起了一大群飛舞的鳥。炎晨等人這才看清,是一大群灰色的鴿子。
可是這么多鴿子,哪個是真的魔神呢?炎晨不禁犯起了嘀咕。突然,炎晨看見那一群灰色的鴿子中有一只鶴立雞群一般的鴿子。那只鴿子不僅比別的鴿子體型足足大了兩倍而且他是血紅色的。血鴿子!
“那就是魔神?!北娙寺牭搅搜壮康闹甘?,馬上轉(zhuǎn)頭查看,映入眾人眼底的是一只血紅色的鴿子。
那是什么東西?不知是誰這么問了一句。那鴿子馬上注意到了他們。咕,那鴿子的叫聲十分的沙啞。像是和這幾百年的老房子,在一起待的久了,吹一下,仿佛能吹起一層灰。
咕,漢帕紅寶石般的眼睛大放異彩,血紅色的光芒照亮了半個教堂。“不要被他的光照到?!卑菖邻s緊唱起歌,漢帕被歌聲吸引,抬頭目光一下子就被拜帕吸引了。
趁著這短暫的空檔,炎晨和楚懷玉兩人趕緊開始攻擊??墒沁@血鴿子雖然目光被拜帕吸引,但是炎晨這邊他也沒落下。
他看準(zhǔn)時機(jī),一下子就照到了炎晨。糟了,拜帕暗叫不好。炎晨是他們這邊等階最高的法師,雖然拜帕不知道炎晨是什么等級。不過按這段時間自己的觀察,這炎晨不僅等階最高,而且比楚懷玉高了不止一點(diǎn)點(diǎn),他要是被控制了,這可不好辦了。
炎晨被那血紅色光照到的一瞬間,只感覺一陣眩暈,好像有一個輕柔的聲音在蠱惑他“去吧,殺死眼前之人。”
炎晨此時感覺頭要炸開了一般。“炎晨你醒醒?!薄叭グ?,殺了他們。”這兩個聲音在炎晨的腦中不停的碰撞,廝殺。
不行,炎晨取出隨身的匕首,刺向了自己的大腿。清醒過來了。炎晨搖搖晃晃地抓起魔杖。
此時楚懷玉二人已經(jīng)被逼入絕境。就在那血鴿要擰下二人腦袋之時,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吾以精靈之名,現(xiàn)精靈之靈力·火焰黎明?!?br/>
一團(tuán)團(tuán)火焰,化作一只巨大的巨人,他高舉手中的長刀,帶起一陣陣火焰的虛影。直向血鴿劈下去。
漢帕只顧著眼前的這兩只獵物,卻想不到背后有人偷襲。這一招,被漢帕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接下了。
火焰形成的長刀,把漢帕直接劈成了兩半。隨著他的消失,整個教堂仿佛迎來了黎明。
炎晨一抬頭,頭頂原本血紅色的耶穌受難像,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油畫一般的耶穌升天。
炎晨長舒了一口氣,趕緊跑過去扶楚懷玉和拜帕。兩個人狀態(tài)都很不好。楚懷玉面色發(fā)青,一看便是魔力透支過度。再看拜帕,此時的他已經(jīng)說不出來一個字,嘴角還殘留著藍(lán)色的血液。
“大家辛苦了,都怪我,居然會中了他的招?!背延駬u搖頭,沙啞著嗓子“不怪你,是我們太沒用。兩個人都搞不定一個。”
拜帕一下打斷了他們的互相道歉?!澳阋俨环鑫覀兂鋈?,給我找點(diǎn)兒水,我就真不能陪你們活著出去了。”
楚懷玉掙脫了炎晨的手“我可以自己走。”炎晨抱起已經(jīng)變成人魚的拜帕。“走!”拜帕居然臉紅道“干什么,快放下我。”說完還一個勁兒的擺動魚尾。
拜帕作為一只人魚,本就皮膚十分白皙細(xì)嫩,一頭水藍(lán)色的長發(fā),深邃的像海一樣的眼睛,就十分的漂亮。此時,她在一擺動魚尾,凹凸有致的身材就一下子顯現(xiàn)在了炎晨的眼前。
“你……”拜帕紅著臉“怎么了?!贝藭r,拜帕因?yàn)槭苤鴤?,所以聲音沒有了他往日的桀驁,反而多了幾分柔情?!昂闷??!?br/>
拜帕垂下了她的頭,水藍(lán)色的長發(fā)遮住了她白皙的臉龐。更是好看。在屋里,炎晨先喂拜帕喝了點(diǎn)水,又給拜帕拿了個大水盆裝滿了水。默默轉(zhuǎn)身出去了。
“唉,等一下?!毖壮哭D(zhuǎn)身停住了“干什么?”拜帕一下子紅了臉“你過來。”拜帕此時已經(jīng)跳到了水盆里,身上的衣物自然免不了濕透了。
炎晨本著非禮勿視的思想,靠近了拜帕?!鞍淹壬爝^來。”“嗯?”“腿,受傷那只”“哦?!毖壮堪淹壬爝^去,拜帕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絲帕為炎晨包扎了傷口?!靶辛耍鋈グ?。”炎晨慌張的跑出去了。
屋里水汽氤氳,拜帕沉在水中。屋外,炎晨靠在門上,心臟彭彭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