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可是從尸山血海走出的強者,身上的煞氣比寧川重得多。
當沈通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嚇得全身雞皮疙瘩冒出來,頭皮也幾乎炸裂開來,像是被一頭恐怖的洪荒巨獸盯上那般。
而且福伯一點也不留情,扇得沈通臉頰裂開,已經(jīng)看見森森白骨。
現(xiàn)在福伯在意的人也就兩個,一個是寧川,一個是少爺生前的未婚妻,而現(xiàn)在沈通居然當著他的面打兩個人的主意,讓他殺機頓生。
若非身處鬧市,他還真想殺了沈通。
“你,你給我等著,你們一個人都跑不掉!”沈通忍著劇痛,自從回國之后這張臉就沒有一天是完整的,不是被寧川扇就是被李福扇。
“滾!”福伯嘴里吐出一個字。
沈通嚇得不敢再說一字,灰溜溜帶著人逃離。
李家父女都被福伯的勇猛鎮(zhèn)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還是不是之前那個重傷幾乎死去的老頭?
李青禾擔憂地說道:“福伯,您剛才太沖動了。沈通背后有高人坐鎮(zhèn),據(jù)說是什么大師……您要不趕緊離開云海市吧,躲開沈家的迫害?!?br/>
“他敢?”福伯冷笑。
“不過是幾個跳梁小丑而已,要真敢過來鬧事,我一巴掌拍死他們。”
見狀。
李家父女都不知道該接什么話。
寧川出來打圓場,“你們不用擔心福伯,他是個有本事的人,沈家如果真敢動歪心思的話肯定會吃虧?!?br/>
兩人這才松了口氣。
福伯也對寧川說道:“這三天你小心點,要真遇到沈家的人立馬跟我說?!?br/>
別看他只恢復了七成的實力,但也很強大了,至少也是地榜的實力。而那位南洋的宗師連地榜都不是,壓根沒有資格在他面前叫囂。
“我明白了?!睂幋ㄐΦ?。
福伯一眼就看穿寧川的心思,沉聲叮囑道:“你千萬不要嘗試著去對付地級宗師,玄級和地級看似只有一個境界的差距,但存在著質(zhì)的區(qū)別?!?br/>
寧川汗顏,沒想到他的想法居然被福伯看穿,其實他真的想要嘗試著去對付宗師,聽完福伯這番話后冷汗不由流了出來。
要真那樣做,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寧川再次對福伯表示感謝,福伯叮囑了幾句話之后就離開了回春堂,寧川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到了該走的時候。
李青禾忽然喊住他。
寧川疑惑地回頭看向她,“怎么?找我有事么?”
李青禾神色忸怩,數(shù)次欲言又止。
這讓寧川感到奇怪,之前李青禾可不會露出這種神態(tài),所以他再次笑道:“沒事的,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說,我不會告訴其他人?!?br/>
“我……”
李青禾只說了一個字,然后就直直盯著寧川。
寧川心臟微顫,因為他看見李青禾美眸中閃過一抹柔情,勾起了他前世的許多回憶。一時間,寧川想到了許多東西。
二人對視足足半分鐘時間。
最終還是李青禾挪開了視線,低頭抿了抿嘴,“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只是希望你這幾天小心一些,不要被沈家的人動手腳。”
寧川心情說不上來的復雜,原來只是這么簡單么?
“嗯,我會的?!彼c頭。
看來是他想多了。
不過李青禾忽然再次抬頭盯著他的眸子,一字一句開口,“你要好好活著!”
說完這句話,李青禾轉(zhuǎn)身去忙。
寧川總覺得李青禾話里有話,只是區(qū)區(qū)一個沈家而已,沒必要把他們看得太重吧?只是當他想問清楚的時候,李青禾已經(jīng)不見人影。
離開回春堂之后。
寧川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他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才幡然醒悟!剛才李青禾說話的語氣和眼神,不正和熱戀時期一模一樣么?
此刻。
寧川迫切想要回去問清楚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叮鈴鈴!
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起初寧川壓根不想接,可當他看見是鬼爺來電的時候還是接通了電話。
“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