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看了眼那張表格,真是之前那小隊長填寫的那一張,上面還有個紅色的紅星印戳,白起將它那在手里,對著士兵道謝:“謝謝你了!”伸出手放到了士兵的面前。
那士兵還是滿臉堆笑的說道:“哪里哪里!應(yīng)該的!”
然后就轉(zhuǎn)身離去了,白起走到了大門前,玻璃的自動門兩側(cè)打開,他邁了進去。
遠處的士兵回頭看了眼白起的背影,厭惡的將手在一旁的樹上蹭了蹭,口中罵道:“媽的,晦氣!”
白起來到大廳中,看到了一個前臺妹子,她的身后也有著一個五星軍團的標志,白起走上去問道:“你好,我是來報道的!”
誰知那妹子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解的問道:“咦?你怎么才來?都說今天要搬運貨物了,司管沒有通知你嗎?”
然后就拉起了白起的手,拽著胳膊,強行的拽著他向一旁的后門走去,不等白起說話,口中說道:“要不是小妹非要介紹你過來,我才不愿意動用私權(quán)呢!你要是還想在這里干,就不許再遲到!”
白起張口說道:“我其實是……”
“我其實是,是什么是,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車隊馬上就要回來了,小妹沒有告訴你嗎?四點鐘到,這都四點二十了!”女子臉上一片怒色,不過想到這是自己妹妹拜托自己的事情,于是就只好妥協(xié),說道:“算了算了,不說你了,趕緊跟我過來!”
然后白起就被她一臉懵逼的拉著走出了高樓,在一個好像貧民要的地方穿梭了許久,白起無語的說道:“你不是前臺么?你不在能行么?”
那女孩兒回頭瞪了他一眼:“閉嘴!這還用不著你擔(dān)心,我同事還在那里呢!”
白起看著這個一根筋的家伙,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就不再與她爭辯,跟在她的身后繼續(xù)向前走著,手中的單子也被白起放到了口袋中。
白起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所有的人都面黃肌瘦的模樣,不是無力的在要塞里游蕩著,就是找些工作做,但是‘工作’這個東西在這個要塞里貌似也是珍貴的東西,看眼前這個女孩兒的語氣就能聽出來了。
一個搬東西的工作還需要動私權(quán),他知道那大廈應(yīng)該不是什么簡單的地方,這女孩兒能在那也絕不會是因為她長得漂亮,白起想到這里,甩開了女孩兒的手,沒等那對怒氣滿滿的小眼珠瞪自己,就開口說道:“姐姐,我會走!”
女孩兒看了看白起,轉(zhuǎn)身邁步賭氣似得:“哼!”
這還真是有夠傲嬌的啊……
白起隨著她一直走著,這要塞超級大,走了半天,遇到了一個長得像蜥蜴一樣的男人,他操著一口白起熟悉的嗓音說道:“喲~!黃大美女這是干嘛去???帶姘頭去你的小屋打炮嗎?”
“哈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一群人開始笑了起來,應(yīng)該都是他的小弟,白起看著懵逼,這人有病吧,上來就開嘲諷,以這妹子的性格……
“?。?!”
果不其然,以及烽火撩陰腳奔著那男人的胯下而去,不過叫的不是他,而是白起面前的妹子,那蜥蜴難雙腿夾住了她穿著高跟鞋的絲襪長腿,笑吟吟的看著她。
“怎么,這么想碰碰哥哥的大炮嗎?”
他身后的小弟應(yīng)聲笑了起來,白起無語的看著,這是什么啊,又是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么?
而且這男人的聲音聽著,咋那么像在匠神宗的時候,在自己門口作死的那個男人呢?就跟那個公鴨嗓一模一樣,白起甚至一再懷疑那個家伙是某個邪教的信仰者,自己這是又碰到了他們的教徒是嗎?
“你混蛋!”
女孩兒罵了一句,但是面對覺醒者,她怎么都沒有對方那么強大的力量,白起見狀想上前解圍,但是卻被兩個狗腿子給攔下來了,兇性外露的說道:“小子,識相的早點滾開,我們老大泡妞你也敢打擾?”
白起一場的無語,只好安慰的說道:“你們要是再攔著,一會兒哭了別怪我啊……”
“哈?!哈哈!這小子倒是挺狂啊,來,哥們教教你啥叫哲學(xué)!”其中一個大個子揉搓著拳頭看著白起,白起嚇得菊花一緊,難道這要塞已經(jīng)窮的連個妞兒都沒有了嗎?這哥們看起來超饑渴的啊!
不過白起又生氣的看著他,口中罵道:“小爺今天也讓你明白明白花兒為何這般紅艷艷!”
那大個子看見了一個印著一個圈,中間有兩個字――傻(嗶)!的大磚,迎著他的臉就狠狠的印了下來,只聽一聲悶響,這大個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兩個紅艷艷的大字,鼻子被白起拍的鮮血直流。
“你找死!”
白起氣沉丹田,磚影連動,大喝一聲:“我砸你頭!”
然后一擊撩陰磚準確無比的拍在了那家伙的胯下,打的他直接勾成了蝦仁的形狀,蛋碎的痛感直擊大腦,‘當’的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你……騙人……”
白起不屑的踢了他一腳,笑道:“做人要不要這么天真???”
隨后將視線轉(zhuǎn)向了那蜥蜴男,這人正伸著個長舌頭在女孩兒的臉上舔來舔去,超惡心的模樣,白起上去踢了一腳,那女孩兒就向著白起倒了過來,她看見白起上來踢的那一腳解救她的時候,向著白起倒去的時候也一直盯著白起的側(cè)臉。
白起微笑著的臉龐有那么一點點的小帥,扎成馬尾的頭發(fā)看起來也別有一番飄逸的感覺,黃曉妍感覺自己倒在他的懷里,也不是什么壞事兒。
隨后她就發(fā)現(xiàn),那個有點小帥的臉龐距離自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這絕對不是什么幻覺,只感覺屁股一痛,她就摔地上了。
“嗚哇?。?!”
黃曉妍竟然一下子哭了出來,看著白起的眼中充滿了怨恨,白起無語的說道:“妹子,不是我不抱你,我是男的,你是女的,咱們男女授受不親,我有家有妻室,這都是為你的名節(jié)著想?。 ?br/>
黃曉妍感覺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在報復(fù)自己剛才罵他的仇,這男人怎么這樣小氣???她看著白起,一邊哭一邊喊:“你欺負我??!”
難言的委屈在心中綻開,剛被那個死變態(tài)非禮,現(xiàn)在又被這人摔在地上,黃曉妍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丟棄的垃圾,她有那么不堪么?連抱一下都不肯?
“你找死!”那蜥蜴男向著白起沖了過來,白起回手一磚將他拍倒在地上,口中說道:“老實趴著!”
黃曉妍哭著哭著,忽然:“噗嗤!”
她笑開了花,白起正在考慮是不是應(yīng)該帶她去看看醫(yī)生,怎么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不會魔障了吧?
“打得好!”黃曉妍看著白起傻傻的笑了一下,然后擦了擦眼淚,忽然間發(fā)現(xiàn)在這里待著有些不妙,就拉著白起說道:“咱們快走,一會兒他們的人過來就麻煩了!”
白起又是‘哦’了一聲,無奈的讓這姑娘拉著走,被這姑娘奇奇怪怪的性格搞得滿臉無語,隨手將磚收了起來。
“誒,你剛才那磚在哪兒撿的?”
黃曉妍一邊跑一邊問道,白起隨口胡掰道:“撿的!”
黃曉妍又問:“哪兒?。俊?br/>
白起:“剛才那塊地上,你沒看見?”
黃曉妍:“磚呢?”
白起:“扔了,我拿它干嘛?”
黃曉妍:“誒?你不要給我啊,那磚真好玩!”
白起:“怎么好玩兒了?”
黃曉妍:“你沒看到嗎?那磚上的兩個字,像不像傻(嗶)???”
白起暗道,姑娘你猜對了,不過不是像,那就是傻(嗶)!而且是本大師親手纂刻上去的,用的楷書!
黃曉妍好像一聊起來就沒完,兩人走了十多分鐘,她一直說了十多分鐘,一直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白起也不著急,直到她領(lǐng)著自己來到了南大門的門口,那里有著好幾輛貨車,上面更是有著士兵把守。
“長官!這是今天要來幫忙的李越!”黃曉妍指著白起說道,白起茫然的看著眼前的車,這里面好像都是食物吧?
這么大一個紅星要塞的食物,如果僅僅只有這些東西是肯定不夠數(shù)的??!
與黃曉妍對話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穿著軍裝,身上有軍銜,看了白起一眼,有些奇怪的說道:“不是說讓你們找點有力氣的來么?這小子的身子能抗的動幾袋?”
這種大米,一袋就有五十斤,白起這樣的,一次能抗兩袋算一般,四袋算他厲害,再看那在忙活的人,六袋六袋的卸貨,也是累的滿頭大汗。
白起無語的看著他們,沒想到居然要來工地干苦工,我真是嗶了狗了??墒怯挚匆婞S曉妍那一臉著急的樣子,白起便是拍著胸膛說道:“搬到那里去?”
那長官想了想,看在黃曉妍的面子上就給他這個機會吧,揮了揮手說道:“把這些東西都搬到西面的那個城墻角去,哪里車進不去,五百多米不算遠吧?
白起一看,這地方想要上去必須得走樓梯,微微一笑,說道:“工資怎么算?”
那長官不滿的看了一眼黃曉妍,意思是:這么沒有禮貌的家伙哪兒找來的?
黃曉妍訕笑著,趕緊向白起喊道:“問什么問,趕緊干活,我先走了!”
白起卻是叫住了黃曉妍,說道:“別著急走啊,你等我一會兒!”
那長官臉上的不悅越來越大,黃曉妍也是滿頭大汗,看著白起走向糧車的時候,就趕快跑了過去。
“小妹怎么教你的,你怎么這么沒禮貌?”
白起看她有些生氣的樣子,便是調(diào)笑這說道:“我怎么算有禮貌,幫他干活,給我工資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么?”
又囑咐了一句:“你別走啊,我還找你有事兒呢!”
說著就站到了那糧車正面,車上有一個正在往下丟米袋的人,白起看著他,說道:“兄弟,你下來!抽根煙!”
說著,手里拿出了一包香煙,那人眼前一亮,也不顧長官的眼光,立馬跳了下來,這地方香煙可是硬通貨,對于那些煙癮大的人來說沒有煙抽不亞于吃飯。
白起等他跳下來,就鉆到了車底下,香煙則是已經(jīng)遞給了那人。
那人趕緊掏出一根來,但是發(fā)現(xiàn)沒火機,趕緊說道:“誒!兄弟接個……火?”
在他面前,一個單手舉著一亮小型貨車的人正從他的身邊路過,聽到他的聲音之后,在兜里摸了摸,那只端的平穩(wěn)的手沒有一絲晃動,掏出了一個打火機丟給他,說道:“我也就一個,用完火機還我?。 ?br/>
說著,邁著歡快的步伐舉著一輛小型貨車,邁上了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