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明表情凝重道:“非要做的這么絕嗎?!?br/>
“你跟別人做這么絕的時候怎么就沒想過自己很絕呢?!?br/>
“是不是只要你吃了虧就是別人的不對呢,哪怕這件事是你自己先弄出來的?!?br/>
陳淵淡淡道,陳天明的話讓他聽起來很不舒服,憑什么平民被他們欺負就是應(yīng)該的。
而他們自己踢到了鐵板,卻一副受到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真以為所有人都必須得以他們?yōu)橹行膯?,這些大家族的人果然都是同樣的貨色。
陳天明:“……”
這的確是他的真實想法,這也不是他一個人這么做的,平民被大家族的人欺負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過如今的他是屬于弱勢的一方,自然不敢承認下來,要是承認下來那不是給了陳淵找自己麻煩的機會了嗎。
陳淵問道:“所以,你還認為我做的絕嗎?”
陳天明回答道:“不絕?!?br/>
陳淵追問道:“你知道就好,所以我之前的問題考慮清楚了嗎?!?br/>
“這?!?br/>
陳淵再次質(zhì)問,他還是無法回答陳淵的問題。
眾人疑惑的看著陳淵,就算陳淵再怎么厲害,陳天明也不至于被嚇成這個樣子吧,難道他們低估了陳淵的實力,也許陳淵的實力要遠比他們想象中的強的多。
陳淵淡淡道:“你以為不說話我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嗎?!?br/>
說完便一巴掌揮了過去。
緊接著傳來了清脆的耳光聲。
眾人沒想到陳淵竟然真的敢對陳天明動手,看來這小子是真的有恃無恐。
陳天明也沒想到陳淵敢真的對自己動手。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當眾羞辱,鐵青著臉說道:“你竟然敢打我?!?br/>
陳淵笑道:“是啊,我真的敢打你。”
說完便再次一巴掌揮了過去。
陳天明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他捂著臉說道:“今天的恥辱他日我一定會十倍百倍的奉還給你?!?br/>
陳淵淡淡道:“等你有那個機會再說吧,我現(xiàn)在只想讓你答應(yīng)我的這個條件?!?br/>
陳天明:“……”
他知道如果他不答應(yīng)下來,陳淵今天將會沒完沒了的下去。
陳天明苦著臉的說道:“我答應(yīng)你,以后絕對不會再去糾纏白詩霜?!?br/>
聽到這話陳淵便不想再逗留下去,他走到白詩霜的身邊說道:“這下你可以放心了,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咱們走吧?!?br/>
白詩霜隨意的看了陳天明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此時全場鴉雀無聲,幾乎沒有人敢大聲的說話,畢竟誰都知道此時的陳天明正在氣頭上,這個時候誰要是發(fā)出什么聲音肯定會引起陳天明的注意。
以陳天明此時的心態(tài)很可能就會平白無故的被他找上麻煩,到時候就算有理也沒用,在這樣的頂級大少面前,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黃柏經(jīng)過了一番調(diào)理,已經(jīng)能夠自由的走動,他來到陳天明的面前說道:“世子,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呢?!?br/>
之前在來的時候,陳天明那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他到現(xiàn)在都沒忘記,可如今的他卻被一個野種給逼的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想想都讓人唏噓不已。
不過唯一慶幸的是陳淵并沒有下死手,給了他們一線生機。
“當然是回去了,不然你還想留下來報仇嗎?!?br/>
陳天明大聲喝道,因為他三番兩次在陳淵面前吃了大虧,所以將全部的氣都撒在了黃柏的身上。
黃柏也知道此時的陳天明心里肯定不是不是滋味,對此也能理解。
說完陳天明也不多說,灰頭土臉的離開了這里。
走出酒店后,白詩霜詢問道:“接下來你該怎么辦呢,準備去京都嗎?!?br/>
之前陳淵就說過和陳家的賬還沒有算,如今又和陳天明起了沖突,就算陳淵不去陳家,估計陳家也不會放過陳淵,也許用不了多久,陳家的高手就會前來找陳淵的麻煩。
所以此時的陳淵想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除了應(yīng)戰(zhàn)之外并沒有其他的辦法。
陳淵笑道:“不錯,我的下一站就是京都。”
白詩霜建議道:“需要我陪你走一趟嗎,我可是京都的本地人,對那里比較熟悉?!?br/>
陳淵搖了搖頭,如今的他已經(jīng)被京都那邊的皇族給盯上了,此時他要是和白詩霜一起回去,說不定會給白詩霜帶來麻煩,為了安全起見,他覺得還是和白詩霜保持距離為好。
再者,京都這塊土地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當年他就是在京都被任命為帝師。
陳淵吩咐道:“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br/>
“哦,那好吧。”
聽到陳淵直接拒絕,白詩霜看起來很難過,畢竟陳淵幫了她這么多,而她卻什么也做不了,就連這點小事陳淵都不肯接受她的好意。
“怎么了,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樣子?!?br/>
看到白詩霜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陳淵笑著問道。
白詩霜撇了撇嘴:“沒什么,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很沒用,一點忙都幫不上?!?br/>
陳淵解釋道:“行了,你不用多想了,我這次去京都很危險,弄不好可能有性命之憂,帶上你不合適。”
他本來是在好心解釋,不過突然發(fā)現(xiàn),這不是更加讓白詩霜難過嗎,立馬說道:“我其實是想說?!?br/>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白詩霜打斷道:“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
“我就是和你一塊回去,的確可能會拖你的后腿?!?br/>
雖然她很難過,不過也知道陳淵說的是事實,帶上她不僅讓她有更大的危險,還可能讓陳淵陷入麻煩當中。
陳淵笑道:“其實還有一點,對于京都我也很熟悉。”
白詩霜一愣,她知道陳淵所說的熟悉,應(yīng)該不是僅僅是去過而已。
“是嗎,難不成你也是來自京都嗎,不過據(jù)我所知,京都的大家族當中應(yīng)該沒人敢這么挑釁陳家吧,難不成你是某個隱世家族的人嗎?”
白詩霜分析道,陳淵如果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她應(yīng)該聽說過才對,可她對于陳淵完全一無所知,所以便猜測陳淵是隱世家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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