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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xué)的時候,溫婉第一百次求宋辭幫她送情書。
溫婉暗戀隔壁班一個男生很久了。
男生叫任思凱,是弘德高中排名第二帥的校草,身高一米八二,長相酷似某個韓國男星,在?;@球隊擔(dān)任小前鋒,籃球場上的英姿把溫婉迷得五迷三道,之后她便義無返顧的踏上了暗戀男神的道路。
溫婉開始刻苦鉆研籃球知識,去應(yīng)征拉拉隊員,因為身材問題被拒絕之后毅然開始減肥和豐胸,每天只吃蘋果和木瓜,甚至還堅持到操場跑步,一跑就是半個小時。
宋辭被她這種不屈不撓的意志感動了,但還是斷然拒絕了她。
男的給男的遞情書,太奇怪了。
溫婉已經(jīng)軟磨硬泡一整天了,從他早上到學(xué)校開始一直念叨到放學(xué),上課的時候還一直給他寫紙條,嚴(yán)重影響了他的聽課質(zhì)量。
宋辭擔(dān)心她會一直糾纏下去,終于在她第一百次開口時答應(yīng)了她。
溫婉歡呼一聲,從書桌里掏出一個粉紅色的信封,十分珍而重之的交到宋辭手里,說:“我把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wù)交給你,請你一定要圓滿的完成它。”
宋辭把信封裝進(jìn)校服口袋里,說:“首先,請你告訴我,我到底要把這封信交給誰,我并不知道那個任思凱長什么樣子。”
溫婉背起書包,笑著說:“走,我?guī)闳フ宜?。?br/>
溫婉帶著宋辭來到了籃球場,撥開場邊圍觀的人墻,指著場上的一個高大男孩說:“那個穿24號球衣的就是任思凱,長得帥吧?”
宋辭有輕微的近視,根本看不清,但還是說:“挺帥的?!?br/>
溫婉壓低聲音說:“他們每天放學(xué)的時候都會打半個小時球,等一會兒散場的時候你就去把信交給他?!?br/>
“好?!?br/>
宋辭并不喜歡像籃球這種有激烈肢體接觸的運動,但還是耐著性子看了二十分鐘。
“結(jié)束了結(jié)束了!”溫婉激動地說:“宋辭,快去!”
宋辭點點頭,穿過四散的人流,向著24號走去。
片刻之后,他在離任思凱三步遠(yuǎn)的地方站定,說:“你好。”
任思凱正蹲在地上收拾背包,聞言,抬頭看過來。
宋辭總算看清了他的臉。
是挺帥的,但和李焲比還差了一截。
不過,他的臉看起來有點兒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你在和我說話?”任思凱站起來,把背包挎到肩上。
“對。”宋辭把口袋里的粉紅信封掏出來,遞給任思凱,“拿著。”
任思凱伸手接過來,不等他說什么,宋辭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
見宋辭朝自己走過來,溫婉落荒而逃,跑到教學(xué)樓的角落里藏起來。
宋辭很快走過來,不解的問:“你跑什么?”
溫婉從角落里走出來,咳嗽一聲,說:“我現(xiàn)在還不能暴露。他說什么了嗎?”
宋辭搖頭,“沒有,估計明天會給你回復(fù)吧?!?br/>
溫婉捂著心臟的位置,說:“我緊張得快要大小便失禁了?!?br/>
宋辭莞爾一笑,說:“走吧?!?br/>
兩個人一起走到校門口,因為方向不同,宋辭正要和溫婉說再見,就聽到她壓低聲音但語氣激動的說:“快看!那個人!真的長得好帥啊!omg!我要被帥暈過去了啊啊??!他旁邊那輛車也好酷炫,我在電視中見過,好像是叫勞斯萊斯。有生之年,我終于見到活的高富帥了啊啊啊!”
宋辭抬眼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秦頌。
他來這兒干什么?
宋辭收回視線,權(quán)當(dāng)沒看到,和溫婉說了再見,轉(zhuǎn)身就走。
溫婉機(jī)械地回了聲再見,依舊站在原地觀摩高富帥。
然后,她看到高富帥邁動包裹在西裝褲里的大長腿,走上人行道,一把拽住了宋辭,不由分說把他扯上了那輛加長版勞斯萊斯,關(guān)上車門,揚(yáng)長而去。
溫婉一臉懵逼的站在那兒,風(fēng)中凌亂了。
這這這是什么情況?!綁架?!可高富帥綁架一個高中生干什么?難道……宋辭也是一個隱藏很深的高富帥?有錢人的世界她不懂啊。
溫婉合上驚掉的下巴,雙眼無神的向公交車站走去。
*
在擁擠的公路上緩慢行駛的汽車?yán)铩?br/>
宋辭冷聲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鼻仨炚f:“為什么不在夜總會干了?躲我嗎?”
宋辭說:“跟你沒有關(guān)系?!?br/>
秦頌勾唇一笑,問:“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宋辭說:“我把手機(jī)賣了?!?br/>
秦頌挑眉,“有意思?!?br/>
“請你立即放我下車?!?br/>
“我如果不呢?”
宋辭伸手去開車門,可車門落了鎖,根本打不開。
“何必要玩兒命呢?我又不會把你怎么樣?!鼻仨灴粗f:“我只是想安靜地和你呆一會兒。”
宋辭冷聲說:“你已經(jīng)不再是我的客人,我沒有理由和你呆在一起?!?br/>
“可我就想和你呆著。”秦頌笑看著他,說:“你穿校服的樣子還真是……可口,讓我想起上高中談戀愛的時候,特別純情,牽個手親個嘴都能激動的睡不著覺。”
宋辭想象不出秦頌純情的模樣。
他知道不管怎么努力,只要秦頌不放行,他就逃脫不了,所以安靜的坐著,偏頭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
秦頌定定看了會兒宋辭的側(cè)臉,忽然放倒身體,像以前那樣枕在了宋辭腿上。
宋辭嚇了一跳,伸手去推秦頌,“你干什么?快起來!”
秦頌懶聲說:“別動,讓我枕一會兒?!?br/>
宋辭不敢真的用力去推秦頌。
如果真的把秦頌得罪了,沒有半點兒好處。
見他絲毫沒有要坐起來的意思,宋辭也只得無奈收手,耐著性子問:“如果你需要一個枕頭,為什么不去買一個?何必這樣折磨我?”
秦頌閉著眼,表情放松,說:“我買你,你賣嗎?”
不等宋辭回?fù)?,秦頌接著說:“只有枕在你身上,我才能真正睡著,你就是我最需要的枕頭。如果你愿意把自己賣給我,就算傾家蕩產(chǎn)我也在所不惜。我想要的,只是睡一個安穩(wěn)覺,僅此而已?!?br/>
宋辭低頭看向秦頌,沒有說話。
看來秦頌真的只是把他當(dāng)作一個枕頭,雖然滑稽,莫名的卻不讓宋辭那么反感,甚至讓他覺得秦頌有那么一點兒可憐。
宋辭隨即又在心里自嘲,他哪里有資格去可憐秦頌這樣的天之驕子,這實在太可笑了。
宋辭偏頭看向窗外,是去往他家的方向。
看來秦頌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他。
宋辭陡然心驚,他和李焲的假身份是不是已經(jīng)暴露在秦頌面前?更有甚者,秦頌或許已經(jīng)查到了他們的真實身份。
如果秦頌利用這件事來要挾他,他該怎么辦?
宋辭害怕極了。
他和李焲的生活才剛剛好起來,難道就要這么結(jié)束了嗎?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兀自驚惶中,汽車停在了宋辭家前面那條林蔭小道的入口。
秦頌還在睡著,呼吸均勻綿長。
宋辭不敢叫他。
此刻,秦頌在他心中已經(jīng)成為閻王一般的存在,隨時都有可能向他勾魂索命。
對于秦頌,他必須謹(jǐn)慎對待。
前面的司機(jī)連呼吸聲都沒有,好似透明人一般。
宋辭挺直了脊背坐在那兒,仿佛入了定,只偶爾眨一下眼。
車廂里安靜的只有秦頌的呼吸聲。
時間仿佛都靜止了,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驟然響起的手機(jī)鈴聲打破了寧靜。
宋辭明顯感覺到秦頌的身子抖了一下,似乎是被鈴聲嚇到了。
秦頌依舊閉眼躺著,從口袋里摸出手機(jī)放到耳邊接聽,簡短的說了兩句之后掛斷。
他又躺了一會兒,才坐起身來。
宋辭立即說:“再見。”
然后就去開車門。
車門依舊鎖著。
“下次,我會帶件禮物,你可以期待一下。”秦頌揉了揉額角,說:“開門?!?br/>
咔噠一聲之后,宋辭再去開門,門果然開了。
他抬起麻到幾乎沒有知覺的雙腿,從車?yán)锍鰜?,?qiáng)撐著站穩(wěn),卻不能行走。
等車開走了,宋辭艱難的挪到馬路邊坐下來,等著雙腿恢復(fù)知覺。
對于秦頌剛才所說的禮物,宋辭莫名有不好的預(yù)感。
會是什么呢?竟值得秦頌特意提起。
宋辭想不到,便不再多想。
又坐了一會兒,宋辭站起來,略有蹣跚的往家走。
——接上——
*
回到家,宋辭放下書包,洗手做飯。
雖然李焲不在,宋辭還是做了兩個人的分量,這樣李焲下班回來就不用再做,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獨自吃完晚飯,然后刷鍋洗碗,又去把廚房垃圾倒掉。
春節(jié)剛過,s市已經(jīng)熱起來,廚房垃圾不及時倒的話房間里就會有異味,而且招蒼蠅。
倒垃圾回來的時候,正碰上楊太太抱著小石頭在院子里晃悠。
宋辭湊過去逗了會兒小石頭,楊太太隨口問起李焲。
“最近似乎很少看到小焲,他在忙什么?”
“他最近上夜班,晚上上班,白天睡覺,你當(dāng)然看不到他?!?br/>
“這樣啊,那可太辛苦了。熬夜最傷身體,雖然小焲年輕,也得好好補(bǔ)補(bǔ)?!?br/>
宋辭倒沒想到這一層,忙問:“怎么補(bǔ)?”
楊太太說:“藥補(bǔ)不如食補(bǔ),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甲魚湯最合適不過。你明天放學(xué)之后去菜市場買一只甲魚,讓老板給你殺好,再稱點雞胸肉、山藥、香菇和冬筍,先把甲魚蒸爛,再和這些材料一起燉,大概二十分鐘就行了?!?br/>
宋辭說:“聽起來有點兒麻煩……”
楊太太忙說:“沒事兒,明天我?guī)湍阕觥!?br/>
宋辭笑著說:“那就太感謝你了?!?br/>
又和小石頭玩了一會兒,宋辭才回家。
花一個多小時把各科作業(yè)寫完,時間還不到九點。
現(xiàn)在睡覺有點兒太早了。
宋辭環(huán)顧房間,見李焲床上胡亂放著幾件剛換下來的衣服,便打算幫他洗了。
他細(xì)心的把衣兜褲兜里的東西掏出來放到李焲床頭,打眼瞧見枕頭底下露出一個黑角,掀起來一看,是條內(nèi)褲,拿起來聞了聞,有味道,應(yīng)該是臟的,便和那些臟衣服放到一起,抱著去了洗手間。
洗完衣服,又到院子里晾好,回來看了看表,九點半了。
宋辭洗臉?biāo)⒀?,上床睡覺。
*
李焲剛進(jìn)門,宋辭就醒了。
“回來了?”宋辭掀開被子坐起來,眼睛半睜半閉,說:“我給你留了飯,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李焲脫掉外套丟到床上,“我的動作已經(jīng)放得很輕了,怎么還是把你吵醒了?”
“我雖然睡著了,但心里卻還一直惦記著你,你一開門我就醒了,就跟條件反射似的?!?br/>
李焲心里驀地涌起暖流。
即使在睡夢里,宋辭依舊在等他,等他回家,告訴他留了飯。
他真的太喜歡這樣的生活了,即使一輩子都這么過,他也是愿意的。
李焲說:“你接著睡吧,我盡量不吵你?!?br/>
宋辭已經(jīng)趿上拖鞋站了起來,“等會兒和你一起睡?!?br/>
他剛睡醒,腦袋還不清醒,根本沒意識到這句話的歧義和曖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李焲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喉嚨也有些發(fā)緊。
宋辭昏沉沉的去倒水喝,不小心撞到椅子上,痛得哎喲一聲。
李焲急忙過去扶住他,關(guān)切道:“沒事吧?”
“沒事,就是膝蓋磕了一下?!?br/>
“需要什么?我?guī)湍隳谩!?br/>
“想喝水?!?br/>
李焲便去倒了一杯水,放到他手邊的桌子上,說:“有點兒燙,晾一會兒再喝?!?br/>
宋辭趴在椅背上醒神,頭頂有幾縷頭發(fā)翹了起來。
李焲沒忍住,伸手摸摸他的頭,順帶把那幾縷頭發(fā)撫平。
宋辭醒的差不多了,說:“你去洗澡吧,我?guī)湍銦犸??!?br/>
李焲說:“明天起床再洗?!?br/>
“不行?!彼无o說:“你身上全是煙酒味,快去洗澡?!?br/>
李焲偏頭聞了聞,味道果然很重。
“好吧,我去洗澡?!?br/>
李焲脫掉衣服,穿著內(nèi)褲走進(jìn)了洗手間。
聽到水聲傳來,宋辭起來熱飯菜。
李焲洗完澡出來,飯菜也熱好上桌了。
宋辭看見他坐在床上換內(nèi)褲,便隨口說:“以后別把換下來的內(nèi)褲塞到枕頭底下,不衛(wèi)生?!?br/>
李焲動作一頓,急忙去掀枕頭,發(fā)現(xiàn)內(nèi)褲已經(jīng)不見了。
“我已經(jīng)幫你洗了?!彼无o說:“快過來吃飯吧?!?br/>
李焲暗自祈禱,希望宋辭沒有發(fā)現(xiàn)內(nèi)褲上粘的東西。
他迅速換好衣服,來到飯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吃了兩口飯菜,說:“以后別幫我洗內(nèi)褲了,我自己洗。”
他不說宋辭也沒覺得有什么,他這一說宋辭卻忽然覺得臊得慌,哦了一聲,端起已經(jīng)涼了的開水喝了兩口。
李焲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今天那個男人來店里找你了。”
“是嗎?”宋辭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后來呢?”
李焲說:“安旭告訴他你辭職了,他就走了?!?br/>
宋辭又喝了口水,說:“對了,安旭沒有什么話托你帶給我嗎?”
“哦,有?!崩顭|說:“說是你的辭職已經(jīng)批了。”
宋辭說:“那就好,我還擔(dān)心了兩天呢。”
李焲很快就吃完了飯,把碗洗了,又去刷了牙,和宋辭一起上床睡覺。
關(guān)了燈,李焲突然想起宋辭剛才的那句“等會兒和你一起睡”,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xiàn)出和宋辭躺在一張床上相擁而眠的情景,不禁在黑暗里無聲的笑了起來。
*
第二天。
宋辭剛在座位上坐下,溫婉就撲了上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溫婉看著他的臉說:“昨天那個開著豪車來接你的高富帥是誰?你和他什么關(guān)系?”
宋辭把作業(yè)從書包里掏出來,說:“只是一個認(rèn)識的人而已,沒什么關(guān)系?!?br/>
溫婉用質(zhì)疑的目光看著他。
宋辭說:“收到男神的回復(fù)了嗎?”
溫婉的臉頓時垮下來,趴到桌子上了無生氣,“還沒。他一天不知道要收到多少封情書,估計我的那封看都沒看就被丟進(jìn)垃圾桶了吧?”
宋辭不擅長安慰人,想了想,說:“那就再寫一封。”
溫婉長嘆一聲,伸手從課桌里摸出一本花花綠綠的雜志蓋住了臉。
第二節(jié)課下課之后是大課間,有二十分鐘的自由活動時間。
宋辭去上了個廁所,就回到教室,拿出化學(xué)課本準(zhǔn)備預(yù)習(xí)一下。
剛翻開課本,就聽到有同學(xué)喊:“宋辭,外面有人找!”
宋辭走出去,等在教室門口的陌生男同學(xué)說:“任思凱讓你去籃球場一趟,他在那兒等你?!?br/>
說完,男同學(xué)轉(zhuǎn)身就回了自己的班級。
應(yīng)該是為了溫婉的事。
透過窗戶往教室里看了一眼,溫婉依舊趴在桌子上裝睡。
宋辭有預(yù)感,任思凱的答案不會是溫婉想要的,否則他不會叫自己去,而是會直接叫溫婉。
宋辭收回視線,向籃球場走去。
籃球場上有三五個男生在打球。
宋辭正在搜尋任思凱的身影,就聽到有人叫他。
“宋辭!我在這兒!”
循聲看過去,就見任思凱正斜靠在一個空置的籃球架下面向他招手。
宋辭走過去,“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任思凱站直身體,笑著說:“整個弘德高中應(yīng)該沒有人不知道你的名字?!?br/>
他笑起來陽光又干凈,讓宋辭想起一個幾乎要遺忘的名字——葉寒江。
這樣明亮的少年,一看就知道是在父母的疼愛下長大的。
宋辭說:“答案呢?”
任思凱收起笑,一臉嚴(yán)肅的說:“在給你答案之前,我必須知道,你那封信是認(rèn)真的,而不是什么玩笑或者惡作劇。”
如此鄭重?看來溫婉還有希望。
宋辭說:“當(dāng)然是認(rèn)真的?!?br/>
任思凱盯著宋辭的臉看了大概有十幾秒,說:“好,我答應(yīng)和你交往?!?br/>
宋辭愣了一下。
“你剛才說……和我交往?”
任思凱以為他在確認(rèn),便又揚(yáng)起明亮干凈的笑臉,說:“對,我答應(yīng)和你交往。從現(xiàn)在開始,我任思凱就歸你所有了?!?br/>
“不,你似乎是弄錯了?!彼无o神色錯愕的說:“想和你交往的人并不是我……”
任思凱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眼眸深處迅速積聚起惱怒,雙拳緊握,青筋暴起。
“你、在、耍、我?”
宋辭忙說:“我沒有耍你,我只是幫我同桌遞情書給你而已。你沒有在信上看到她的名字嗎?她叫溫婉?!?br/>
任思凱怒道:“那封信上根本就沒有署名!”
宋辭徹底對溫婉無語了。
他一臉歉意的說:“真的很對不起,是溫婉太粗心了,才會鬧出這樣的誤會,我完全沒有要耍你的意思,請你相信我?!?br/>
換作別人這么說,任思凱早就一拳打過去了。
可這話從宋慈嘴里說出來,他的憤怒立即得到了安撫。
“這不是你的錯?!比嗡紕P一臉挫敗的說:“怪只怪你那個無厘頭的同桌?!?br/>
“我會批評她的??焐险n了,我要回去了?!?br/>
宋辭轉(zhuǎn)身要走,卻被叫住了。
“等一下!”任思凱走到他面前,說:“宋辭,其實我注意你很久了。雖然剛才的事是個烏龍,但我卻很感謝你的同桌制造了這個烏龍,讓你來到了我面前。對了,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嗎?”
任思凱卻并沒有要宋辭回答的意思,因為他緊接著說:“我叫任思凱,人還不錯,你愿不愿意和我交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