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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出差了我和姐姐搞最新章節(jié) 尚陽縣比之楊柳縣不是大了一點半

    尚陽縣比之楊柳縣,不是大了一點半點,作為三國交匯點,什么樣人都有,來往行人絡(luò)繹不絕。

    街道上大都為身著精貴華服的商人。

    短打裝扮的大漢;赤腳黝黑的苦行僧;手握浮塵背掛寶劍的道人;騎高頭大馬,配刀槍劍戟的武者……也不少。

    車馬轎子,川流不息。

    引人注目的,可能是一隊長達數(shù)十米,首尾相連的車隊。

    魏遠(yuǎn)瞅了半天,沒發(fā)現(xiàn)有武道第一境以上強者的蹤跡,又跟陶寒亭確認(rèn)了一下,想法一致后,奔往酒樓。

    天魔策作為不算那么正派的武學(xué),它是有追蹤尋跡的功能。

    陶寒亭一路上也沒閑著,除了跟魏遠(yuǎn)扯淡外,多數(shù)時間都在參悟天魔策。

    倘若被魏遠(yuǎn)說煩了,他就會以參悟天魔策為理由制止魏遠(yuǎn)無休無止的話頭。

    對此呢,魏遠(yuǎn)完全沒脾氣。

    出門在外的,鼻子需得靈一點。

    修習(xí)了天魔策的陶寒亭,簡直就是現(xiàn)成的導(dǎo)航……師弟。

    不用白不用。

    須臾。

    兩人在過往行人中打聽了一番,找到一家口碑最好的酒樓。

    徑直走上二樓,挑了個靠窗位置坐下。

    隔窗相對的,就是尚陽縣最大的青樓。

    “難道這里面還有門道?”陶寒亭扣了扣桌面。

    從還未進入酒樓開始,魏遠(yuǎn)便是一度東張西望,好似尋找什么。

    待走進酒樓,又是一番琢磨,最后才選定這個位置。

    說好聽點,警惕性強;難聽點,那就是有點鬼鬼祟祟。

    “師弟也是出門在外多年的人,這點常識都不懂?”

    魏遠(yuǎn)一邊向酒樓內(nèi)的店小二招手,一邊又指著隔壁的青樓,“敢在這等邊城修建如此龐大規(guī)模的青樓,其背后的老板,要么財能通神,要么,權(quán)柄滔天。”

    “若是我們被人發(fā)現(xiàn)蹤跡,走投無路。那么,這間青樓就是最好的選擇?!?br/>
    “只要不是像咱師尊那種無視世間規(guī)矩的強者,其他人,怎么也得考慮考慮背后老板的感受!”

    陶寒亭聽得很認(rèn)真。

    他跟魏遠(yuǎn)遭遇的經(jīng)歷,大致上有那么一點相似。

    都曾被追殺,只是程度不一樣。

    但是,兩人的起點絕對是南轅北轍。

    陶寒亭是老實人,本本分分,讀過的書講的都是圣賢道理。

    逃亡階段只是一個勁兒的跑,以及稍有喘息時,抱怨蒼天何其不公。

    盡管后來性格發(fā)生一絲改變,為達目的也會選擇不擇手段。

    說到底,江湖上的小竅門,掌握的非常少。

    魏遠(yuǎn)這具身體則是從小混跡于市井長大,受過冷眼,挨過打。

    大道理懂得不多,但看人臉色,偷雞摸狗,那是樣樣精通。

    “有師兄在,此行一定能順利。”陶寒亭做出回應(yīng)。

    話是這么說,其實心底還是半信半疑。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又說不出來。

    這時,店小二走到桌前,迅速三下五除二擦干凈桌子,獻媚道:“您二位要吃點什么?”

    “隨便來……”

    “用你們這兒最貴的菜,把這張桌子放滿?!?br/>
    陶寒亭剛想說隨便來點就成。

    可突然就被魏遠(yuǎn)打斷,豪氣干云的一番話脫口而出。

    抿了一口茶的陶寒亭,差點就噴出來。

    也不看看幾斤幾兩,就敢大放厥詞。

    礙于面子,陶寒亭并沒有聲張,卻一個勁兒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意思。

    師兄,咱倆可都是窮逼?。?br/>
    “咳咳咳……”見魏遠(yuǎn)渾然不覺自己的意思,陶寒亭又咳嗽幾聲提醒他。

    卻不想。

    “我?guī)煹芤宦分圮噭陬D,嗓子不太舒服,在上一壺你們這兒最好的茶,便宜的就不用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

    不要便宜的?

    還丟人現(xiàn)眼?

    陶寒亭呆滯的望著魏遠(yuǎn)。

    你一個十年八年都不曾有錢買一件新衣服的人,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說出丟人現(xiàn)眼四個字?

    店小二何其眼尖,眼珠子跟轱轆似的轉(zhuǎn)了兩圈,基本摸清了兩人底細(xì)。

    又多看了一眼魏遠(yuǎn)。

    方才沒覺得有什么,這會兒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一身清洗發(fā)白的青衫,大放厥詞的口吻……

    像是熟人兒!

    “掌柜的!”店小二快步跑到二樓過道,脖子伸長,朝底下大喊。

    周遭坐著的食客,聽出了店小二不善的語氣。

    有熱鬧看,誰不喜歡。

    “嗨,你們還真別說,那年輕人好我像在哪見過!”

    “青衫,木劍,分文沒有,卻恬不知恥……嘶,怎么就想不起來了呢!”

    議論紛紛的聲音,像是蚊子響個不停。

    到了這會兒,陶寒亭幡然醒悟。

    他忘記了自己師兄還有一個名號,天下間人盡皆知。

    不敗劍仙!

    難怪師兄從一開始便鬼鬼祟祟,還要選擇隔窗而坐。

    一切都能說通了。

    分明就是為了,在被拆穿后,拉著自己逃命。

    既然明知自己已經(jīng)臭到過街老鼠的地步,為何就不能低調(diào)一點?

    陶寒亭內(nèi)心瘋狂咆哮,甚至決定此次牛家村一行結(jié)束后,就跟魏遠(yuǎn)分道揚鑣。

    否則,他是真怕自己動了殺心。

    咚咚咚!

    遠(yuǎn)遠(yuǎn)的,酒樓掌柜踩著狂猛步伐,走上二樓。

    “陸沉!陸太白!看來上一次的教訓(xùn)你是一點沒記住,今天不敲斷你一條腿,我就不姓馬!”

    掌柜的那是肩寬體闊,膀大腰圓。

    眼神兇戾不說,額頭上豎著的青筋,勝似猙獰的蛟龍。

    周圍食客一拍大腿:

    “對對對,就是那不敗劍仙,我就說怎地這般眼熟!”

    另一人接道:“聽說上一次馬掌柜組織全縣高手圍捕他,結(jié)果愣是讓他給跑了,這一回,估計慘咯!”

    “也是他罪有應(yīng)得。整整白吃了酒樓一百兩,用他那條爛命做押都不值!”

    “快看,掌柜的要親自動手了,哈哈哈,從此江湖再無不敗劍仙!”

    但見。

    姓馬的掌柜一掌拍出,渾厚勁力宛如灼浪。

    桌椅板凳皆是晃蕩不止,杯中茶水憑白蒸發(fā)一部分。

    見狀,陶寒亭眉頭一皺,眼看就要動手。

    不過,魏遠(yuǎn)卻是快了一步。

    只見他食指憑空一劃,便有一縷水柱從茶杯內(nèi)沖天而起。

    就當(dāng)馬掌柜手掌襲來之前,水柱于空中凝固,形成一塊如同小拇指的冰晶。

    嗖!

    微小的冰晶撕裂灼熱的氣浪,眾目睽睽之下,擦著馬掌柜手掌而過。

    “?。。?!”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聽得周圍食客頭痛欲裂。

    定睛一看,馬掌柜不僅收回了手掌,而且失去了一根手指。

    “這里是五百兩,上一桌子菜,在買你一根手指,夠不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