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席心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梁宇恒回來,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住進梁宇恒家,因為梁氏集團的業(yè)務(wù),大多都往京都這邊擴展了,所以梁家才在這邊置辦了房產(chǎn)。
這次,也是為著梁宇恒被打進醫(yī)院的事情,梁宇恒的母親才從云市來到京都。
才正式入住他們的新家。
這對于席心來說,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說明梁家人沒把她當(dāng)外人。
也是一件意義重大的事情。
可是梁宇恒卻不在……
這讓席心感到非常不安,給梁宇恒發(fā)了好多信息,打了好多電話都沒回。
直到梁母起來上廁所,看到席心還一個人在客廳里等候著,于心不忍。
出來安慰道:“心心啊,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去睡啊?我已經(jīng)給宇恒打過電話了,他說他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了?!?br/>
席心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挺欣喜的。
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真的嗎?宇恒哥哥就要回來了嗎?”
“當(dāng)然是真的了,我還能騙你嗎?他就是臨時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不是故意丟下你的,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梁母很有耐心地安慰著席心。
席心哪敢去責(zé)怪梁宇恒啊?她的愛從來都是那么的卑微,只要人回來就不錯了。
于是趕緊說道:“不會的伯母,我知道宇恒哥哥事情比較多,我理解的?!?br/>
聽到席心說這話,梁母也就放心了。
拉著席心的手,老懷安慰的說:“我就知道你這孩子懂事,一定能夠理解,我們家宇恒娶了你這樣溫柔懂事的媳婦兒,可真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伯母您嚴(yán)重了……我……我其實也沒有您說的那么好……我就是……”
席心還想客氣一下。
可是話還沒說完,梁宇恒就進來了。
梁宇恒喝醉了酒,毫無顧忌的推開了大門,把席心和他母親嚇了一跳。
不過,剛剛沖進來的梁宇恒就有點站不住腳,跌跌撞撞的,差點摔下去。
兩個人想也沒想的,就跑過去攙扶他。
把梁宇恒扶到沙發(fā)上坐下。
梁母看到自己兒子喝的醉醺醺的回來,是又生氣又著急,問道:“你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喝成這個樣子?臨走的時候我是怎么囑咐你的?你這樣太不像話了,要是讓你父親知道,你又該挨罵了!”
梁宇恒趁著幾分醉意,也沒把他母親的話放在心上,自顧自的脫下外套,解開領(lǐng)帶,來散發(fā)身體當(dāng)中的燥熱。
要不是他母親幾次給他打電話,他現(xiàn)在還在和美女喝酒,做著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呢,可惜好心情就這樣被破壞了。
他不得不放棄有情調(diào)的美女,回來應(yīng)付只知道哭哭啼啼裝委屈的席心。
席心這樣的女人有什么意思?
反正他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媽,你別說了,我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就要去睡覺……你也快去休息……去休息!”
梁宇恒有些語無倫次,又跌跌撞撞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整個身體都歪歪扭扭的。
多虧了席心在一旁使勁的扶著他。
不然早就栽到地上去了。
梁母看到自家兒子這樣,心中有氣,又不好當(dāng)著席恬的面發(fā)作。
又害怕動靜太大驚擾了他父親。
待會兒免不了又是一頓生氣。
席心看出了梁母的為難,趕緊自告奮勇的說道:“伯母,您先去休息吧,宇恒哥哥這邊,就交給我來照顧。您放心,我一定會把宇恒哥哥照顧好的。”
梁母聽到席心這么說,頓時放心不少。
自然是希望自家兒子梁宇恒,能在未來兒媳婦席心的照顧下,趕緊清醒過來。
而且現(xiàn)在夜也很深了……
“那好吧,那就麻煩你了?!绷耗刚f。
席心勉強一笑,使勁兒的搖了搖頭,懂事的說道:“不麻煩,應(yīng)該的?!?br/>
有了席心這話,梁母頓時一萬個放心。
終于可以安安心心回房間去休息了。
席心這邊,也要將梁宇恒扶回房間。
可是梁宇恒實在是走不太穩(wěn),席心一個人想要攙扶他也有些困難。
差點兩個人都一起摔下去。
“宇恒哥哥小心……”
席心艱難地扶著梁宇恒,并且囑咐他。
而梁宇恒的一只手搭在席心的肩膀上,把身體大半的重量都依靠再席心身上。
把席心壓的歪歪扭扭的。
梁宇恒的意識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是席心在扶著他。
他也跟隨著席心的腳步,進了臥室。
席心只想盡可能的把梁宇恒照顧好,好不容易把人弄進臥室,她已經(jīng)滿頭大汗。
把梁宇恒扶上床,幫他脫了鞋襪。
又過去幫他脫襯衫。
可以聞到梁宇恒身上一股很重的酒氣,席心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吸住鼻子。
不想讓刺鼻的酒氣鉆進自己的鼻腔里。
可當(dāng)席心解開梁宇恒白襯衫的扣子,卻在梁宇恒白襯衫的衣領(lǐng)上,發(fā)現(xiàn)一個鮮艷的口紅印子,還有一股女人的香水味。
“宇恒哥哥,這……”
席心看到口紅印子,頓時就愣住了。
梁宇恒也知道,心心想問他什么?
還沒等席心反應(yīng)過來,梁宇恒就一把摟住了席心的腰,將人完全拉到床上。
兩個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了很多。
梁宇恒呼吸著濃重的酒氣,雙眼迷離的看著席心說:“男人嘛,逢場作戲。”
“是,我明白的……”
席心強忍著內(nèi)心的痛,還要假裝理解。
這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讓梁宇恒越是看著,只覺得越發(fā)不耐煩。
“你明白什么?什么都不懂!”梁宇恒心里不耐煩,又將席心給推開了。
本來心里就憋著一口氣,還沒等到完全發(fā)泄出來,就被叫回來了。
心里那口氣憋的更緊了。
急需要一個發(fā)泄的口子。
偏偏席心又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木頭。
在他面前還裝什么大小姐的矜持?
這種沒情調(diào)的女人,真是太沒勁兒了。
席心其實早就已經(jīng)緊張的,一顆心普通普通的跳,她當(dāng)然知道梁宇恒在暗示什么。
她也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
可是這種事讓女孩子主動總不太好吧?
這么多年以來,她早就被教育的要像個大小姐一樣,高貴優(yōu)雅。
怎么可以……
可是席心心里很清楚,如果她不能滿足梁宇恒的話,只會更加惹來對方的嫌棄和厭惡,以后還會在外面找別的女人。
梁宇恒衣領(lǐng)上的這個口紅印子,就是最好的證明,也是最刺痛席心內(nèi)心的!
于是被推開的席心又撲了過去。
看著梁宇恒的眼睛,呼吸都在顫抖,說道:“宇恒哥哥,我……我可以的……”
說著,席心主動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把自己最后的矜貴,都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