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姬使勁揉了揉眼睛,再三確定后,臉色變得苦澀起來。那魔元妖龍雖然氣息有些不穩(wěn),但是確實是道種境二重天,應(yīng)該是最近才突破的。
“我運氣怎么這么差啊,”炎姬使勁跺了跺地,雖然這個魔元妖龍才突破二重天,但是憑借著血脈中那稀薄的龍族血脈,就算是一般的道種境二重天都不一定是它的對手。
原本計劃中它只是道種境一重天,現(xiàn)在卻變成了二重天,雖然看上去僅僅多了一重天,但是其中給奪取焰火焚花的難度不知道提升了多少。
“還要不要繼續(xù)去,”寒武雙手抱著胸口,看著炎姬。
炎姬臉色浮現(xiàn)出掙扎之色,臉上有不甘,也有一些不舍,最后咬了咬嘴唇,對著寒武問道:“你有沒有把握,在我引開魔元妖龍一炷香之內(nèi)采摘到焰火焚花?!?br/>
“一炷香之內(nèi)?”寒武并沒有立即回答炎姬,腦海中開始了不斷的推演,經(jīng)過一小會后,他將眼睛睜開,看著炎姬,點了點頭:“有把握?!?br/>
聽到寒武說有把握,炎姬臉色喜色出現(xiàn),“計劃是這樣的,我去引開魔元妖龍,你趁機(jī)將進(jìn)去采摘魔元妖龍,一旦采摘到,立即跑,跑的越遠(yuǎn)越好,最后我們在最開始抵達(dá)聚集點的木屋匯合?!?br/>
“你不怕我一個拿著焰火焚花消失了?”寒武調(diào)笑著,
“你不會這樣做的,相比于焰火焚花而言,我覺得你應(yīng)該更不愿意得罪我,并且按照你的性格也不屑這么做?!毖准У故菢O其相信寒武,這樣寒武自己都有點汗顏了。
“那什么時候開始?!焙湓俅螁栔!懊魈扉_始吧,今晚我要想一下怎么拖住這個魔元妖龍。”炎姬顯得也不輕松,魔元妖龍的實力比起預(yù)計中更加強(qiáng)悍,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隕落在這,容不得他不小心。
“好,”寒武也沒有催她,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
兩人慢慢的向著后方移動,找到了山洞后住下了。
這一天兩人并沒有再多說話,都各自調(diào)整狀態(tài),計劃著明天的行動。
第二日的時候,炎姬身穿著火紅色戰(zhàn)甲,戰(zhàn)甲包裹著她那玲瓏有致的身軀,頭顱微微揚起,現(xiàn)在的她看上去有點和往常不一樣,多了那么一些驕傲,還有著淡淡的霸氣。
“等會你看到魔元妖龍被我引開,你就慢慢的潛入進(jìn)去,記住只有一炷香的時間,如果沒有拿到的話,也不用強(qiáng)行采摘了,自己的小命要緊?!毖准⌒牡奶嵝阎?。
“知道了,我自己的性命,可是很珍惜的?!焙鋽[了擺手,今天的他身上多了一件披風(fēng),這件披風(fēng)正是炎姬所給的隱匿披風(fēng)。
“我去了,”炎姬向著寒武說道。
“保重,”寒武提醒著。炎姬轉(zhuǎn)過頭,輕點一下,而后化作一道靈光向著山巔上飛去。
“妖龍受死。”包裹著靈力的聲音如滾雷傳遍整個區(qū)域,浩瀚如海的靈力從炎姬身上席卷而出,此時的她就如同一只驕傲的火鳳站在靈海之上。
“吼,”
炎姬這番動作打擾了妖龍的休息,使得魔元妖龍比較氣憤,但是一看炎姬的修為,它眼中閃過了不屑,隨意的朝著她大吼一聲。
其實這一聲中隱隱間也蘊含著絲絲龍嘯,一般的陽之境圓滿被這樣一吼,定會氣血逆轉(zhuǎn),靈力不穩(wěn),當(dāng)場七竅流血而亡。
只不過炎姬可不是什么一般的陽之境圓滿,長槍一畫,一個火焰盾牌擋在身軀之前,就將那些聲波完全抵消住。
這樣魔元妖龍倒是多看了炎姬兩眼。
“妖龍,這點手段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毖准砬案‖F(xiàn)出一道道火焰印記,火焰印記形成的速度極快,短短數(shù)息的時間就密布周身。
“火光斬,”
炎姬周身的火焰印記迅速向著她槍尖匯聚,身后的靈海也灌入其中,導(dǎo)致槍尖的光芒越來越亮,到了最后就如同一個小型太陽在槍尖上。
“斬,”
炎姬槍尖下滑,在空中劃出半月牙的火焰,當(dāng)槍尖下滑到最底部的時候,半月牙爆射而出,在空中留下一道淺淺的黑色痕跡,最后落在魔元妖龍身上。
“吼,”
魔元妖龍發(fā)出疼苦的嘶吼聲,在半月牙攻擊之處,那里的鱗片已經(jīng)破碎,還有些血跡流出。
“好強(qiáng)的防御力?!焙涑谅暤恼f著,剛剛炎姬的那一擊足以瞬間擊殺一名陽之境圓滿,但是落在魔元妖龍身上,僅僅將它鱗片破碎掉了。
不過炎姬的行為已經(jīng)成功的激怒了魔元妖龍,魔元妖龍緩緩站起,背后的雙翼鋪天蓋地的舒展開來,那樣子遮天蔽日,好不威風(fēng)。
強(qiáng)悍的身軀上布滿了黑色的鱗片,鱗片在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令人心寒的光澤。魔元妖龍雙翼呈現(xiàn)出紫色,在雙翼的翎羽上,寒武還隱隱間看到了紫炎的纏繞。
魔元妖龍雙翼一扇,幾乎瞬息的功夫便來到了炎姬面前,巨大的獸爪直接向著炎姬拍去。
而就在獸爪即將拍到炎姬的時候,炎姬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而后在千米之外出現(xiàn)。
炎姬看了眼魔元妖龍,化為一道赤紅色光芒向著遠(yuǎn)處飛去,而魔元妖龍又豈能這樣讓其逃走,很快就追了上去。
寒武將目光收回,他只有一炷香的時間,并不能夠太過浪費,手中引發(fā)變化,口中一陣念念有詞,他的身形竟然變得虛化起來。
當(dāng)虛化到一種程度的時候,這種虛化就停止了,寒武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然后向著山上潛行。
“我說附近怎么都看不到妖獸了,原來都是到了這里了?!焙湟宦窛撔羞^去,發(fā)現(xiàn)了許多妖獸的蹤跡。
這樣寒武變得更加小心翼翼起來,他知道一旦暴露自己,那很有可能就會收到滿山的妖獸群毆,到時候機(jī)會就真的泡湯了。
“這是怎么回事,”寒武潛行著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處地方竟然沒有任何妖獸敢去接近那里。
不過時間容不得寒武多想,他將這個疑問隱藏在心頭之后,再次向著焰火焚花的方向前進(jìn)。
小心翼翼的避開十幾頭妖獸之后,寒武終于看到了焰火焚花。
在一片焦土上,一株通體火紅,枝葉繁盛,綻放盛大的花朵開放著,花朵上不斷有濃厚的靈力波動,在花瓣上面還有著火之法則的存在。
不過寒武并沒有輕舉妄動采摘,因為在焰火焚花的旁邊有著兩只實力堪比陽之境的妖獸守護(hù)。
寒武并不敢輕舉妄動,有這兩只妖獸看護(hù),不可能直接強(qiáng)行沖進(jìn)去將焰火焚花采摘下來。因為那樣驚動的不只是這兩只妖獸,還有整座山的妖獸。
到時候寒武不要說采摘焰火焚花,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一個問題了。
寒武在那里不斷的思索著,最后決定用一種方法,那就是幻陣。
寒武悄悄的取出一個陣盤,這個陣盤是它之前準(zhǔn)備好的幻陣。他的目標(biāo)并不是兩只妖獸,用幻陣只是將兩只妖獸迷惑住,只要不對兩只妖獸動手,讓他們本能蘇醒,這種級別的幻陣,應(yīng)該能夠瞞住,畢竟相比于人類的智慧,妖獸始終還是要差上幾分。
寒武小心翼翼將陣盤放在地面上,一道道靈決悄然打在陣盤上面,而后他就靜悄悄的等待,等待幻陣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