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我爸手指動了!”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一直全神貫注盯著呂正寧的呂雪兒驚呼。
“真的嗎?”
身后兩名頭發(fā)花白的老家伙緊張靠前,雙眸死死盯著呂正寧手指。
“雪兒,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白飛問了一句,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是累的滿頭大汗,只可惜不能停止。
以古醫(yī)術(shù)中的記載,必須是要運轉(zhuǎn)三次,之后以藥物輔佐,如此方法,施展三次,方才會有效果。
“真的,剛才我一直盯著我爸的,他的手指剛才分明是跳動了一下?!?br/>
呂雪兒認真的說道。
那一張充滿喜悅與激動的俏臉,已經(jīng)是很好的解釋了一切。
“有效果就好?!?br/>
白飛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畢竟他從來沒有實踐嘗試過,若是不能達到自己所說的效果,那未免太丟臉了。
“這是第一遍,之后我還要再進行兩次,每日三次,事后以藥物輔佐?!?br/>
白飛邊說邊做,突然一個念頭在腦海中迸發(fā),每日三次,直到呂正寧蘇醒,那豈不是……
他每日都要來呂家?
雖說這不算是什么大事,可每日前來的話,總是有些不太方便。
“呵呵……”
就在這時,一直盯著白飛的呂蒙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白先生,正寧尚且還未蘇醒,接下來這段時間恐怕是要麻煩白先生你了。”
“我想著白先生來來回回跑著實在不方便,不如就在呂家住下吧?”
果然……
白飛手上動作一頓,這結(jié)果跟他猜測的簡直是一模一樣,姜還是老的辣??!
“呂老爺子,我一個外人,住在這里……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
呂雪兒是非常贊同的,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白學(xué)長,你放心,在呂家我會一直跟著你的,如果有誰敢欺負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
好家伙。
白飛看了一眼面前能說會跳的三人,現(xiàn)在真的是騎虎難下了。”
“行吧,那接下來這段時間就只能打擾了?!?br/>
白飛答應(yīng)下來,也不管三人是如何看待,又是全神貫注的開始施針。
另一邊,當(dāng)白飛施展完第二遍準(zhǔn)備操作第三次的時候,阿福蹙起眉頭,從其中看出了一絲端倪。
他拉著呂蒙的衣袖,小聲說道:“老爺,這邊來一下?!?br/>
呂蒙沒有多想也就跟著出來了,一張老臉上,寫滿了疑惑,“阿福,怎么了?是有哪里不對勁嗎?”
“嗯?!?br/>
阿福鄭重點頭,神色肅穆,“老爺,不知您和小姐是從什么地方找來的這小子?”
“怎么?有問題?”
呂蒙眉頭一皺,并未急著回答。
“沒什么問題,只是……這小子最后對少爺所施展的按壓手法,其中帶著一絲氣的意味。”
“哦?”
聞言,呂蒙回頭忍不住看了一眼,異常慎重的說道:“阿福,你會不會是搞錯了?據(jù)我了解,白先生是做游戲的,更是一家價值數(shù)十億公司的老板?!?br/>
提到“氣”,阿福顯然是知道不少,只不過,對白飛他更多的還是猜疑。
“如果真如老爺您所說這樣的話,那恐怕真是搞錯了。”
先不說白飛是一個做游戲,就是那隱隱間遺露出來的氣,也沒多少。
“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阿福搖了搖頭,只能作罷。
這邊,白飛完全不知道阿福是如何看待自己的,進行完三次循環(huán)之后,他已經(jīng)是累的險些虛脫了。
“系統(tǒng)……算了,等明天再說吧,反正效果都一樣。”
今天白飛實在是累的夠嗆,進行了三輪循環(huán),他體內(nèi)熱乎乎的,額頭上更是滲出滴滴汗珠。
“白學(xué)長,好了嗎?”
“嗯?!?br/>
白飛點了點頭,深呼吸,解釋道:“基本已經(jīng)做完了,明天再熬藥吧,今天實在太累了?!?br/>
當(dāng)著呂雪兒的面,若是憑空拿出一大堆年份久遠的藥草,恐怕他是會被視為怪物吧?
“好,白學(xué)長,我?guī)闳バ菹?,正好之前你還沒好好在我家逛逛呢?!?br/>
呂雪兒笑道。
白飛能醫(yī)治呂正寧的病,這讓她臉上的笑容增加不少,更慶幸的是,二人能夠住在一起好長一段時間。
“行?!?br/>
舍命陪女人,白飛即便是再苦再累也得陪著。
期間,每當(dāng)遇到呂家保鏢亦或者是仆人的話,一定會對二人評價一番。
什么郎才女貌,什么天作之合……
“白學(xué)長,你還記得以前在大學(xué)我們晚上是怎么度過的嘛?”
晚上?
聽呂雪兒這么說,白飛倒是想不起來了,關(guān)鍵那都不是他經(jīng)歷的。
“雪兒,你怎么突然提起這些了?你的大學(xué)生活一定是色彩繽紛,至于我的……”
就這具身體的主人,因為張倩那個女人自殺尋死這一點,白飛就沒話說。
好女人千千萬,何必單戀一枝花。
“對了,白學(xué)長,忘了告訴你了,前段時間你有沒有收到郝班長的聚會邀請啊?”
好班長?
這班長得是有多好?
白飛搖搖頭,表示并沒有,“雪兒,我沒有像你那么出眾,自然不會有人注意我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什么好班長,什么聚會不聚會。
不管是高中還是大學(xué),那些個所謂的聚會,除了敘舊以外,更多的還是炫耀對比。
前世也好,重生穿越也罷,即便白飛現(xiàn)在是身價幾十億,可他依舊是非常低調(diào)。
“胡說。”
聽到白飛如此妄自菲薄,呂雪兒心里很不是滋味,反駁道:“白學(xué)長你現(xiàn)在不但事業(yè)有成,更是有能力有擔(dān)當(dāng),遇到危險具有男子氣概,不怯弱,不輕言放棄……”
呂雪兒越說越多,就好像是打開了話夾子一樣。
白飛聽的心花怒放,那種感覺還真是無法用言語形容。
“白學(xué)長,你是我們所有人當(dāng)中最優(yōu)秀的,我很感激你!”
呂雪兒說的小臉漲紅,一口氣說出這么多的心里話。
白飛摸摸鼻子,多少有點兒不好意思,“雪兒,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我這么優(yōu)秀呢?!?br/>
“所以呢?”
呂雪兒掐著腰肢,有幾分得意,試探性問道:“白學(xué)長,這一周末,陪我一起去參加同學(xué)聚會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