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用劍招取勝了嗎?”剎那嘆了口氣,“本來還想多偷學一點劍招的,結果不成了。”
“干將莫邪!”剎那飛劍出鞘,“既然不論招式,就用這古之名劍,取汝項上人頭!”
“飛劍之術!”老頭驚了一下,“真以為,老夫是弱者嗎?今日,老夫便來見識見識,你這個新開發(fā)位面的劍修有什么本事!”
“本事?”剎那嗤笑一聲,老頭持劍突進,施展秘術的老頭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行動之間似乎有龍嘯之聲,聲勢驚人。
“猛龍襲掠!”老頭的長劍帶著呼嘯之聲攻擊剎那,一時抓不住老頭蹤跡的剎那不敢放出干將莫邪,只能用北斗長劍的反射技能接下,但是老頭同樣不是泛泛之輩,吃過一次北斗反射的虧,自然不肯再吃一次,眼看雙劍相撞近在眼前,居然緊要關頭收住力氣,與北斗長劍蜻蜓點水,便擦肩而過。
“看來你的反射能力,必須要跟你的劍接觸才行?!崩项^似乎覺得自己找到了擊敗剎那的方法,“那你,能不能跟得上我現(xiàn)在的速度!”
“金龍掠尾!”老頭的速度再一次加快,已經到了剎那的三倍左右,剎那面色嚴峻,這個速度已經不是他的速度能夠跟得上的了,只要稍有疏忽,必定會被一擊致命。
“想要速戰(zhàn)速決,卻不想硬拼,不敢嘗試七星的反射,證明力量與速度增強了,但是身體強度并沒有獲得同樣的增幅?!眲x那心思急轉,一兩個呼吸間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勝機,“一劍,中他要害!”
老頭并不知道剎那在琢磨什么,此時的他正繞著剎那轉圈,飛起的煙塵幾乎遮擋住了剎那的視野,正如剎那所想,老頭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將他一擊斃命。
“焱哥?!卑埣子行牡目戳艘谎圳w焱,趙焱并沒有動作,“急什么,剎那大師還沒輸呢,戰(zhàn)斗這玩意,不是你腦袋里那一堆漿糊,勝負沒這么容易?!?br/>
“我又怎么了,關心一下而已嘛。”白龍甲嘟囔了一下,趙焱悄悄碰了碰夜鶯的手背,后者心領神會,慢慢退到了眾人最后方,伺機而動。
“看到了吧,趕緊跪地求饒,我們少爺也許能饒你們不死!”瘦子嘰嘰喳喳,趙焱聽得心煩,手指尖凝聚出一個冥火球,扔在瘦子腳下,給他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
“叮叮當當!”老頭與剎那的劍瘋狂碰撞,憑借數(shù)量的優(yōu)勢,剎那勉強抗下了快到抓不住影子的長劍,這其中也有老頭顧及北斗反射,不敢正面攻擊的原因,但就算剎那扛了下來,身上還是多了無數(shù)傷痕,都是被老頭的劍風所傷,傷口小、多,但無傷大局。
“機會!”轉圈轉的看的觀戰(zhàn)的人頭暈的老頭似乎找到了剎那的破綻,左手從腰間掏出一把短劍,左腿蹬地,右腿反向一越,從剎那背后發(fā)動突襲。
“開!”老頭左手的短劍蕩開了剎那身后護體的干將莫邪,右手長劍突刺,剎那反應不急,剛剛轉過身去防備老頭,現(xiàn)在根本無法回身防御,只能盡量蹲下身,躲開要害。
“咯吱。”令人牙酸的聲音與長劍入肉的聲音一同響起,老頭的長劍刺穿了剎那的肩膀,似乎還傷到了骨頭,穩(wěn)如剎那,也被這一劍痛的面部抽搐。
“本來以老夫的作為,你饒我一劍,我定當還你一劍,奈何今日時機不當,你死之后,老夫會為你守墓三日,還一劍之情?!崩项^一擊得手,抽身撤退,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剎那持劍戒備,另一只手拿出一瓶療傷藥劑倒在傷口上,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
“既然如此,我也無需仁慈了。”剎那戰(zhàn)意昂揚,除了疼痛,這一劍并沒有給他帶來其他的負面狀態(tài),反而讓他更有激情,老頭皺了皺眉,這樣小強一樣的對手著實讓人心煩。
“干將莫邪,聽我號令!”剎那伸出兩指,兩把靈劍滴溜溜的旋轉起來,緊接著剎那伸出手指,兩把靈劍就如同飛輪一樣滴1溜溜的飛了出去。
“以攻代守嗎?!崩项^不敢大意,正如剎那猜測,老頭的身體遠遠達不到刀槍不入的地步,一旦受傷,對接下來的戰(zhàn)斗也會造成影響。
“奔雷!”不顧受傷的左手,剎那右手提劍,箭一般地沖了出去,大有一股同歸于盡的架勢,老頭不敢對砍,剎那的北斗反射極大的限制了他的發(fā)揮,如果不能避開北斗長劍,老頭并不想與剎那有任何接觸。
“追不上?!眲x那咬了咬牙,不敢停下腳步,始終吊在老頭后面,決斗場的范圍有限,再加上兩人也都不想將戰(zhàn)火拉到高酆和壯漢的戰(zhàn)場,這樣一來,能夠閃轉騰挪的地方也就更小了,剎那雖然比老頭的速度慢的多,卻可以在有限的空間內斜向移動,不會被落后太多。
“附骨之蛆!”老頭怒吼,但是拿剎那一點辦法都沒有,兩把飛劍一前一后,如同最忠實的護衛(wèi),讓老頭尋覓不到突進的機會。
“劍修,你逼我!”老頭一聲怒吼,雙腿之上,金龍再起,本就快的嚇人的速度再一次攀升,已經達到了剎那四倍速度的水準。
“快則快已,但如果自己都不能掌握,則必有失!”剎那輕聲說了一句,似乎在給自己打氣,老頭的速度已經超越了剎那能夠反應的極限,現(xiàn)在的他能做的,只有抓住唯一的一次機會,用摩耶剎那將老頭斬殺。
“風雷斬!”老頭的長劍上雷火交織,剎那閉上眼睛,這個時候眼睛只會欺騙自己,只有自己的感覺,才是最真實的。
高臺上的趙焱也攥了一把汗,老頭的速度已經快到了中階極限,他也沒有把握能在最合適的時機給剎那套上一層防御,躲過致命的一擊。
盡管如此,趙焱也沒有選擇下去幫一把剎那,他知道,剎那心高氣傲,如果自己覺得他不行了,自作聰明下去支援,只會傷害他的自尊,甚至給他的劍心留下心魔,這也讓他萬分糾結,不敢妄下定論。
“摩耶?!眲x那輕輕念出了兩個字,他已經感覺到那股若有若無的劍意正在靠近自己,機會只有一次,兩個人都只有一次出劍的機會,一劍過后,不是你死,就是他活,不存在第三種可能。
“龍落!”“剎那!”兩個老頭幾乎同時出招,但是老頭并沒有注意到,剎那在出招的最后關頭,并沒有選擇北斗長劍,而是放棄了自己蓄好的勢,將北斗長劍交到左手,右手拿起了干將劍,與老頭換了一招。
“噗!”老頭的長劍成功刺入了剎那的肋下,而剎那因為沒有蓄勢,只斬出一劍摩耶剎那,卻因為臨時換劍,劍鋒下滑,反而正好砍在了老頭的大腿上,瞬間血光四起。
“額啊!”老頭一聲慘叫,剎那的劍又快又狠,偏偏他又沒有什么防御能力,這一劍幾乎砍斷了他的腿骨,不需要低頭看就明白,自己的腿已經失去繼續(xù)行動的能力了。
“死!”沒有正中剎那心窩的老頭兩眼冒火,正如剎那所說,這個速度他根本駕馭不了,導致原本直奔要害的長劍偏斜了一點,不過他左手還有一把短劍,可以進攻。
“來的好!”剎那不顧自己肋下的疼痛,拼著被長劍造成更大的割裂傷,扭動身體,將換到左手的北斗長劍送了上去,因為左肩膀受的傷,握劍并不能握的特別穩(wěn)當,與短劍碰撞之后北斗長劍就被磕飛了出去,連帶著左肩的傷勢都變得更嚴重了些。
但是這一劍結果很好,因為并沒有注意到剎那換劍,老頭絲毫沒有提防北斗反射,這也正中剎那下懷,拼盡全力的短劍攻擊被反射回來,老頭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剎那趁機松開干將劍,與莫邪劍一同飛出,一劍從下巴穿過頭顱,一劍從前胸穿過后背,老頭倒地后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這不可能!”瘦子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任他如何想象,也想象不到號稱中階劍道第一人的老頭居然會死在這種地方,還是以這種凄慘的方式離場。
“剎那大師!”趙焱急匆匆的跳了下去,剎那擺了擺手,臉色蒼白,失血過多已經可以通過臉色分辨出來。
“藥劑,快,藥劑?!壁w焱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兩瓶藥劑,給剎那灌了下去,兩三個呼吸的功夫,剎那的臉色已經有了些血色,身上的傷口也在加速自愈,整個人的氣色都好了很多。
“大師這一戰(zhàn),了不得啊?!壁w焱嘖了嘖舌,剎那苦笑著搖搖頭,“趙焱大師莫要調侃我這把老骨頭了,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朽今天也算是長了個見識,此人的劍道不俗,功力深厚,只可惜與我們?yōu)閿常駝t,與之相交,當是人生快事?!?br/>
“剎那大師可別想著這些有的沒了的?!壁w焱無奈的笑了笑,“您老人家剛才可是差點掛了啊,剛才多危險啊,就差那么一點,就那么一丟丟您留言嗝屁了?!?br/>
“老朽命不該絕于此!”剎那爽朗一笑,“此戰(zhàn)老朽體悟頗深,此人身上若是有一些修行資料,我當借鑒一番,回到地球閉關修煉,定能更上一層樓?!?br/>
“大師開心就好?!壁w焱聳了聳肩,“不過這兩天就好好休養(yǎng)吧,您老人家終究不是龍甲那種憨憨,身體比不了,不好好休息,難免傷了元氣?!?br/>
“是極?!眱扇擞姓f有笑,白龍甲一臉茫然,為什么不論什么事都要扯到自己身上,自己很無辜好吧?
“此戰(zhàn),我也算看出來了,大師缺乏一門搏命之術?!壁w焱打了個響指,“這搏命之術雖然是下乘之道,但是必要之時,還是個好東西,我手適合剎那大師的秘術不多,畢竟您年紀在這里擺著了,搏命之術大多都是燃燒壽元,您用起來,總歸不是什么好事?!?br/>
“那??”剎那疑惑的看了一眼趙焱,趙焱笑了笑,“我給剎那大師推薦的這一種搏命之術,名叫預借,是通過刺激心臟來獲得力量的秘術,好處呢,就是剎那大師用過之后我還能用藥劑調理,不至于用什么燃名之術,得不償失。”
“不過呦,這個東西,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偶爾用幾次就好,用的多了,很可能導致心臟爆炸,也就是預借過度,到時候除非君王級別以上的治愈型能力者,誰都救不了你?!?br/>
“曉得了?!眲x那將老頭的尸體收起來,高臺上的瘦子還沉浸在震驚當中,沒有反應過來,自然也就沒有大吵大叫,隨后趙焱將目光投向高酆的戰(zhàn)場,兩人現(xiàn)在真的是打的正嗨,嗨的趙焱都不知道怎么插手了。
“這特么,是打的釋放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