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趙山河回來,趙蕓趕忙閉嘴。
兩人像是要隱瞞什么一樣,站起身來:“趙山河,你怎么回來了?”
趙山河斜視兩人一眼,看到兩人站得還挺近,已經(jīng)猜出兩人關(guān)系還算不錯了。
“我今晚要去一趟東山市?!壁w山河思考片刻:“可能需要兩三天的時間,我回來是收拾東西的?!?br/>
“去東山市?”楚汐瑤和趙蕓兩人異口同聲道,緊接疑惑地看向趙山河:“哥,你去東山市干什么?”
趙山河淺笑一聲,臉不紅心不跳道:“我要去給一個病人看病,你這段時間就乖乖在家等我回來,知道嗎?”
“好吧?!壁w蕓也沒多想,點頭道。
但楚汐瑤就不一樣了。
看著趙山河這急促的舉動,楚汐瑤快步走到他身旁,詢問道:“趙山河,上次你說你治好了張家主我就感覺奇怪,如今又去治病,你實話告訴我,到底是怎么會的醫(yī)術(shù)?”
“是啊!我哥之前沒學(xué)過醫(yī)術(shù)的,怎么會的?”經(jīng)過楚汐瑤這一番話提醒,趙蕓這才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頭,回神道。
趙山河無奈,一回家就被這兩個女人質(zhì)問。
他只能實話實說:“之前在監(jiān)獄里跟你爺爺學(xué)的?!?br/>
“跟我爺爺學(xué)的?”楚汐瑤更加疑惑,絲毫不相信趙山河的話。
“趙山河,你下次說假話能不能先思考一下?我爺爺根本不會醫(yī)術(shù)!你怎么跟他學(xué)的?”
“狗嘴吐不出象牙!”
趙山河無語,自己都實話實說了還要怎樣?
難道非要編一個瞎話出來?
“好好好,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其實是一個老神仙教我的,好了吧?”
楚汐瑤氣得小臉杠紅,對于趙山河回懟自己的語氣很不爽。
剛想準備說話,趙山河無視她,走房門:“好了,我要去收拾東西了,一會兒就出發(fā)。別打擾我!”
說罷,立馬消失不見。
看著趙山河這犯賤模樣,楚汐瑤氣得鼻子都歪了!
走進房門內(nèi),趙山河無奈搖搖頭,自言自語感慨道:“哎,師父!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呢。連你親孫女都不知道你的本事。”
感慨完畢,趙山河便立即收拾東西。
只是去兩三天的時間,簡單裝點衣服就可以了。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趙山河便收拾完畢。
剛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站著的兩人。
楚汐瑤臉上帶著一抹生氣,而趙蕓臉上則是傷心多些。
作為哥哥的趙山河自然還是擔(dān)心妹妹。
“蕓蕓?!壁w山河看向趙蕓,語重心長道:“前段時間你受驚了,就先給安妙依請個假,這兩天就待在家里,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等我回去再說,知道嗎?”
“哥,我知道了?!壁w蕓不舍道。
趙山河微微點頭,上次那伙人定是趁蕓蕓在學(xué)校的時候抓走的,之后不知道還會不會來。
但如今他們在張氏企業(yè)的房下,應(yīng)該是沒什么安全問題的。
緊接著,他看向楚汐瑤,一臉認真:“楚汐瑤,這兩天還是要多虧了你,麻煩你照顧我妹妹兩天,可以嗎?”
“行。”楚汐瑤點頭道。
就算趙山河不交代她會做的,畢竟趙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的小姐妹了!
事情全部交代完畢,趙山河也算放心下來。
緊接著,便開車前往安家方向去。
剛到安家,安迪便早早收拾完畢,站在門外等待了。
看到師父的車到來,安迪小跑過去。
趙山河一刻也沒耽擱,帶著安迪朝著東山市前去。
剛坐在車上,就可以明顯看到安迪一臉高興神色。
系好安全帶后,還不等趙山河詢問,安迪激動地朝趙山河開口炫耀:“師父師父!今天多虧了你給我的那些寶物,我吸收了里面的靈氣之后現(xiàn)在距離宗師只有一步之遙了!”
“那就好?!壁w山河淺淺一笑,今日事情也總算沒白費,更值得期待的是這一趟東山市了!
等車開動消失,看到他們離開后,在隱蔽處一個鴨舌帽的男人發(fā)了一條消息出去。
會所內(nèi)包廂內(nèi)。
林子昂與謝俊峰、齊楓、鄭竟仁正在打麻將。
“糊了!”齊楓大笑開口。
今天手氣好到爆!
與此同時,包廂內(nèi)不知誰的手機傳出一陣短信聲。
鄭竟仁拿出手機,看到消息后,眼睛一亮,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朝著面前等人道:“趙山河已經(jīng)在前往東山市的路上了!”
“呵呵。”齊楓聽罷,只是冷笑一聲,他目光帶著些兇狠地看向前方,緊握的雙手一用力,手中的麻將立即變成了齏粉。
見此可怕場景,剩下三人猛地一愣。
緊接著,齊楓繼續(xù)開口,看向面前等人道:“機會來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綁了楚汐瑤和趙蕓!等趙山河回來后,定會讓他萬劫不復(fù)!”
這建議一出來,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眾人面面相覷,似乎是在思考。
十幾秒后,林子昂一臉無奈表情,搖搖頭道:“沒用的,上次這樣不也失敗了嗎?按我來說,這次我們應(yīng)該從側(cè)面入手,曲線救國!”
“哦?那怎么做?”謝俊峰疑惑道。
林子昂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鄭竟仁。
鄭竟仁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剩下兩人見狀,也投來去了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