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我痛呼一聲,咬舌尖居然這么的疼,尤其是先前我咬過一次,這樣的痛苦絕對不是說著玩的,舌頭上面刺疼的感覺令人難受,疼的我牙幫子直哆嗦。
“噗……”
我朝著我自己的身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口帶血的唾沫星子,應(yīng)該能夠把它給趕跑吧。
“二蛋,沒用的,這個小鬼的怨氣太強,咬舌尖是對付不了他的!”
陳友道大哥趁著我噴唾沫的時候,一個翻滾,讓身體跟我拉開一定的距離,然后補充了一句:“你舌尖已經(jīng)破了,再吐是沒用的的。”
陳友道大哥一陣無奈的說道,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小鬼頭居然這么的狡猾,先是上自己的身體,通過他的身體來找到追他的陰司小鬼,弄死了之后,被二蛋識破,在童子尿的刺激之下,只能再上沐雅的身體,當他意識到他恢復(fù)了法術(shù)之后要對付他,他又果斷地上了二蛋的身體,這倒是讓他比較尷尬的難以對付了。
“我當時心中暗呼完蛋,看來咬舌尖的辦法是不行的啊。”
我的心里一陣著急,奈何身體完全不聽使喚的,再次朝著陳友道大哥不知疲倦的撲過去,速度之快,讓我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面對朝著陳友道大哥撲過去的我,陳友道大哥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慌亂的神情,只是朝著我大聲的念道:“斯維斯生,我道永恒,破!”
“斯維斯生,我道永恒,破!”
我在心里幾乎是用喊地喊出了這幾個字。
嗡……
我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因為我的身體驟然間不能動彈了,不是說我不能動彈了,好像是控制我身體的他也不能動彈了,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法一般,無論是他,還是我,都動彈不了了。
然后我就看著陳友道大哥拿著一張黃色的符篆,朝著我這邊翻了個滾的跑過來,用他手中的符篆,牢牢準確的貼在我的腦袋上!
蓬......從我的身體里面散發(fā)出一陣白色的煙霧,然后我的身體就變得異常虛弱,有種睜不開眼的感覺,異常的疲憊。
“哼,現(xiàn)在看你往哪里跑!”
陳友道大哥看著我身前的方向,朝著他撲過來,手中的桃木劍刺中的方向剛好是對著我,這倒是把我嚇了一跳,不過我的擔(dān)心完全是多余的,因為陳友道大哥手中的桃木劍到了我眼前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然后伸出右手,一把將我抱在懷里,然后帶著我一路小跑,跑到避魔圈那兒,把我放在避魔圈外面:“二蛋,不要在進來了,這個小鬼很厲害......”
“嗯......”
我用力的點了點頭,有了先前的經(jīng)驗的我,是怎么都不會再進去的好吧,再說,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也沒有力氣在進去折騰吧。
“陳大哥,我想看看那個小鬼!”
陳友道大哥準備轉(zhuǎn)身的時候,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地說道,聲音依舊很是沙啞,只是喉嚨里面沒有灼熱的感覺了。
“二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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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友道大哥回過頭來,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我,有些驚訝地問道:“一個小鬼頭有什么好看的?”
我點了點頭:“我想看......”
不是我不想多說話,而是我喉嚨實在是太干,說起話來,太過沙啞,沙啞得自己都難以聽下去。
“好......”
陳友道大哥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卻沒有口袋沒有那個小盒子,又渾身上下的摸了摸,還是沒有。
“陳大哥,在那里......”
我指著不遠處的那個地方對著陳友道大哥說道,而陳友道大哥看到那個小盒子的時候,也知道了我剛才在想干些什么了。
“二蛋......”
陳友道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將撿起來的那個小盒子放在我的手心里,一切盡在不言中。
“陳大哥,幫......幫我.......報仇......”
我看這陳友道大哥的背影,小聲地說道。
“嗯......”
陳友道大哥重新握緊右手中的桃木劍,給我的感覺就是,他的整個氣勢都發(fā)生了變化,隱隱約約有種仙風(fēng)道骨的感覺。
“牛鬼......蛇神......速速......顯靈......不求......真身,但求......見靈.......疾......”
我把那個小盒子里面的牛眼淚抹在自己的眼皮上面,然后按照先前陳友道大哥留給我的口訣聲音沙啞地念道。
“開!”
我學(xué)著陳友道大哥的模樣,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眼前劃拉一下,然后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向陳友道大哥所在的方向,可也正是這樣一看,盡管我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真正看見的時候,心里還是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冷氣。
那是怎樣的一個人啊,不對,鬼啊。
雙目全部都是白色,沒有瞳孔,而且還出現(xiàn)了腐爛的跡象,小鼻子,小眼睛,小耳朵,還有小嘴巴,都在流血,宛如紅色的小蚯蚓一般的鮮血,從他的面頰流出,滴落在地面上,偏偏地面上什么都沒有......他的個頭不大,跟一個新生的嬰兒差不多大小,就是他的膚色,特別的奇怪,不是那種新生嬰兒的粉嫩之色,而是一種奇怪的慘白灰色,看起來像是死尸一般的顏色,而且,在他的圓鼓鼓的肚子上面,還耷拉著一條長約一米左右的臍帶,臍帶上面,還帶著正在滴滴答答滑落的血液......看到這個小鬼模樣的我,本應(yīng)該驚恐萬分的,可能是因為我實在是太虛弱了吧,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心中的憤怒太強盛了吧,居然沒有一點害怕的心理情緒,眼前的這個小鬼頭,不正是那天晚上,我在爺爺?shù)膲艟忱锩?,看到的那個給我上香的那個小鬼頭嗎?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