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誠回憶在深海空間內(nèi)看到的人影演示,將自身對于天地靈氣的感知緩緩展開,周誠乃是偽先天靈體,對于天地靈氣的感知更是到達了可以“看見”的程度。隨著周誠的感知范圍逐漸增加,地下空間周圍本就濃郁的天地靈氣出現(xiàn)在了周誠的腦海之中,周誠如同置身在一片青色的海洋之中,感到一種被包裹著的清涼。
周誠隨之按照《深海歸墟決》的修煉運行之法,將自身化作這片青色海洋中的歸墟,全身散發(fā)出強勁的吸力和一種能容納所有的無量空洞,霎時之間,地下空間濃郁的天地靈氣如同被施加了重力一般,如同大海歸墟一般急劇地涌向周誠。
陳默,劉來,張彩虹都感覺到憑空出現(xiàn)一股強大地吸力,將他們周身的天地靈氣都掠奪而去,不由心驚的從修煉狀態(tài)中醒來,紛紛以為是這地下空間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
陳默第一個注意到了這變故是由周誠引起的,因為此時的周誠周身縈繞著極為濃郁的天地靈氣,看著就像一顆青色的光繭一般。
周誠不知道自己修煉《深海歸墟決》打斷了幾位小伙伴的正常修煉,此時的周誠正沉浸在將大量的天地靈氣通過劍胎的層層壓縮提純轉(zhuǎn)化成屬于自身的精純劍氣之中。
“我滴個乖乖,這黑娃成為劍胎境之后修煉起來這么猛的嗎?”劉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說道。
“我班里也有劍胎境的同學,也看過她們修煉的樣子,但都跟我們平常修煉《匯氣決》時差不多,周誠真的也是劍胎境嗎?這修煉所引起的動靜也太大了!”張彩虹驚訝地說道。
陳默緊縮著眉頭看著青色光繭中的周誠身影,想不通周誠為何有這如此強大的劍氣修煉之法。在陳默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似乎得到了什么提醒一般。緊縮著的眉頭隨之舒展平坦,出口提醒道:“我們過去周誠的身旁修煉,現(xiàn)在整個地下空間的靈氣都聚集到了周誠的身邊,在他身旁修煉能更加快速?!?br/>
陳默說完就先走向周誠,在周誠的身后坐下修煉,距離只有不足一步,劉來和張彩虹聽后也在周誠的兩側(cè)打坐修煉,三人挨著周誠重新進入修煉的狀態(tài)之中。
而沉浸在修煉中的周誠并不知道三個小伙伴現(xiàn)在離他如此之近。
這《深海歸墟決》乃是曹玄到了劍元境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劍氣不夠精純,難以突破到劍識境,為了將自己渾厚的劍氣提升至精純劍氣而創(chuàng)的,由此可見《深海歸墟決》這劍氣修煉法的起點之高,而這《深海歸墟決》本來也是在周誠鑄成劍胎,聽完曹玄那些殘念留語之后就會得到的傳承,當那時卻被夏至秋的呼喚叫醒,所以周誠在當時才沒有得到《深海歸墟決》的修煉法門。
而在周誠鑄成劍胎之后也不用再擔心會因為吸納過多的天地靈氣而導致自身被天地靈氣同化,因為所有的天地靈氣進入周誠的體內(nèi)之后都會被劍胎轉(zhuǎn)化成精純劍氣,現(xiàn)在的周誠只恨自身吸納的天地靈氣不夠多和不夠快。
偽先天靈體帶來的會被天地靈氣同化的這個弊端在周誠鑄成劍胎的時候就被解決掉了,但會讓修煉功法在體內(nèi)自行運轉(zhuǎn)的這個弊端卻還在,所以現(xiàn)在周誠感覺《深海歸墟決》在體內(nèi)的運轉(zhuǎn)速度越來越快,導致自身承受的天地靈氣威壓越來越強,這也是因為周誠偽先天靈體對于天地靈氣的渴望所引起的。
周誠如今真的就像置身在深海之中一般,承受著由大量天地靈氣形成的重大威壓,周誠能清晰的感受到自身被天地靈氣不斷沖刷著,體內(nèi)的許多雜質(zhì)也在這種靈氣高壓的沖刷下被排擠而出,達到類似伐毛洗髓的效果。
周誠能感覺到全身的骨骼都在咔咔作響,如同要散架了一般,周誠全憑著自身的意志力苦苦支撐著,待到劍府中的劍胎凝聚出了三縷小拇指長度的精純劍氣之后,周誠覺得自己再堅持下去就要暈厥過去了,連忙在胸前的衣縫中取出陳秀留給他的劍符,將其激活拋起,瞬時之間,縈繞在周誠周身的天地靈氣都被劍符吸納一空,打斷了周誠自身和天地靈氣的連結(jié)。
結(jié)束修煉的周誠大口喘著粗氣,感到全身各處傳來劇烈的疼痛,全身也冒出了許多熱汗,將身上的衣服侵濕。周誠不敢亂動,繼續(xù)保持著修煉的姿勢,直到全身各處散發(fā)著的劇烈疼痛感慢慢消退了才緩緩舒展四肢,從地上站起。
起身后的周誠才發(fā)現(xiàn)三個小伙伴就緊靠在身旁,此時他們都疑惑地看著周誠。
“你們干嘛靠我這么近?”周誠不解地向三個小伙伴問道。
陳默率先從地上起身,沒有回答周誠的問話,而是看著從周誠上空緩緩飄下的灰銀色劍符。
劍符在吸收了周誠周身的天地靈氣之后,就如同一張尋常符紙一般飄落而下,周誠正欲伸手去接,不料陳默的動作比他更快,一下就奪過劍符,然后低頭仔細觀看雙手捧著的劍符,此時陳默的眼神變得十分凌厲非凡,突兀抬頭與周誠對視。
陳默肅穆地問道:“這劍符,你從何而來?”
周誠被陳默的眼神和語氣嚇住,有點緊張地回道:“這是我娘親留給我的,你快還我?!?br/>
“這劍符是你娘親的,你娘親叫什么?”陳默的語氣已變得柔和許多。
“你問這個干嘛?我娘親已經(jīng)去世了,這劍符是她留給我的,我們關(guān)系雖好,但我不能把劍符給你,快還我?!敝苷\伸手向陳默討還說道。
“死了?你娘親可是姓陳名秀?”陳默繼續(xù)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娘親的名字?”周誠吃驚地問道。
周誠見陳默的雙眼竟流下了淚水,但還是堅定地說道:“你就算哭著求我,我也不會把這劍符給你的,要是其他的東西還可以考慮,但這劍符我真不能給你?!?br/>
陳默雙手拿著劍符,雙目流著淚水盯著周誠的臉看,自顧說道:“真是有幾分相像,想不到....?!?br/>
陳默看了在場的劉來和張彩虹之后,就閉上眼睛,重新睜開雙眼的陳默眼神透出幾分茫然,看著伸手向他討要劍符的周誠,忙將手中的劍符還給周誠,然后背過身快速擦拭去臉上的淚水。
“陳默,你剛才說什么相像,我像誰?”周誠有點疑惑問道。
“沒什么,剛才我胡言亂語?!标惸硨χ苷\回道。
“那你怎么哭了,你就真的這么想要我的劍符嗎?”周誠故意問道。
“我才不稀罕你的劍符,只是看看而已,不是還你了嗎?!标惸悬c尷尬地應道。
劉來和張彩虹剛才被周誠和陳默的情況搞得有點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兩人怎么回事,只覺得好像是陳默哭著要周誠的劍符,結(jié)果被周誠拒絕了。
陳默為了轉(zhuǎn)移話題,轉(zhuǎn)過身向周誠問道:“你鑄成劍胎可有孕育出本命劍?”
“當然有了,你有沒有?”周誠問道。
陳默聽到周誠的問話,自信的露出一笑,接著說道:“今夜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本命劍?!?br/>
只見陳默擺開架勢,雙手作劍指,一上一下,豎于胸前,凝神聚氣地沉聲喝道:“現(xiàn)?!?br/>
周誠劉來張彩虹看見在陳默的身前處慢慢凝聚出了一把幽碧色的焰劍,這把幽碧色的焰劍有一米來長,劍格是一個類似太陽的日輪,看著有點怪異,但這把幽碧色的焰劍一出現(xiàn),周誠劉來張彩虹都不約而同地感到來自靈魂地顫栗,不敢太過于靠近陳默的本命劍。
陳默看著三個小伙伴露出有點害怕的模樣,笑著和他們介紹自己的本命劍:“我的本命劍叫做幽日焰劍,可以直接對人們的靈魂造成傷害,厲害吧?”
陳默言簡意駭?shù)慕榻B完自己的本命劍之后,就將幽日焰劍收回體內(nèi)。然后看著周誠,一臉該到你展示了的樣子。
周誠也想向三個小伙伴展示一下自己的本命劍,畢竟從鑄成劍胎到現(xiàn)在,除了知道自己的本命劍叫做神域之外,還不清楚自己的本命劍有什么特性。
周誠也擺出和陳默一樣姿勢,然后凝神聚氣,召喚劍胎之中的本命劍神域,神域感知到了周誠的召喚,化作點點金光飄散而出,在周誠的周身形成一個半米的淡金光圈,只出現(xiàn)了一息的時間就消散不見,隨之周誠感到一股強烈的虛弱感。
陳默劉來張彩虹只見周誠周身突然金光一閃就沒了,以為是周誠召喚出本命劍失敗了。
“黑娃,你怎么回事,你本命劍呢?”劉來不解問道。
“我剛才召喚出來了,我現(xiàn)在感覺好虛弱,我先休息一下?!敝苷\說完就立刻席地而坐。
然后感受自身的情況,這一感知讓周誠呆住了,自己凝聚出來的三縷精純劍氣竟消失不見了。
這可是耗費了周誠半個多時辰才凝聚出來的,現(xiàn)在突然消失,這讓周誠有點裂開的感覺。
周誠回想剛才召喚本命劍之后那突如其來的虛弱感,難不成是被自己的本命劍神域消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