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酮體藝術(shù) 性感 請支持正版郗麟靈

    請支持正版郗麟靈看著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xiàn)的白螣,雖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她清楚的知道白螣和之前不一樣了,只是站在那里都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已經(jīng)不再像之前那般淡雅,像溫和的春日微風一般,看著便讓人覺得舒服?,F(xiàn)在這樣倒也不是說有了距離感,只是存在感強到讓人無法忽視,這大概就是道行回歸所帶來的氣場之類的東西吧。她有些不太敢想,取回所有道行的白螣會變成什么樣,現(xiàn)在只是半顆元神都讓她如此氣勢迫人,要是元神合體,那該是一副怎樣的景象。

    從羽思禪家回去的路上,郗麟靈總是忍不住去瞟旁邊的白螣,一來她覺得這人氣場變了之后坐在邊上讓她有壓力,二來她總?cè)滩蛔∠肫鹪谖灮鹉莾簳r這人說的話。那個若有意味的眼神,臨走時和螢火說的悄悄話,都讓她在意得不行,可是她不敢問,也不能問,萬一真問出點什么來該如何是好。

    回到家后,郗麟靈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奔進了浴室,她總有種下一秒白螣就會說出讓她尷尬到無顏面對的話來的錯覺,所以她根本不敢跟白螣多待,只說第二天還要上班,洗完澡又立刻奔回了臥室,完全沒有留給白螣多說一句話的時間。好在白螣也只是像平常一樣,喝著飲料看著電視,看上去似乎也沒有要跟她多說的意思。

    抱著忐忑的心情睡了一晚,第二天郗麟靈起晚了,或者說她是被白螣喊起來的,拿手機一看時間,已經(jīng)完全趕不上上班刷卡。爬起來做了點吃的,收拾好東西后準備出門上班。

    白螣還是像之前一樣化成小蛇順著她的腿就往上爬,鉆進她衣服里纏在她腰上。大概是心理作用,又或者是她被螢火那個狐貍精開啟了某個不能開啟的開關(guān),就算白螣纏在她腰上什么都沒做,她也仍然忍不住會往歪處想,她已經(jīng)無法忽視纏在腰上的那條蛇。

    不過為了表示自己是個正直的人,她還是決定當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她想大概過個幾天一切就又會恢復到以前的樣子,她自己也會忘記這種別扭的感覺,畢竟習慣這東西是很容易讓人麻痹的。況且白螣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她就這樣上綱上線的覺得尷尬,實在有點此地無銀三百銀。

    抱著一種要將自欺欺人進行到底的決心,郗麟靈故作鎮(zhèn)定地出門上班了。因為已經(jīng)錯過上班高峰期,公交車上人不多,她決定坐公交去公司,也能省幾塊出租車費。這幾天一直打車去上班,她甚至有種很久沒有坐公交的錯覺。

    在公交上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想到這些天出行時的不方便,郗麟靈忍不住開始盤算起以后的生活來,真要和白螣長期生活在一起,她覺得還是買輛車方便,不管上班還是出門,有自己的車肯定方便些,算算自己的存款,買輛便宜的車還是夠的。

    想著買車的事情,郗麟靈暫時忽略了腰上那條安分的蛇,直到下車的時候被人擠了一下,她才又想起白螣的存在來,這下心緒又不平靜了,好在到公司之后馬上有一堆事情等著她,讓她沒有時間去細想。

    下午茶時間,郗麟靈本來想去茶水間泡咖啡,但想到平常白螣總會從她領(lǐng)口鉆出來討飲料喝,她鬼使神差地放棄了去泡咖啡的想法。白螣已經(jīng)習慣了每天這個時間有飲料喝,今天見她一直坐在位置上沒有動,像是在催促她快點去茶水間一般,時不時地勒勒她腰提醒她,都被她無視了。

    下了班回到家里,白螣迫不及待地鉆出來,化成人形,皺著眉看她,像在質(zhì)問她為什么一整天都在無視她,郗麟靈被看得有些窘迫,借口做飯躲進了廚房。

    吃飯的時候,白螣終于還是問出了口:“你好像在躲我?”

    郗麟靈咬著筷子裝傻:“沒有啊,你想多了。”

    白螣明顯不信,但也沒有再多說,只是時不時地拿眼神瞟她,瞟得她都要消化不良了。郗麟靈匆匆把飯吃完,收了碗筷去洗,白螣不知為何跟在她身后寸步不離,她去哪白螣就去哪,也不說要干什么,就是跟著她,像是在為白日里被無視的事情報復她。她催了幾次讓白螣去看電視,白螣就是不走,陰魂不散地跟在她身后,最后她也只能讓她這么跟著,一直跟到她洗完碗,收拾好廚房,把家里的衛(wèi)生都打掃完。

    終于忙完了衛(wèi)生,郗麟靈走去陽臺,拿了水壺給陽臺上的花花草草澆水施肥,她養(yǎng)了許久的花花草草最近死了一大半,剩下幾盆艱難地生長著,讓她心疼不已,只能每天早晚照料著,指望著它們能多活幾天。

    白螣仍舊站在她身后,看著她搗騰花草,等她都差不多搗騰完了,才一聲不吭伸出手來,在草葉上一點,那些瀕死的花草像之前被施了法術(shù)那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生機。

    郗麟靈看看眼前的花草,又看看身后的白螣,心里又是感動又是愧疚。她每天搗騰這些花草,白螣早就跟她說過這些花草活不長,讓她別折騰,她舍不得,還是每天照料著,還央求過白螣像之前那樣給施點法術(shù),可白螣說法術(shù)是一時的,這些花草枯萎只是時間早晚,不肯答應她,為此她還埋怨過白螣小氣。沒想到她無視了人家一天,人家還不記仇給她的花草施法術(shù)。

    “謝謝?!臂腱`誠懇道謝。白螣抬手揉揉她的寸頭,笑得溫和。

    本文連載于晉^江文學城

    第二天早上,白螣交給郗麟靈一串項鏈,很像羽思禪給郗郝月的那串。郗麟靈不解,白螣解釋說是她從羽思禪那兒要來給她防身用的。

    “你昨天晚上出去了?”

    白螣搖搖頭:“給羽思禪打電話,讓她送來的?!?br/>
    郗麟靈感慨白螣越來越適應都市生活都學會了打電話的同時,也很奇怪白螣怎么會突然想要給她求個護身符。“為什么給我這個?螢火不是答應管好手下嗎?不會再有小妖來找我麻煩吧?而且不是有你在嗎?”

    “這個能防止小鬼上你身,小鬼和小妖不同,大多數(shù)的鬼都是沒有靈智的,靠本能行動,不受管束,螢火也拿那些小鬼沒辦法。有了這個,一般的小妖也近不了你的身,有大妖靠近,我會知道。以后我就不盤在你腰上跟你一起去上班了,在你公司樓下等你就好?!?br/>
    “……”郗麟靈一直以為白螣很沒心沒肺,現(xiàn)在看來,她真是誤會人家了,人家神經(jīng)纖細著呢,她昨天無視人家一整天,人家立馬裝可憐給她看,還要演出一副為她著想的樣子。她想像了一下白螣在她公司樓下等上一整天的畫面,頓時有種自己是個渣的即視感。她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別,你還是盤我腰上吧?!?br/>
    “不了,我在樓下挺好的?!?br/>
    “……”

    她知道白螣不折騰這一下是不會罷休的,只好顫抖著手接過那串項鏈掛到脖子上,帶著不再盤她腰上的白螣出門去上班。

    到了公司樓下,白螣果真不跟她上去,就在大樓外能看到她公司所在樓層的地方站著,她勸了兩句,說一個人站外面多無聊啊,白螣沖她淡淡一笑,說盤她腰上其實也挺無聊的。郗麟靈被堵得沒話說,只能再三交待白螣千萬不要亂跑,她午休的時候會下來帶她去吃飯。白螣點頭應下,催著她快點上樓。

    郗麟靈一步三回頭地進了大樓,心里直埋怨自己天真,昨天她還想著白螣是個不記仇的,哪知道人家是憋著勁跟她玩大的。她想就讓白螣在樓下站一天吧,站無聊了她再勸一勸給個臺階下,承諾一下每天下午茶的時候肯定給飲料喝,大概那條記仇的蛇也就會重新回她腰上盤著了。

    一整個上午,郗麟靈滿腦子都是在樓下等著的白螣,三五分鐘就要看一下時間,只盼著能早點到午休。坐立不安心神不寧地工作了半個上午,她還是沒忍住,假借著去接水喝,站到落地窗前往下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看得她雞皮疙瘩又冒出來了,白螣保持著早上她進樓之前的姿勢,站在那兒一步都沒挪,仰著頭直直地望著這邊,身姿筆挺比大樓前的雕像還要敬業(yè)。

    她忍不住顫了顫,腳步發(fā)慌地奔進茶水間,只當作什么都沒看見,她發(fā)誓午休的時候一定要把白螣拉回她腰上,說什么也不能讓她在下面站著了,那畫面,簡直驚悚。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郗麟靈跳起來就往外跑,一路奔下樓,沖到還站在那兒的白螣面前,也不知道是氣喘吁吁還是氣急敗壞地對白螣道:“我錯了!我不該無視你,我保證不那樣了,下午一定給你飲料喝,你還是回我腰上盤著吧!”

    白螣先是被她急匆匆的樣子驚到,在她連環(huán)炮一般的說話過后,揚起嘴角笑了:“好?!?br/>
    郗麟靈看那笑怎么看怎么有種詭計得逞的意味。

    白螣聽了她的話,眉頭一皺:“嗯?”

    郗麟靈不知道她哪句話說得不對了,她只是做了個自我介紹啊?!班牛俊?br/>
    “你是郗氏?”白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郗麟靈有些忐忑:“是,我姓郗?!?br/>
    白螣著實被驚著了,她沒想到她的元神入了郗氏之人體內(nèi)。但冷靜下來仔細一想,她的元神會被這人吸引,大概正因為這人是郗氏吧??墒牵退氵@人是郗氏,也肯定是郗氏里比較獨特的一個,不然郗氏一族那么多人,為何元神單單入了她體內(nèi)?

    “大仙?”郗麟靈見大仙表情凝重,似乎聽到了什么讓她極為意外的事情。“我姓郗有什么不對嗎?”

    為求安穩(wěn),白螣還是多問了一句:“你可是螣山村人?”

    “是?!臂腱`更驚喜了:“大仙連這都知道?”

    白螣默然,果然是螣山村郗氏一族,想來這也是冥冥之中的定數(shù),她在螣山修行千年,被螣山村人奉為一族之神供奉千年,她護了螣山村千年,卻始終不知自己為何會生在螣山,為何會被螣山村人當作一族之神來供奉。

    螣山村人每年都為她舉行祭祀大典,以最高規(guī)格的祭禮供奉她,若是因為她為螣山村人做過什么而讓村人生了感激之情,因此才有了祭典倒也順理成章,可那祭典卻是在她有靈識之前便已有的傳統(tǒng),即便如此,她仍知道那祭典是為她而祀,村人拜的正是她,哪怕她不知緣由,每年也總會被祭典吸引而前去食用供奉。每次看村人為她祭祀,她便會生出一種自己忘了很多事情的感覺,包括自己生在螣山的理由,以及村人為何拜她。

    看著郗麟靈,白螣心里隱隱有了一些安慰和預感,她想大約是有什么因果將她與這人系在了一起,待因果解開,也許便能尋回她遺忘的那些事情。如此看來,她留在這人身邊還真是留對了。

    郗麟靈見大仙看著她愣愣出神,像在想事情,小心地開口提醒她回神:“大仙?怎么了嗎?”

    白螣看著郗麟靈滿眼崇拜一口一個大仙地叫她,有點心虛,雖然她確實被螣山村人當作一族之神供奉了千年,可她畢竟不是神仙。她干咳一聲后為自己找了個臺階:“不要叫我大仙,天機不可泄漏,讓外人聽見可如何是好?稱我名字,白螣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