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幾人親熱的圍著,張大膽的臉上絲毫不見喜色,有的只是苦澀。
“大膽兒!你也是來報名的么?好久不見你出現(xiàn),你看好多師兄弟都不來了!”
“就是!我看你修為又圓滿了,也能報名了,怎么樣,你去么?你若是去,我也趕緊去報名?。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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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膽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當然知道這些看似熱情的師兄弟心里打的什么算盤,強忍著一股怒火,他強顏歡笑道:“呵呵!幾位師兄!你們多想了,我這次領著兩位師兄來辦事兒的,并不是來報名的!”
“??!?”???幾人聽了張大膽的解釋,頓時滿臉的失望,幾人略顯意外的看了柳風和花弄影兩眼,卻沒有說話,連個招呼都不打,扭頭便走,重新加入了隊列,甚至還丟下幾句怨言。
“你不參加,來凈世房干什么,修為不行還不老老實實回去修煉,真是閑的蛋疼!”
“哎!大膽兒不參加,我估計沖擊明珠的希望就小得多了!”一人扭頭晃腦,臉上的喜色瞬間轉變成了苦惱。
“行了!沒有張大膽,你也不見得能成功沖擊明珠,就算他參加,也不知道會便宜了誰,這么多次了,反正我是沒搶到過一回!”
??????眾人分說紜紜,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熱度,張大膽的四周瞬間冷清,不再有人關注,柳風還發(fā)現(xiàn),這些人再望張大膽那一眼的時候,都充斥著遺憾,似是都在可惜著什么。
張大膽帶著柳風二人沒有向那兩對人走去,而是走向了另一側,那里有似乎存在著一個內室,有一小門。
柳風看著眾人對待張大膽的熱情驟轉而下,心里突然感到有些不是滋味,跟在張大膽的身邊,再向那兩隊人望去時,發(fā)現(xiàn)那些人的眼神竟再次發(fā)生了轉變。
雖說那些人沒有明說,但他們的眼中傷人的輕蔑和鄙視之意!赤果果的,絲毫不加掩飾!
態(tài)度的轉變,簡直是從天上掉到了地下!
到此刻,柳風有點明白張大膽為何之前在門口猶豫不決,不肯進來了!但見他此時緊繃著嘴唇,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前方,雖沒有直視到他的雙眼,但柳風覺得絕對不會好看,心里頃刻一軟,沒有冒失的在這里詢問他這是為什么!
“看來是我之前理解錯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到時再問他也不遲!”
這種情景花弄影當然也看在眼里,但見柳風不開口,他自然是樂呵呵邁著輕盈的小步,緊緊的跟在后面,盯著柳風的背影,根本懶得多嘴。
進入內室,里面只有一個年輕的弟子,年紀很小,他似是認識張大膽,兩人笑臉打了幾聲招呼,還為幾人做了一番介紹,當張大膽略顯尷尬的說這是他的兩位師兄時,這名叫做張小強的弟子稍稍一愣,頓時展顏一笑,然后用一種我懂的神色瞄了張大膽一眼。
之后張大膽表明了來意,柳風和花弄影的手中便多了幾物。
一個玉佩,一個玉簡,還有一本薄薄由金絲銀線編制的書。
玉佩上面七彩環(huán)繞,一色套一色,一環(huán)繞一環(huán),乍一看跟個棒棒糖似的,毫無美感,可當柳風接過玉佩時,頓時自嘲發(fā)驚,先說手感吧,一拿在手中,便有一股清涼直透心底,讓柳風很是舒爽。
再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上面可不是簡單的色調,那一環(huán)一環(huán)的色彩竟然是由一條精雕的盤龍顯露,這個玉佩竟是由一條龍身上的七種顏色環(huán)繞組成,龍形刻的惟妙惟肖,仿佛一條鮮活的彩龍一般。
似乎是見柳風在那兒咂舌,那名年輕的弟子張小強羨慕的望著柳風手中的玉佩道:“這可是只有親傳弟子才可佩戴的彩龍配,聽說戴在身上,十分的利于修行!真是個好東西??!”
說話的時候,張小強的眼睛緊緊盯著柳風手中的玉佩不放,還射著戀戀的神光,那模樣兒,簡直就想從柳風的手中奪過去。
柳風感受到這股眼神中的貪戀,蹭的一下便把幾件物品收入了儲物戒中,然后臉色淡然的道:“怎么?你沒有?”
張小強神速的隱藏起眼中的戀戀不舍,心中暗罵,“媽的!我有的話,至于盯著你的看么?”但他在臉上一點也不敢把內心顯露,他可是知道,這些親傳弟子可沒有一個好惹的。
于是,張小強呵呵一笑,道:“柳師兄!你說笑了!我可不是親傳,如今只是一名外門弟子而已!”說著,他還想著自己的腰間一指,臉上一苦,道:“你看,這是我們外門的黑云配!彩龍配!我們可??不佩?戴!”
柳風一望,心中忍不住的吐槽,“狗屁的黑云,黑倒是怪黑,可云呢?”在他眼中的這個黑云配大小倒是跟他的玉佩一樣,可這顏色卻黑乎乎的,簡直就像是一副狗皮膏藥!
聽張小強如此一說,柳風立刻妖力暗送,剛被他放入儲物戒的彩龍配再次顯出,在張小強呆愣的目光下,柳風在腰間的玉帶之上正兒八經的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把彩龍配戴了上去,然后向張大膽淡淡丟下一句話,向外走去。
“我們走!”
張小強僵硬的扭著脖子,望著一馬當先離去的那道背影,他的目光仍是呆滯的!
當柳風三人從內室出來,又從凈世房的外堂走過后,引起了那兩條長隊的人群中一陣的驚愕和議論,還有一些笑語。
“原來那兩個和張大膽在一起的人竟然是親傳弟子,看他們模樣應該是今日剛入宗的,可剛張大膽怎么說他們是他的師兄?他們不是剛入宗么?”
在玉華宗,稱呼可不是根據(jù)各自擁有的靈珠品質,也不是修為,是依據(jù)入門的前后。而張大膽他們再熟悉不過,那可是宗中老人了,雖說張大膽的年紀也不大,可他卻是在很小的時候便進入了玉華宗,在場這群人比他早的也沒有幾個。
“這還不好理解?你們應該知道云師兄吧!他入門好像就比張大膽晚,可是在張大膽面前,不也是自稱師兄!”
“呵呵!你說的也對啊!”
“可這是為什么呢?”一名好似愚笨的人不解的發(fā)問。
“為什么?張大膽的名字雖叫大膽兒,可他實際的膽子卻是??呵呵!?差的遠了去了!”一人譏笑。
“??哈哈!真是白瞎了這名字!”
“哈哈??真是給那些親傳們丟人!”
有人回想起剛才剛才為首那個俊朗青年走過時耀武揚威的模樣兒,心中有些不爽,一撇嘴說道:“看來親傳里面也有垃圾貨色嘛!”
“呵!誰說不是呢!呵呵!”
??幾人似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的哄然大笑,其余人也是暗暗搖頭,在那兒跟著偷樂。
這些嘲諷是在柳風三人走出凈世房后所發(fā),柳風沒有聽到,花弄影當然也不會聽到,而張大膽在走出來后,明顯臉上的神情輕松了不少。
一走出凈世房,柳風的心情大好,因為儲物戒中又多了,他扭頭向張大膽問道:“大膽!剛才里面那些人在排隊做什么呢?”
“他們是要報名參加‘暗影爭光’!”
“暗影爭光?”柳風不解。
花弄影跟在身后也是瞬間神情專注,雖然一直保持一股獨有傲然神態(tài),柳風和張大膽說話時,他也不經常插話,但并不代表他就不對玉華宗中的一切不感興趣,不然他也不會身為花家的少主,卻來到這偏遠的玉華宗。
張大膽心情放松,話也漸漸的多了起來,“在咱們宗中,有一暗影閣,由于宗規(guī)中禁止私斗,這暗影閣也算是提供了弟子之間比武斗法,給弟子增加戰(zhàn)斗經驗的一處場地,不過??”
“要進入暗影閣,必須要在凈世房中領取入閣令牌,然后按照修為的高低匹配成對,畢竟修為差距太遠,還有法兒打么?就像一個筑基和一個凝氣,筑基境打凝氣境還不是輕輕松松,對兩方都沒有什么好處!”
張大膽臉上神色突然似微微發(fā)苦,“不過,在暗影閣中比斗,自是有一些兇險先不說,這比斗可不是白斗的,我剛才之所以說暗影爭光,便是每因為次的比斗都是有賭注的!”
柳風心中頓時駭然,在張大膽說兇險的時候,他的心中便是一突,心臟砰砰快速跳了幾下,腦子里似已掀起了血雨腥風,身上頓生一股寒意。
而他身后的花弄影聽著聽著,眼中冒出的神采越來越璀璨,再配上他那砍潘安一條街的容顏,讓人看見,只會用一句話來形容,美得冒泡!
驟然升起的感覺,柳風只能無奈的暗罵,“兔子不好當!看來這人似乎也不容易??!”但如今柳風的自制力可是強了不少,最起碼他自己是這么認為,只見他臉色如常,道:“還有賭注?都賭點什么?。 ?br/>
在柳風心里,“最好賭金子,反正四喜那里多的是!”柳風已經決定,傍這個兄弟,要一傍到底,想起李天禧儲物戒中滿滿的金黃,似乎柳風的想法就有點無良!
“還能是什么!在咱們宗中,弟子,長老,就是宗主他們看中的都只有一個東西,那便是??靈珠!”見柳風二人臉上終于露出了吃驚之色,張大膽嘴角一抽,“放心,不是靈珠,是靈珠內聚集的靈光!在暗影閣中,爭奪的??便是靈光!”
“靈光?”
“也是,你們現(xiàn)在手中有的只是珠胚,靈珠還沒練成,我就先不說了,等你們煉成自身靈珠,自然就知道了!”
柳風見張大膽沒了說下去的**,再想到在凈世房中眾人對他態(tài)度的轉變,他不想提,柳風當然也不心急,畢竟今天的太陽還沒落山呢,不得不說,這一天,好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