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蓉.........”年素看著曹蓉期盼的目光,確實不好開口潑她冷水,現(xiàn)在也終于明白,為什么第一次見面,她不讓自己喊姐姐了。
曹蓉本以為讓年素見了年奕勤,他一定能轉(zhuǎn)變想法的,可是看年素支支吾吾的樣子,心里涼了半截?!八?......你爹爹........還是不愿意嗎?”
年素解釋自己是沒什么想法,不是堅決反對,可是這是爹爹自己的大事,她不好左右。
“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我有這么差,讓他看不上嗎!”
“二當家,你......不是你的問題,你很好........”
“我好為什么他不愿意娶我,我都說愿意跟著他一起離開西北到江南去,我什么都可以從頭來過!”
年素也著急了,不知道怎么安慰好,感情的事旁人不會明白身處其中的人是何等的專情用心。
“阿素,你讓她進來,我和她說一些事?!蹦贽惹趯χT外喊了聲,身子虛弱,怕她們沒聽到,打算下床。年素推開門跑進來看到,上前扶著他坐好。
曹蓉邁著步子僵硬的走進來坐在前面的椅子那不說話,年素覺著自己的身份待著不合適,踮著腳溜了出去。
拍著砰砰直跳的小心臟,在院子里找了個干凈的地兒守著,小倩蹦跶的跑進來:“姐姐,怎么坐在這???”
“噓.......”年素用手勢指了指屋里,讓她不要太大聲。
小倩也學著年素貓著腰湊到她身邊坐下,小聲的問:“姐姐,你知道二當家要和你爹爹在一起的事了?”
年素點了點頭,看來整個寨子的人都好像明白,“二當家怎么會看上我爹爹了,世上還真有一見鐘情的事?”
“姐姐,不用看著我,我一小姑娘,啥都不懂,兩情相悅什么的,都是命中注定!”
這還叫什么都不懂!年素默默的翻了個白眼,誰有她懂的多........兩人悄悄的說著話,屋里年奕勤和曹蓉談了許久,最后是以曹蓉哭著跑開而告終。小倩追了上去,年素急忙問年奕勤結(jié)果怎么樣。
“她是很好,可是不應(yīng)該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值得有更好的人來許諾一生........”年奕勤嘆了口氣。
怕是‘許諾一生’四個字,正巧是爹爹對娘親的誓言和愛意,年素從來都認為,男人是多情和長情的,一生可以喜歡很多女人,就算是分開了,也覺得女人還是屬于自己,應(yīng)該對自己有感情;可是女人卻是專情和絕情的,愛一個就深愛,分開了就斷絕一切關(guān)系;真是兩個極端.......
“爹爹,我只怕曹蓉還是對你死心塌地??!畢竟長得風流倜儻又有涵養(yǎng)的男子,經(jīng)過歲月的洗禮,所以爹爹你才被雕刻的如此令人心醉!”
年奕勤寵溺的捏著年素的鼻子:“好了,古靈精怪的,等我休息好了明日親自和寨主說讓我們離開,實在不行,等待時機讓護衛(wèi)們沖進來,我大概是明白了寨子的布局,應(yīng)該有把握能逃出去?!?br/>
年素也贊同,既然自己來了也沒讓爹爹回心轉(zhuǎn)意,難不成曹蓉還能禁錮兩個人不成,大不了讓爹爹再用個美男計,男人嘛,不吃虧!不過也是心里想想,要是嘴上說出來,還不得被年奕勤好好教訓一頓........
年素實在不想回到自己那個怎么轉(zhuǎn)也轉(zhuǎn)不出的屋子了,決定在年奕勤的房里湊合一晚,反正什么都有,比自己的待遇還好。
第二日一早,年奕勤身子恢復(fù)了不少,和年素決定去找寨主,出了院子,發(fā)現(xiàn)小倩已經(jīng)在門口了,立在那用腳尖畫著圈圈,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小倩,你在等我們?”
小倩抬起頭亮晶晶的大眼睛霧氣蒙蒙:“姐姐,你一定要走嗎?”
年素很無奈:“對不起啊小倩,這里再好也不是我的家,以后要是有機會,你也可以去湖州找我玩兒的!”年素本來擔心不會放人,但是看小倩的樣子,大概曹蓉已經(jīng)想通了,才讓小倩過來幫忙帶路。
彎彎轉(zhuǎn)轉(zhuǎn)到了正廳,寨主老大滿臉殺氣的坐在那瞪著兩人,年素心里都有些害怕了,山賊啊!不會殺人滅口吧?
“寨主,打擾您多時,現(xiàn)在家中小女尋來,府里也有事等著我去處理,今日是來告辭的!”年奕勤說的婉轉(zhuǎn),不能下了別人的面子不是。
曹彪看著面前的年奕勤,心里是又愛又恨,自己十分明白阿蓉是怎么看上他的,現(xiàn)在撮合不成,女兒傷了心,但是又不能把他砍兩刀解氣,真是懊惱萬分,當初不應(yīng)該帶著女兒出門。
“年奕勤,你是哪根筋不對看不上阿蓉!現(xiàn)在再給你個機會,留還是不留?”
“不留!”年奕勤沒有一絲猶豫的立刻回答。
年素都能看到曹彪脖子和手臂上暴起的青筋了,咽了口唾沫,自個兒爹真是霸氣外露啊!
“阿爹,你不要難為他們,我已經(jīng)決定放他們走了?!辈苋匾幌聸]忍住,從后面沖了出來,卻沒正視年奕勤,只側(cè)著頭勸著曹彪。
曹彪哪里見得了女兒受委屈,心里一股火氣沖上來,非得讓年奕勤給個說法。幾人爭執(zhí)勸說吵著,突然門外走進來一人,立在那看笑話。
“你怎么來了!”本來一鍋粥就夠亂了,現(xiàn)在他怎么也來了?“殺進來的?還是偷摸著進來的?”
劉櫟用指尖點著年素的額頭:“素素,我要是是闖進來的,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
年素就鬧不明白了,難不成他也是山寨的客人?
“老大,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劉櫟給了年素一個眼神,上前給曹彪握拳問好。
曹彪本來氣不打一處,發(fā)現(xiàn)是劉櫟來了,甩開手迎了上去?!皠担阍趺磥砹?!”
“一是來看看老大您和幾個當家,二是來接我老丈人和娘子回家?!眲敌χ苋攸c頭見禮,單刀直入的把話說了出來。
劉櫟的幾句話讓在場的人瞠目結(jié)舌,年奕勤自然是認識他的,側(cè)首看了年素兩眼,心里想著難不成是因為他,才想和劉杫退親的?
年素恨不得沖上去用針縫住他的嘴,他丫就是故意在這么多人面前說出來的!
曹彪先是一愣,轉(zhuǎn)念想劉櫟也是湖州的大戶人家,看來還真是來接人的,當即和他說,憑兩人的關(guān)系,立馬就可以把人帶走了。
劉櫟讓人把年素和年奕勤先帶下山,下面金銀珠寶守著馬車在,自己片刻之后下去。看著年素他們走遠了,劉櫟收起笑容,轉(zhuǎn)而嚴肅的和曹彪說起了正事。
“老大,眼下正是要緊的時候,您不好好在山里待著,反而讓阿蓉綁來年奕勤,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對我們很重要,誰讓你們真當山賊了!”
曹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聲的說:“阿櫟,我這不是喜歡他的緊,誰知道他怎么也不肯?!?br/>
“強扭的瓜不甜,何況他還是我老丈人,還好我收到消息趕來了,不然你們想怎么收場!”
曹蓉抬起頭堅定的說:“我是可以放他們走,可是我要跟著他,直到他接受我為止!”
劉櫟勸了半天,曹蓉還是不肯松嘴,曹彪也拿自己的女兒沒辦法。等劉櫟下山看到年奕勤之后,兩人走的離馬車遠了些,小聲的談起話。
“伯父,我和素素的事日后再和您細說,我保證是一心一意對素素的?,F(xiàn)在有件要緊的事要解決的,二當家要一路跟著您,說是到您答應(yīng)娶她為止?!?br/>
年奕勤皺著眉,怎么也沒想到曹蓉會堅持到底:“你和他們怎么認識的?”
“伯父,我和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是您想的那樣,現(xiàn)在我只能說,曹蓉看上您,是因為上次您和沈興見面的時候,曹彪帶著曹蓉也在,只是您沒見著?!?br/>
聽劉櫟喊曹彪的語氣,都知道他們關(guān)系不一般?,F(xiàn)在沈興也扯了進來,年奕勤對于當今的局勢看的清楚,現(xiàn)在又多了個曹蓉跟著,看來還是要去找沈興一趟。
“伯父,我有一個提議,世上要說能勸得了管得住曹蓉的,不是大當家曹彪,而是沈興將軍,看來西北邊塞,您是必須去了。”
在馬車上等劉櫟的時候,年素已經(jīng)和年奕勤講了京城王家的事,商量著是一起去京城看王老夫人,還是年素自己去。現(xiàn)在年奕勤又要去西北,事情湊在了一起。
年奕勤走到馬車邊和年素商量:“阿素,爹爹現(xiàn)在有要緊事必須去邊塞見一個人,你先和護衛(wèi)他們會合,然后去京城看你外祖母,行嗎?”
本來還疑惑怎么兩人要走那么遠,現(xiàn)在聽到要分兩路,年素癟著嘴不同意?!暗?,你去哪,我去哪!除非你現(xiàn)在回湖州,不然我都要跟著。”
劉櫟在一旁勸著:“伯父,我看素素也不小了,該知道的事不用瞞著。我本來受了孜華兄的囑咐,王老太太身子骨有了好轉(zhuǎn),不用著急。不如我和你們一起去邊塞,然后親自送素素到京城,您看?”
年奕勤想著也只能這樣了,等到了涼縣,小橙他們見到自家主子平安回來了,松了口氣,一行人開始往邊塞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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