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以為是夏彤落了東西折回來,說了聲“來了”,然后放下手機,走過去將門打開,見到門外的人時,她愣了愣,“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我在電梯口遇到夏彤,她說不舒服?!鳖櫹蛳M(jìn)屋,將她抱到床上,用手背試探過額頭,確定沒發(fā)燒后,他轉(zhuǎn)身去倒了杯水,讓她喝下。
“可能是宴會上太悶了。”喝過水躺著的秦暖感覺好多了。
顧向席兩手幫她輕揉著太陽穴,聲音格外溫和,“先睡會兒,時間到了我喊?!?br/>
秦暖往他身旁靠了靠,閉上眼,“嗯。”
……
祝夫人盯著臺上看久了,有些累,想問心之淚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競拍,卻發(fā)現(xiàn)唐昕盈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不會又鬧出什么事了吧?
唐昕盈怎樣她不管,要是在這種場面害了她的小孫子和祝家的名聲,看她怎么饒她!
“鑫明,去看看,老婆不知道搞什么,都過去二十分鐘了還不回來?!?br/>
祝鑫明不大情愿,又不敢忤逆母親,只好站起身,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
房間里,秦暖才睡了十來分鐘,猛地驚醒過來。
“怎么了?”顧向席有些擔(dān)憂,“是不是做噩夢了?”
秦暖搖頭,“沒有,就是睡不著了。”
她確實做了一根夢,夢里似乎也很壓抑,但醒來之后,她卻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秦暖往床里邊挪了個位置,讓顧向席坐上來,然后將腦袋靠在他懷里。
她這副乖巧的模樣,顧向席心一軟,忍不住低頭在她發(fā)絲上落下一個吻,用胳膊緊緊摟住她。
兩個人安靜地依偎了小半會兒,秦暖先開口:“顧向席,下周我們就結(jié)婚了?!?br/>
顧向席:“我們都結(jié)婚兩年了?!?br/>
秦暖擰眉,“我說的是辦婚禮。”
“嗯?!惫室舛核念櫹蛳ζ饋?,“我恨不得明天就辦,說那個大師怎么就非得把日子訂到三個月之后?”
三個月已經(jīng)很趕了好不好!
秦暖心里吐槽著,嘴角卻有著笑意露出來。
兩人再次安靜,許久,秦暖聽到他喊了聲:“暖暖?!?br/>
她仰頭,和他漆黑柔和的眸仁對視在一起。
“我……”顧向席舔了舔唇,像是要讓自己更認(rèn)真一些,略微沉吟了一下,開口,“我終于可以實現(xiàn)我的諾言,娶進(jìn)門,告訴全世界是我顧向席的妻子。”
以前秦暖不知道,原來顧向席是這么會說情話的人。
她的臉,紅得像是個熟透的番茄,輕咬著唇,也如同他的鄭重,用力點下頭:“嗯!”
大概是婚禮將至,秦暖變得有些緊張,之前沒愁過婚禮上事情的她,問題變得多起來,把整個流程問過一遍才罷休。
顧向席耐心地回答完,抬手看了眼時間,提醒她,“時間到了,我們下去?!?br/>
兩人走出房間,坐電梯下到會場。
剛踏進(jìn)去,主持人宣布下一件競拍商品,是心之淚項鏈。
外界都知道心之淚是由唐昕盈和祝鑫明拍下價值兩億的項鏈,但真要用兩億去競拍,是不可能會有人要的。
雖說不值兩億,好歹也不能壓價太低,最后宣布,起拍價七千萬。
會場的燈光集聚在舞臺,下邊有些暗,顧向席怕她磕著,拉著她走得很慢。
經(jīng)過后排時,他們身旁有人說了聲:“祝鑫明跟人打起來了!”
“祝鑫明?他也來了?祝家的臉皮還真是厚,出了這么丟臉的事,居然還能來這種地方?!?br/>
“他人在哪兒?怎么就跟人打起來了?”
“就在洗手間,我剛才過去的時候碰見了。有人開他玩笑,聽說他老婆懷孕了,勸他去檢查是不是他親生的,小心被戴綠帽子,這話把他惹火了,趁對方?jīng)]注意,他一拳把人門牙打掉了。對方可是白氏二公子,白氏雖說跟八大家族不能比,但淪落到今天的祝家,他們還是惹得起的。白二公子現(xiàn)在帶著人把祝鑫明往死里打呢……”
聽到這番話的兩個人,沒有駐足,繼續(xù)往前走,可是在此時,后面有個人直沖上來。
那人步子走的又急又快,還是顧向席把秦暖拉了一把,小心護(hù)住,才沒被她撞到。
“說什么?鑫明被人打了?”那人疾步過來,伸手抓住說話人的衣領(lǐng)質(zhì)問。
她的嗓門很重,秦暖回頭看了眼,見是個肥胖的婦人,身上的裙子過于修身,勒得她的肥肉都往外凸。婦人的脖子和手指,佩戴著珠寶,昏暗之下雖看不大清,但那光澤度卻能知道價格不菲。
“誰???”被拽著衣服的男人有些惱火。
婦人一臉潑相,“說鑫明被人打,是不是真的?”
“是啊,”那人推開她,很不爽地整著衣領(lǐng),“就在洗手間,自己去看吧?!?br/>
婦人跺了一腳,氣哼哼道:“都怪那個賤貨,等她回來,看我不好好修理她!”
誰是賤貨?
秦暖愣了愣,隨即想到她口里喊的鑫明,這人……是祝鑫明的母親,唐昕盈的婆婆?
顧向席冷冷瞟了眼往外走的祝夫人,牽起秦暖的手,“我們走?!?br/>
秦暖收回目光,“嗯?!?br/>
“那么起拍價七千萬的心之淚,有請捐贈者唐昕盈小姐上臺!”主持人說完,帶頭鼓起掌。
可惜臺下的掌聲七零八落,大家更感興趣的,是臭名昭著的唐昕盈竟有臉來這里。
“聽說她結(jié)婚當(dāng)天,被黑粉帶人砸了場子,丟死人了,還敢在媒體面前出現(xiàn),怕自己被人罵得還不夠嗎?”
“我倒挺佩服她的勇氣?!?br/>
“可不是嗎?好像祝鑫明也來了?!?br/>
“這對夫妻還真是臉皮夠厚的……”
臺下七嘴八舌議論,唐昕盈卻始終沒上臺。
主持人連喊了兩次唐昕盈的名字,見沒人,輕咳一聲,道:“既然唐小姐不在,那么我們由影片來介紹心之淚項鏈的故事,大家請看……”
主持人話音一落,大熒幕亮起。
大家對心之淚項鏈并不關(guān)心,還在討論著唐昕盈的事,忽然,在窸窸窣窣的議論聲中,一道露丨骨曖昧的喘息聲,從音響里傳出……
【作者題外話】:迪念指尖寶寶:好感謝的夸獎(快快要飄了),唐的結(jié)局是我一開始就定下來的,一定不會太便宜她的。
Holy寶寶:我發(fā)現(xiàn)們都比較急關(guān)渣渣和路瑤,不急不急,會he的。
R顧兮寶寶:讓關(guān)渣渣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