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跟你換一換吧,反正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樣?!苯狼湔f著就要起身回房間拿行李。
“沒事沒事,美卿我可以處理好的,再說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一直躲著她總能找到機會害我,還不如我就和她住在一起,看她有什么把戲。”
“你自己真的可以嗎?”姜美卿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以的,相信我吧?!痹矏傂攀牡┑┑恼f。
“好吧?!?br/>
又小坐了一會,曾喜悅和美卿隨著大伙一起逛了逛蔬菜園,這時候都是剛剛播種,除了一些青菜長了出來,別的都是光禿禿的一片。
讓人沒想到是山莊里還有養(yǎng)殖園,雞呀,羊呀,豬呀,還有一方大池塘,想要垂釣的人可以來釣魚。
難怪這里的飯菜價格不菲,有機食品呀!
曾喜悅覺得這個老板可真是個妙人,閑情逸致她看不出來是真是假,倒是這富人的心理給抓得死死的。
富人不缺錢,但是他們怕死怕生病。
現(xiàn)在有這么一個地方,能讓你看到他們吃的是怎么來的,還讓你親自體驗勞作,再加上山里樹多,空氣比城里不知道好多少倍,自然有人愿意來了。
不一會就到了吃飯的時間,因為正值旅游季,除了他們公司包了一部分的房間,還有其他慕名而來的有錢人。
因此曾喜悅的公司被單獨在餐廳中劃分了一個區(qū)域。
領(lǐng)導(dǎo)們自然不會和他們這些人坐在大廳里,他們有單獨的大包廂,兩張桌子也足夠了。
說道吃的曾喜悅還是挺期待的,她們和一群不是很熟悉的女同事坐了一桌,稍顯局促,說話也不敢太大聲。
一桌人聊著各自的家長里短,曾喜悅安靜的聽著,一旁的姜美卿抱著手機刷微博。
“我家的毛毛太調(diào)皮了,昨天爬樓梯非得蹭蹭跳跳,結(jié)果得了,摔了個大跟頭,腦袋給磕破皮了,也不知道要不要留疤,還是王姐你有福氣,女兒多貼心呀?!?br/>
“男孩子總是調(diào)皮些,在長大點就好了,你們都說女兒好??晌壹依锏钠牌趴刹挥X得,天天催我生二胎。
公司競爭這么激烈,我哪里敢,況且現(xiàn)在養(yǎng)孩子的成本多高呀,一個已經(jīng)都快養(yǎng)不起了,哪里還敢再生一個?!?br/>
……
這么安靜的聽著,曾喜悅倒也聽的津津有味,那都是她沒有體驗過得生活。
沒一會菜便上來了,每一桌都是一樣的種類。
一盤涼拌苦菊,一道炒時蔬,炒的是空心菜,先上了兩道素菜以后緊接著,又上了葷菜,胡蘿卜燉牛腩,蒜苗炒回鍋肉,紅燒排骨,燉豬肘,小雞燉蘑菇,土雞蛋羹,最后又上了一份苦瓜湯解膩,和餐后水果。
本來曾喜悅是想回屋里睡覺的,她沒有房卡,看了一圈,她也沒找到曲夢,索性跟著曲夢消食。
兩人從石板路離開,來到溪邊玩了玩水,拍了拍照,還找到幾只螃蟹。
還去湖邊看了看別人釣魚,又去桃林里拍了拍照,很快到了晚上。
晚上不能吃的太油膩,主要以素食為主,小蔥拌豆腐,蝦仁雞蛋,炒蘑菇,和玉米燉排骨的清湯。
因為中午吃的多,曾喜悅和姜美卿晚上不是很餓,簡單的吃了一點,她們就來到期待已久的溫泉浴了。
早晚溫差果然很大,姜美卿找到了張姐,回房間拿泡溫泉的泳衣。
曾喜悅也找到曲夢,兩個人一起回到了宿舍拿了泳衣。
“那個是我們部門程大強拿給你的?!?br/>
曾喜悅指了指曲夢的床上。
“程大強?”曲夢正在腦海里思考這個人是誰。
曾喜悅說完便不理會曲夢了,想著要下水,她越好和姜美卿匯合的地點,便把手機放在里背包里,又拿上自己的面包服,果然自己是明智的。
曾喜悅準(zhǔn)備好便早早離開了。
曲夢已經(jīng)想起程大強是誰了,她看著曾喜悅離開的背影,也許這樣做也不錯。
眾人紛紛動筷。
“果然是福樂山莊,這食材真是新鮮,就是和咱們平時吃的不太一樣?!?br/>
“是啊,又是山莊里自己養(yǎng)的,吃的也不是飼料,自然不能比?!?br/>
……
曾喜悅夾了塊肉默默吃了起來,雖然她做了很久的飯,但實在分不出來食材新鮮與否,豬豬和小雞是吃飼料長大的,還是吃蟲子長大的。
不過這菜味道實在是好的沒話說。
豬肉被切了極薄的肉片,炒焦焦的,一點都不油膩。
牛腩煮的火候剛好,肉質(zhì)松軟,嚼起來一點也不費勁,還有胡蘿卜的香甜。
雞肉和排骨稍稍一戳,肉和骨頭便分離了,還有那吃到嘴里滑滑的香菇。
再有就是曾喜悅好久沒吃的肘子,豬皮松軟滑膩,筷子一戳就破,簡直是入口即化。
雞蛋羹很嫩,配合著上面撒的一層芝麻,口感極嘉。
兩道青菜吃著也不錯,尤其是苦菊,配著醋酸酸的,剛好可以解掉剛剛吃過肉的油膩。
再來一碗一點都不苦的苦瓜湯,喝完胃里暖暖的。
曾喜悅覺得自己要飛仙了。
同樣吃的滿足的還有姜美卿,摸著自己撐的圓鼓鼓的肚子懊惱不已。
她穿著修身的裙子,肚子都遮不住了。
都怪飯菜太好吃,害她沒忍住。
吃過飯,姜美卿就拉著曾喜悅?cè)ハ沉恕?br/>
兩個人繞過石板路來到溪邊,玩了玩水,拍了拍照片,意外的還看到幾只小螃蟹。
之后又來到湖邊,看看旁人怎么釣魚。
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了和好久沒見的張宇飛。
“張學(xué)霸!”曾喜悅開心的向他揮揮手。
“曾喜悅?!睆堄铒w和同事打了聲招呼,便走了過來。
“我知道你被錄取了,但是一直不知道你被分配到哪個小組,說起來我好像都沒在公司見過你呢?!?br/>
張宇飛就是曲夢上次和朱思思為難曾喜悅時,幫曾喜悅解圍的人。
說起來他兩雖然是同學(xué),但真的沒怎么說過話,就連微信和電話都沒有存。
曾喜悅覺得能在諾大的公司碰到熟人,還是很開心的。
“我后來去了程序部,做了前端,跟你不在一個樓層。”
“學(xué)霸果然很厲害。”
張宇飛笑了笑:“你也很厲害。”
“哦對了,這是我新認(rèn)識的朋友,姜美卿?!?br/>
“這是我當(dāng)時培訓(xùn)時認(rèn)識的學(xué)霸,張宇飛?!?br/>
“你好?!睆堄铒w簡單的問候了一聲。
“你好?!苯狼湟部蜌獾幕氐?。
話題突然進行不下去了。
“不如我留你個電話有空出來坐坐?!?br/>
話題似乎更尷尬了,作為同學(xué)他們連電話都沒有存。
“嗯,好的?!?br/>
曾喜悅拿出手機按照張宇飛給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那,你和你同事在隨便看看?”
“好?!?br/>
“拜拜?!痹矏倱]手。
“bye~”張宇飛大步流星的走了。
“你們兩聊天還能再尷尬一點嗎?”姜美卿抱怨道:“你們真的是同學(xué)?”
曾喜悅笑了笑是呀,于是曾喜悅挽著姜美卿的胳膊,給她說當(dāng)初發(fā)生了什么事。
“咔嚓?!?br/>
一旁站在樹蔭里的人,拿出手機對著曾喜悅沖著張宇飛笑的很甜的模樣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