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修銘走過竹樓,來到竹樓后面的一座石亭,這邊是一個幻陣,是烏山器靈當初做自己的庫房用的,可現(xiàn)在里面都是一些他在末日收集的一些物資了,不過還是有一些烏山器靈當初收集下來的東西,都因為這烏山空間里的極品仙脈而保存了下來。
烏山器靈給的單子上只有一種材料,叫做血礁石,是他那個世界里面有名的無量血海里面的特產(chǎn),對煉體之人補氣血非常好,把這個配合血蠶草做藥浴來用。
盛修銘走到最里面的木架,把木架上的錦盒一個個打開,終于看到單子上描述的血礁石,通體暗紅,拿起來放在手上還可以看到里面流淌著一條紅線,有大拇指粗細,摸著外表很光滑,像末日前的鵝卵石。
收起血礁石,盛修銘就來到竹樓旁的廚房,用藥罐放烏山上的泉水先熬一次白骨草,半個小時后換第二罐泉水接著熬了一個小時,熬成一碗藥湯后,白白的藥湯,帶著一股清香,倒入碗里,盛修銘就端著碗走進竹樓。
“烏山,秋兒醒過嗎?”
“沒,現(xiàn)在小女娃渾身發(fā)冷,你要抓緊把藥浴準備好,喝完藥你就把她帶去山頂,用泉水煮藥浴給她泡,等水清后就抱回來。”
盛修銘聽后點點頭,把沒那么燙的白骨湯藥一勺一勺喂給李千秋喝下,用毛巾擦了擦她臉上的冷汗后,用蠶絲被裹起她就抱著往山頂走去。
來到山頂,站在溫泉旁,熱氣一層層撲面而來,但盛修銘放下李千秋讓她靠著他身上站立,給她攏了攏被角,裹得更緊一些后,伸手放出一個木浴桶,再隔空攝取了足夠的泉水放入桶中,拿出一株血蠶草,捏出血蠶,把它扔進了泉水中,血蠶遇水瞬間縮卷起身體后化為了一圈血水,然后清澈的泉水立刻變成了粉色。
盛修銘拿出之前找到的血礁石,掌力化粉,把它灑落進藥浴里,等待藥浴變成了血紅色后,才可以泡。
不知是山頂溫泉溫度太高,還是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盛修銘耳根通紅,他抬起手,手指微顫地伸向李千秋身上襯衣的第一顆紐扣。
隨著紐扣一顆顆解開,盛修銘的呼吸也漸漸重了起來。
“該死!”盛修銘低聲咒罵自己一句,把那些纏綿的畫面甩出了腦海。
盛修銘的手扶在李千秋的腰上,感受到越發(fā)冰涼的體溫,趕緊把她抱進了浴桶里。
進入浴桶里的李千秋,緊皺的眉頭因為藥浴溫暖的浸泡,舒展開來,可沒過十分鐘,藥力的吸收,讓她渾身都感覺到像有十萬只螞蟻在順著她的毛孔,爬進她的身體里,難受得想要逃跑,尤其是受傷的地方。
盛修銘用手半按半扶著李千秋,避免她沉進浴桶里或者離開浴桶。
這樣難受的過程大概維持了半個小時,李千秋終于平靜下來,浴桶里,藥浴的顏色也慢慢變淡,直到李千秋全部吸收后,盛修銘才用浴巾把她包裹起來,又用蠶絲被把她再裹上一層才抱起來向竹樓走去。
把李千秋安頓好后,盛修銘又去煎了一份白骨湯藥,給她喂下。
盛修銘本來應(yīng)該給李千秋再換上衣服的,但他覺得自己沒有毅力再做一次。
一晚過后,李千秋的體溫才恢復(fù)了正常。
清晨,盛修銘下廚熬了魚湯,煮了兩樣清淡的小菜和白粥端進了竹樓,看著還在熟睡的李千秋,盛修銘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已經(jīng)退燒,才輕輕喚著她:“秋兒,秋兒…”
“嗯?~”李千秋覺得自己這一覺睡得好長好沉,還夢見了已經(jīng)去世多年的母親父親,一家四口開車出去郊游,爸爸釣到了好多好多魚,媽媽就下廚做了她最愛的魚湯,李千樺還跟她搶著喝……
“秋兒,起來吃點東西。”
盛修銘把李千秋扶著靠在他的胸口,飯菜放在小桌子上,再放在床上。
李千秋動了動手臂,突然發(fā)現(xiàn)――我?衣服呢?
“?。俊?br/>
盛修銘看到李千秋震驚的表情,知道她肯定發(fā)現(xiàn)了,耳根熱熱的,對她說:“那個…你昨天發(fā)燒,烏山說是因為你受傷引起的,就給你配了藥喝,和藥浴,以后你受傷也要多泡泡這個藥浴,對你身體好,我……”
李千秋已經(jīng)整個人縮進了被子里,傳來了她悶悶的聲音,“我都說了,我的體質(zhì)能恢復(fù)的!你你你!”她實在找不出什么詞來說盛修銘和形容她現(xiàn)在的心情,她整個心怦怦怦,急速地跳動著,大腦像當機的主機停止了運行…
“什么體質(zhì)?你這體質(zhì)就是萬能了?!你知道烏山怎么說的嗎?”盛修銘聽到李千秋醒來又說她的治愈體質(zhì)沒問題,可以搞定就生氣,“烏山說,如果你這樣下去,用不了三十年,你就廢了!”
盛修銘看著李千秋一雙濕漉漉的大眼露出來看著他,聲音就不知覺放輕了,生怕又嚇回這雙眼睛。
“乖,以后受傷經(jīng)常泡泡,這樣你受傷我…盡量不說你,在厲害的治愈能力,長久下來也對身體造成隱患,等你察覺的時候就晚了?!?br/>
李千秋眨巴眨巴下眼睛,蒲扇一般細長的睫毛像扇在了盛修銘的心上,他忍不住又用手遮住她的雙眼,“說話,答應(yīng)我?!?br/>
“好吧,可以后,我,我自己泡…”盛修銘以為遮住了她的雙眼,就不會被電到,沒想到,手心被她的睫毛輕柔地拂過,像電流一般通過手心傳到胸口。
“頭露出來,把早餐吃了?!笔⑿捭懮驳恼Z線,遮掩自己混亂掉的氣息。
李千秋聽話地露出了頭,盛修銘就伸手勺了一勺魚湯,輕吹了一下就喂給她,其實他可以拿出衣服給李千秋換上讓她自己吃的,可他就想讓她乖乖縮在被子里,讓他喂她。
“這湯也是陳姨做的嗎?”李千秋歪著腦袋看著盛修銘問道,這魚湯的味道和之前幾次他說是陳姨熬的,一模一樣。
盛修銘端著碗的手抖了一下,“喝個湯哪來的問題!給!你自己喝!我出去看看你的藥好了沒!”盛修銘一口氣把話講完,都不怕自己一口氣沒提上來怎么辦,扔了套衣服蓋住李千秋的頭,遮住她單純的視線,生怕她再問什么,直接轉(zhuǎn)身出了竹樓。
拿下頭頂?shù)囊路钋镟洁溃骸笆裁绰?,不就問問這魚湯是不是陳姨做的嘛,還說女人善變,這盛修銘比女人還善變?!?br/>
出了竹樓的盛修銘按著胸口,從李千秋醒來后,他的心就開始造反,瘋狂地跳個不停,尤其在她問他魚湯是不是陳姨做的時候,他怕再不出來,他會做出其他什么事來都說不定。
是的,幾次的魚湯都是他偷偷進空間里,熬給她喝的,自己總是莫名的想要關(guān)心她,從第一次見面開始。
有種命中注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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