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喬崢!他是為了圣石,還是說是奔著獨孤邵而來?”沈燁心中急急思索。
“我的天,都這個時候了,你們怎么還帶著這貨?”獨孤邵從后面追了上來,指著蘇冘背上的屠門慶大叫道。
“鳥俗雨呢?”
“他在后面為我們爭取時間?!豹毠律鄱迥_道:“你們就不該把屠門慶帶出來!”
“留在那里豈不是更危險?”蘇冘反駁道。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我們趕緊走!”沈燁望著來路,面色凝重,他總覺得鳥俗雨拖不了多久。
“再往前不就到了梁秋岳的宅子?你們確定要去那里?”
“不然呢?留在這里,我們誰是喬崢的對手?”沈燁反問道。
“你要想清楚,去了梁秋岳那里我們要面對的可不止一個喬崢。”獨孤邵認真說道,兄弟二人產生了分歧。
幾人都沉默了,他們都同意了獨孤邵的說法,留在這里,幾人聯(lián)合起來,興許還有一戰(zhàn)之力,繼續(xù)走下去,多半兇多吉少。
沈燁卻堅持自己的想法:“喬崢和梁秋岳不是一路人,梁秋岳他們會幫助我們?!?br/>
獨孤邵挑眉道:“理由?”
沈燁道:“梁秋岳他們的目的和你一樣,你要的東西梁秋岳也想要,所以至少他們現在不會和圣山方面撕破臉皮?!?br/>
獨孤邵眼中精芒一閃,心中權衡起來。
“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若芷月迷糊道。
獨孤邵輕輕敲了一下若芷月的腦袋:“聽不懂就對了,趕緊走?!?br/>
這時候,靠在蘇冘后背的屠門慶哼哼唧唧地醒了過來。
若芷月大喜道:“他醒了?!”
蘇冘見狀,急忙把屠門慶放了下來。
屠門慶一邊揉著腦袋,一邊睜開了眼睛,看著眾人期待的神色,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他吃吃道:“我是不是醒的不是時候?”
獨孤邵輕輕地拍了他的肩膀,道:“喬崢若是追來,就交給你了。”
“什么喬崢?追來?發(fā)生了什么?”
蘇冘道:“你還記不記得你曾被人打暈了?”
屠門慶一愣,隨即從地上跳將起來,大叫道:“我想起來了,我被一個少年下了黑手,奶奶的,他人呢?!”
沈燁道:“你先別急,你可知道后面的事?”
屠門慶搖搖頭。
沈燁道:“是鳥俗雨救了你,聽他說,當時在場的還有一名圣堂守衛(wèi),他們二人聯(lián)手都沒有打過這個喚作喬崢的少年?!?br/>
“師兄也敗了?”屠門慶不可置信地脫口道。
獨孤邵道:“你現在還想教訓他?”
屠門慶心里有些退縮,卻仍嘴硬道:“那孩子對我暗中偷襲,方將我打倒,師兄也定是中了他的奸計,不然不可能會敗?!?br/>
沈燁認真道:“不管怎么樣,那少年已經追了過來,現在是鳥俗雨一個人在那邊守著,你要不要去幫忙?”
屠門慶不吱聲了,他眼珠一轉,一臉正色道:“鳥俗雨畢竟是我圣堂守衛(wèi),我相信他,我們先走吧?!闭f完,他率先向著前方走去,那速度根本不像剛從昏迷中醒來。
沈燁心道:“看來他那位師兄在屠門慶眼中很強,他的敗走讓屠門慶沒了信心。”
蘇冘可不管屠門慶是否真的能打過屠門慶,他現在只想讓其多為沈燁托一會兒時間,他叫住了屠門慶,激將道:“你走這么快,難道怕了?
屠門慶停下腳步,轉身氣憤道:“怎么可能?我可是圣堂守衛(wèi),怎么會怕一個孩子?!”說完話,他感覺有些目眩。
若芷月這時走了出來,她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憐之狀,那雙大眼滿是期待地看著屠門慶:“來到這里這么久,我還沒看到你真正的實力,不如就在這里教訓那喬崢如何?”
屠門慶見自己傾慕的女孩這么看著自己,頓時感覺血流加速,整個人似乎立刻恢復了過來,他昂首走了回來,一臉傲色:“一個沒長大的孩子而已,今天就讓他見識一下我雙鉤守衛(wèi)的歷害。”
“好,那他就交給你了,”若芷月的雙眼完成了月牙兒,她一把將放在沈燁手里的雙鉤奪了過來,親自送到了屠門慶的懷里
美人相托,屠門慶胸中豪氣萬丈,他激動道:“放心好了,一切有我在,我去去就來?!?br/>
屠門慶話音方落,眾人的來路方向,一個人影正疾速奔來,幾人臉色一變:“這么快?!難道鳥俗雨已經?”
屠門慶看著眾人的樣子,心呼不妙,他轉頭看去,如臨大敵:“鳥俗雨這混蛋這么快就敗了?這小娃子這么狠?”
沈燁眼見喬崢越來越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對著屠門慶說了一句拜托,便拉著眾人火速離開。
屠門慶面色有些僵硬,說實話,他現在的狀態(tài)并不算好,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糟糕,喬崢最開始的那下結結實實的偷襲讓他受到了不小的傷害,所以他才一直有意推諉,可話都已經說了,他不可能再退縮。
屠門慶攔在山路中央,他將雙鉤交叉,對喬崢擺出了一個“乂”字。
喬崢來到近前,看著屠門慶的樣子,有些意外道:“是你?”
他目光不時飄向屠門慶身后那邊,看著逃跑的幾人,他總覺得有一個人的背影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
屠門慶見喬崢面對自己還敢分神,不禁惱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犯我圣山?”
喬崢回過神來,他對屠門慶絲毫不理,皺眉喝道:“滾開!我沒時間陪你耗著,之前讓你僥幸逃了一命,你還跑來送死?”
“放屁!”屠門慶想著之前的事,就有些窩囊,他暴躁道:“要不是偷襲,你能打得過我?”
喬崢目光逐漸狠厲:“那這次就讓你心服口服!”說完,他赤手空拳就沖了過來。
屠門慶雙腿微曲,穩(wěn)固下盤,左手鷹角鉤向前一探,做下墜之勢,同時右手撓鉤橫于身前,擺出了鉤技中的“分鉤”的防御姿勢。
喬崢第一次遇見鉤子這種武器,看到屠門慶嫻熟的動作和毫無破綻的站姿,暗自提了幾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