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驀朝著下邊揮了揮手,示意家丁們讓開。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剛走到樓梯口,又轉(zhuǎn)過身來對老鴇說道:“今天這事情,我不想在別人嘴里聽見,懂么?”
“懂,懂,我懂!”老鴇擦了一把額上冒起的冷汗,隨即賠笑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心里卻直怪郁攸寧的娘,她都這般幫她了,她竟還給自己塞了如此一個麻煩進(jìn)來!
昨天是徐三少,今天是易大少,保不齊明天還有什么某某少!
本以為那郁攸寧只是長得像禍水,現(xiàn)在看來,她整個人根本就是個禍水!
離開了麗春院,易君驀對著兩個見過郁攸寧的跟班吩咐:“你們?nèi)タ偠礁T口守著,如果見到了那位郁攸寧姑娘,就回來告訴我?!?br/>
“是?!?br/>
易君驀走后,兩個跟班相互對視了一眼。
跟著少爺這么久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對一個姑娘如此上心!而且,還帶人過來堵了妓館的門,這般大陣仗地只為問人家姑娘的事情,這也太霸道了吧!
兩人感嘆完,就一齊離開了。
回易家的路上,易君驀的車子經(jīng)過了一家裁縫店??上恢?,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這家裁縫店前的櫥窗前幫著掛老板新做好的旗袍。
“攸寧啊,先停停手里的活,吃點(diǎn)東西再忙吧?!鄙驎宥酥鴦傋龊玫娘埐说搅饲斑厑?,左右著兒子女兒都沒回來,就想著和郁攸寧一塊吃些,兩個人吃的話,多少也熱鬧些。
“哦,好?!庇糌鼘帉⑹掷锸O碌膸准炫蹝旌煤?,凈了手就過去了。
“謝謝沈姨。”
見沈書棋夾了菜給她,郁攸寧忙拿起碗去接。
“不用謝?!鄙驎宕葠鄣乜粗@個與自己的女兒差不多年紀(jì)的姑娘,說道:“都是粗茶淡飯,隨便吃些?!?br/>
她生有兩個孩子,但孩子們現(xiàn)在都在外,很多時候就只有她一個人留在這店中。這店里難得多了一個和她眼緣的姑娘,就沒忍住想要跟她多親近些。
此后的幾天里,郁攸寧白天就在裁縫店里幫忙,晚上就回沈書棋提供給她的房間休息。
而郁攸寧也因為手藝好,加上人美嘴甜的,也很能討來店客人的歡心。而這一天天的,來店做旗袍的客人也是越來越多了。
因為近些日子店里收到的單子多了,郁攸寧也就比平常要忙許多。
剛給一件旗袍收完針腳,就見有一人急急忙忙地跑了進(jìn)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不好了,不好了,沈姨,出大事了!”
沈書棋忙放下手里的活計,走到前邊兒來。拍了拍他的后背,給他順氣道:“阿力?慢點(diǎn)說,出什么事了?”
郁攸寧也站起了身來,倒了一杯茶過來遞給他:“先喝口水吧。”
接過茶杯,阿力一口氣灌了下去,讓自己因為跑得急了而干了的嗓子潤了一下才開口道:“沈姨,文軒哥參進(jìn)學(xué)生游街抗議,現(xiàn)與巡捕房的人起了沖突,因為身邊的同學(xué)遭巡捕房的人打了,這會兒正和人拼命呢!我拉都拉不住啊!”
聽了阿力的話,沈書棋一急就要往外跑,可是郁攸寧卻拉住了她:“阿力,你能說得再清楚一些嗎?為什么會發(fā)生學(xué)生游街抗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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