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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痛地扶住額頭,而與我一同扶額的還有旁邊的一人一猴。
“那個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雅各布有些緊張地望著我們,剛剛有一個絕好的機會擺在他的面前他卻沒有抓住,等到失去了之后才知道后悔莫及,如果上帝能夠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只想大聲的再說一遍——他真的不會游泳!qaq
“我覺得這大概要看那些海盜決定將我們怎么辦了……”我猶豫著道。
一直到最后收尾,“曙光女神號”上一共抓上來18名奴隸,其中大部分都是海軍或者反抗對方的漁民。
“他們要撤退了……”沙爾文道:“我能感到船正在向著遠離海岸的方向開?!?br/>
盡管外面的槍聲和炮擊聲依舊不斷,但我也感覺到對方似乎正在撤退。
“不,我不要離開……”雅各布眼睛里的淚水就沒有停過,如今更是抽泣起來。
我抬手安慰地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頭發(fā),如果我們真的被帶離了樸茨茅斯,那么接下來的命運之線恐怕就真的無法再掌控在我們自己的手中了。
響亮的炮火聲終于逐漸變小到消失,鐵牢里面也愈發(fā)的安靜下來。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心里卻忍不住想著,等比伯斯和巴魯特知道我如此英勇的壯舉之后會不會被嚇一跳……
就這么過了一會兒,船艙的大門終于再度被人打開,不過這一次走進來的卻是一個長得相當對不起觀眾的獨眼老頭子。
對方的頭上帶著一頂寬大的海盜帽子,一只眼睛罩著個黑色的繡著骷髏頭的眼罩,有只胳膊上面還箍著一個長得更加面目猙獰的陰光閃閃的鐵鉤……
“……”在我看來這簡直就是教科書一般經(jīng)典的海盜頭子的標準配備了!牢房里的很多人一看到對方就害怕的蜷縮了起來。
而緊隨其后走進來的,則是個一個讓我熟悉的簡直不要不要的金發(fā)帥哥——
已經(jīng)一打眼掃到我的烏洛維斯:“……”
我:“……”
嗨,帥哥,我們又見面了~連我都覺得這簡直就是命運的安排了!==
“船長,剛才就是那個臭小子放走那些奴隸的!”
不過還沒等我開口,某個方才被我們放倒卻不知什么時候醒過來的光頭男便在這時指著我對自己的船長告狀。
可惡,早知道就直接一刀抹了你算了!我咬牙切齒。
義氣爆棚的沙爾文青年立刻擋在我的身前,一副想要對我怎么怎么樣,就先跨過對方的尸體才行的樣子。
哦,好樣的小伙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敢在我的船上撒野,”阿普多面色陰冷的用自己的獨眼盯著我,“砍掉他的手腳,丟下去喂鯊魚!”
眼看著對方的手下打開牢房門要把我拖出去大刑伺候,沙爾文和雅各布一邊阻攔著那些人一邊七手八腳地保護著我。
而某個金發(fā)青年則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完全沒有打算幫我一把樣子,我已經(jīng)被徹底嚇蒙了,腦子仿佛都死機了一般,一邊躲避著那些抓我的人,我一邊忍不住扒在一旁的鐵欄前帶著哭腔地凄慘叫喚道:“嗷嗷烏洛維斯——船長!救命啊,快救救我啊你這個大混蛋!”qaq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剛剛是在罵我?”烏洛維斯抱著手臂看著我。
“……不,您聽錯了!”我只是一不小心將心里話說出來了而已!
“不是你讓我拿著戒指去找潘多拉號上找你的么……你不要那枚戒指了嗎?!”我狠狠咬了一口抓著我往外拖的那個海盜的手臂,沖對方拼命吶喊道。
烏洛維斯這回倒是聽進去了我的話,只見他轉(zhuǎn)頭對一旁的阿普多說了些什么,然后那個獨眼老頭子便抬手揮退了自己的手下。
“哦,這么說你將戒指帶過來了?”烏洛維斯饒有興趣地盯著我打量。
“這個……”我舔了舔嘴唇道:“我把它放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你將我們從這里帶出去,我就告訴你戒指在哪里!”
確實很安全,因為它此刻正安全地躺在總督大人的口袋里……==
“……”烏洛維斯點了點手指,我則緊張又一臉真誠地盯著對方。
“好吧,我滿足你的要求……”烏洛維斯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隨即抬手指著我,對身側(cè)的阿普多道:“這個奴隸我要了?!?br/>
“這可是難得的東方貨,”阿普多咂咂嘴瞥了我一眼道:“我看怎么也值六個普通奴隸的價格……”
“……”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老混賬,剛剛明明還說要把哥削成人棍喂鯊魚的!
“六個就六個吧,”烏洛維斯說著,轉(zhuǎn)頭對著我微微一笑道:“希望你待會兒說出的消息值得這個價錢?!?br/>
“……我、我會努力的?!蔽覝喩斫┯驳卣f。
“那么你的那份兒還剩下三個人?!卑⑵斩喾朔约壕G豆一樣的小眼睛,老神在在地說。
“等等,我要和他們兩個在一起!”在對方開口前,我連忙指著身旁的沙爾文和已經(jīng)泫然欲泣的雅各布。
“理由?!睘趼寰S斯瞥了這兩人一眼后道。
我猶豫了半天,最后,有些不確定地說:“呃,雅、雅各布他是我兒子!”
雅各布:“……嗯???!”
沒關系你在天堂里的爹媽看在我救你于水火的面子上不會生氣的,至于你爺爺……他也一定會感激我照顧你,沒有讓你死在阿普多這個窮兇極惡的海盜頭子的手上的!
盡管烏洛維斯也是個海盜頭子,但經(jīng)過在樸茨茅斯的幾次接觸,我覺得他看起來好歹沒有像阿普多這么喪盡天良,至少沒有動不動就把人撕碎了丟下船喂鯊魚之類的不良嗜好什么的……應該沒有吧……
“我只是長得年輕而已,”我聳了聳肩,一臉坦誠地望著對方道:“您應該不會做出讓我們父子分離這么人神共憤的事情吧?”
“嗯……”烏洛維斯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直讓我打了個激靈,不過倒是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將視線轉(zhuǎn)向另外一邊的沙爾文,揚眉道:“那他呢?”
我剛想說,沙爾文的劍法很不錯,腦筋也很好,應該能夠成為你的得力手下——至少肯定比我有用多了——不過沒等我說出口,沙爾文就已經(jīng)義正言辭地替我回答道:“我也是羅賓先生的兒子,所以我也不能跟我的父親分開!”
我:“……”
我真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一瞬間就多了兩個兒子!oh,hatthefu/ck!!
于是,在我的囧囧有神下,我們就這樣成為了烏洛維斯的奴隸,而最后一個奴隸名額對方直接免費送給了阿普多,似乎十分擔心自己一旦答應,我會不會就再多個兒子什么的出來……==
“所以,你答應我的東西……”阿普多轉(zhuǎn)過身來,目光炯炯地對身旁的金發(fā)青年道。
烏洛維斯聞言,抬手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丟給對方。
“……”我瞪圓眼睛好奇地看著阿普多小心地打開那個盒子,在看了眼里面的東西后,滿意地將其收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那么這一次的計劃便到此結束,”阿普多點了點頭道:“希望我們同‘潘多拉’還能有下一次一同合作的機會。”
“希望如此。”烏洛維斯也禮貌地同對方告別,隨即帶著我們?nèi)齻€一同離開對方的船艙。
來到甲板上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亮了,而濃重的海霧也已然消失不見,“曙光女神號”的后面緊跟著十幾艘戰(zhàn)船一同飛快地行駛在碧藍的海面上。
樸茨茅斯的碼頭早就不見蹤影,而讓我感到驚奇的是,就在曙光女神的旁邊,并駕齊驅(qū)的還有一艘通體全黑的、即便在烈日下也依舊散發(fā)著絲絲刺骨寒意的三桅船。
奇怪,難道是剛才霧氣太大的緣故,否則為什么我一點也沒發(fā)現(xiàn)還有這么一艘船行駛在對方的身邊?
這艘船同“曙光女神號”的體型差不多,不過除了主色調(diào)不同之外,船頭上還雕著一張惟妙惟肖的女人的臉……
“這就是潘多拉號嗎……”我們幾個一同離開阿普多的船來到這艘船上。
還沒等我感慨完,一個梳著黑色馬尾辮、留著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便在甲板上那一堆正嗷嗷叫著、熱烈歡迎自己老大歸來的人群中沖了出來,用簡直快要哭出來的語氣沖著對方吶喊道:“船長你終于回來了!您知道自己離船出走的這些天來我們有多著急嗎?。俊?br/>
……離船出走?我疑惑地看著面前群情激奮的歡迎場面。
“辛巴,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不是也將一切打理的很不錯嘛,”烏洛維斯拍了拍幾乎要泫然而泣的對方的肩膀,笑著鼓勵道:“干的不錯,我的大副就是要有這種獨當一面的氣魄才行!”
“嗚嗚船長!”絡腮胡子這次是真的哭出來了,不過卻是感動的流淚,他被船長夸獎了,就算被那些該死的皇家海軍砍掉腦袋也值了!qaq
“船長,我也有很努力的在觀測氣象!”那場大霧可是他預測的說!
“我也將甲板擦得很亮呢船長!”求表揚求摸頭啊,汪汪!
…………………………
“……”這就是潘多拉號的大副和船員們嗎?我和沙爾文以及雅各布瞪圓眼睛、風中凌亂地看著對方,這種微妙的感覺……怎么好像跟我們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