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潔站到銅鏡前呆愣片刻,想著自己要去見肖云飛,卻不知如何向他解釋這一切。自己和他之間究竟有什么難解的緣,需要自己到陌生的時空陌生的國度?自己要如何才可以消除手上的印跡,這一切,她自己也不知道。猶記得自己昏睡之時,耳邊的聲音不停的提著一個人的名字,肖云飛。幸虧這是一個如成龍一樣家喻戶曉的名字,經(jīng)過多方打聽,自己從那個荒蕪的地方不遠(yuǎn)千里,長途跋涉而來。現(xiàn)在的問題是,要找個什么樣的理由才可以留下來,只要留到他身邊,事情才會有頭緒。
她眉毛輕蹙,陷入思索。門外,傳來丫鬟清脆的聲音,“姑娘,少主有請?!?br/>
該來的終究要來。夢潔習(xí)慣性的把自己卷發(fā)撥拉一下,沒有彈力素的卷發(fā),只能如此啦。
“好的,請這位妹妹前面帶路。”她落落大方出現(xiàn)在門口。
那丫鬟,看年紀(jì)也就十一二歲,聽到夢潔叫她妹妹,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夢潔。看到夢潔也看著她,迅速的低頭,一言不發(fā)的前面帶路。
走到少主門口的時候,夢潔拉住丫鬟妹妹的手臂,低聲說“不需要通報。我想要給他一個驚喜,好不好?”丫鬟疑惑的看著夢潔,心里不禁掙扎,連周董都對面前的姑娘禮讓有加,應(yīng)是少主的座上賓,于是沉默,算是允許。
夢潔沖那可愛的丫鬟一笑,深呼吸,自信的向面前的那扇門走去。
肖云飛剛剛梳洗完畢,走入書房,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自己書桌上的那副畫。一棵巨大的花樹下,一名男子,身穿飄逸的長袍,手拿一束花枝,頭發(fā)在頭頂被一條束帶扎過,其余全部披散開來,眉宇軒昂,眼神清亮,嘴角微翹,幸福的微笑。他舉步,從遠(yuǎn)處慢慢走來。
肖云飛看著那幅畫,愣愣的半天回不過神來,怎么會這樣?那畫中的人,分明就是自己。正疑惑間,那抹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她一頭卷曲的頭發(fā)隨意的披散直到腰際,許是剛剛洗過,發(fā)尖有水珠不停的滴下來,弄濕了肩頭的衣服。柳葉眉,不大卻炯炯有神的眼睛,小小的鼻頭,薄薄的嘴唇,一身淡粉色的緊腰紗裙,下擺很大,繡著淺綠的花紋,幾乎垂到地面。她就那樣站在門口,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己,然后,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面對一個陌生人,第一印象很重要,這叫首因效應(yīng)。俗話說不打笑臉人,想要回去,就必須留在這里。首要的任務(wù)就是搞定他。
夢潔,做出迷人的禮儀小姐的微笑,然后甜甜的說:“你好,肖云飛,好久不見?!?br/>
肖云飛定定的看著她。氣息平穩(wěn),沒有內(nèi)力。眼神明亮,沒有撒謊。語言自然,不像有預(yù)謀。一切說明她無害。處處透漏出真誠。只是她的那句好久沒見太拙劣。
“我們有見過嗎?”他看著她,冷冷的問。
“當(dāng)然,”夢潔依然微笑,一臉的神秘,“我們還有不可解的因緣?!?br/>
“哦?”肖云飛滿臉肅然,“我倒是好奇,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女子,我和你,會有什么因緣?”
“如何才可以相信?”
“給我相信的理由?”
“無論你在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br/>
“哦?”肖云飛疑惑的眉毛輕蹙。
“你不會不敢吧!放心,我對你無害。我只是過客?!?br/>
“你想怎樣?”
“留下來,直到我需要走的那一天。”
“好,我奉陪?!?br/>
夢潔璀璨一笑“謝謝你。相信自己,你不會后悔今天的決定?!?br/>
“周董,”肖云飛輕呼,周董立馬進(jìn)來,“吩咐下去,我有客人,安排到溪相望,好好照料。”
“是?!?br/>
周董走到夢潔跟前,“姑娘請跟我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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