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剛要睡下,放在床頭的手機就響了。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居然是盛世集團的盛總打來的。
江寧接通電話:“盛總?”
盛總問:“沒打擾江總休息吧?”
這幾天他在國外出差,這個時間在他所在的時間還是下午。
江寧:“沒有,盛總有什么事嗎?”
盛總說:“聽說,你已經(jīng)把晟輝集團的財務部給搞定了?”
江寧一怔:“盛總的消息可真靈光,明明身在國外,對國內的事情的發(fā)展依舊了如指掌,而且,還不是盛總自己的公司?!?br/>
盛總笑著說:“小姑娘,說話不要總是這么陰陽怪氣的,等你到了我這個位置,就會知道消息有多么重要,晟輝集團又是我們盛世集團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我自然要多重視一些了?!?br/>
江寧說:“盛總打這個越洋電話是有什么事嗎?我記得盛世集團跟我們公司的合作已經(jīng)不歸我管了,您如果有什么事,也應該去找我父親才對吧?”
盛總說:“我給你發(fā)了一份郵件,你自己去看看吧,如果覺得合適,半個小時內簽字回傳給我,如果覺得不合適,今天這個電話,就當我沒打過?!?br/>
說完,盛總直接掛斷了電話。
江寧看著手機突然不知道這個盛總要玩什么了。
不過他既然說給她發(fā)了一份郵件,那她看一眼倒是也沒事。
江寧起身,打算去書房用一下穆祁宴的電腦。
她站在穆祁宴的臥室門口,敲了兩下,沒人應答。
江寧想了想,直接上了三樓書房。
敲了敲書房的門,穆祁宴果然還在書房。
穆祁宴:“進。”
江寧推門走進來。
穆祁宴抬頭,看到是江寧,疑惑地問:“寧寧,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
江寧指著旁邊一臺筆記本電腦,問道:“我可以用一下你的電腦嗎?”
穆祁宴:“當然可以,這臺電腦沒有密碼?!?br/>
江寧說了聲謝謝,坐下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穆祁宴剛才正在視頻會議,這會兒會議已經(jīng)接近尾聲,他說了幾句,就下線了。
江寧打開郵箱,果然發(fā)現(xiàn)她的個人郵箱里多了一封郵件。
打開,是盛世集團發(fā)給她的,郵件里面附有附件。
江寧打開附件,是一份合同。
盛世集團的盛總已經(jīng)在合同上簽字。
江寧仔細閱讀了一遍合同,發(fā)現(xiàn)這份合同居然是要跟她簽署一份代理協(xié)議。
盛世集團以江寧為代理與晟輝集團合作。
也就是說,只要這份合同簽下了,盛世集團就是江寧的客戶,誰都動不了,而且提成也只能她來拿。
江寧看著這份合同,陷入了沉思。
這她就看不懂了,這世上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事情?
就好比是一個大肉餅“啪嗒”一聲,掉到了她的頭頂上。
這也太奇怪了。
江寧可從來不相信天上掉餡餅這種好事。
穆祁宴見江寧皺一下眉毛嘆一口氣,嘆口氣又皺一下眉毛,一臉糾結的模樣。
穆祁宴問:“寧寧,是遇到了什么事嗎?”
江寧正好需要個人幫她出謀劃策,這會兒穆祁宴問她,她立刻捉住救命稻草一樣,捉住了穆祁宴,問道:“穆總,您說這世上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嗎?”
穆祁宴看著她,想到那天晚上她的主動,他的身體瞬間就有些緊繃,眸色也深了許多,他說:“有?!?br/>
如果不是天上掉餡餅,他怎么會認識她?
怎么會從兩個毫無交集的陌生人慢慢靠近,變得越來越熟悉。
又怎么會發(fā)生那天晚上的事情?
這分明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個餡餅。
江寧:“……”
不知道穆祁宴心里想什么的江寧,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是,大哥,我沒在跟你開玩笑。
江寧:“穆總,我在跟你說正事呢?!?br/>
穆祁宴笑著說:“我也在跟你說正事?!?br/>
他說著,身體往江寧的眼前靠近,聲音染上了情欲,“寧寧,我不喜歡穆總這個稱呼,喊我那天晚上的那個名字好不好?”
男人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江寧渾身緊繃,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穆祁宴卻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一抬,讓她的雙眼與他對視。
穆祁宴的聲音帶著誘哄,他說:“寧寧,告訴我,那天晚上,你是怎么喊我的?!?br/>
光是“那天晚上”這四個字,就讓江寧羞到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江寧咬著唇,像是被蠱惑了一般,說道:“阿宴,阿宴哥哥……”
穆祁宴唇角微勾,露出一個滿意的弧度,他低頭輕輕吻在了江寧的唇上。
女人的唇又軟又甜,像這世上最好吃的甜品。
只是一下,就能讓穆祁宴淪陷。
身體上的各個器官都在叫囂,叫囂著想要更多,更多,還要更多……
穆祁宴改成雙手捧著江寧的臉,壓在江寧的唇上,輕摩軟挑,像是怎么樣都不夠一般。
在穆祁宴溫柔又有力的進攻下,江寧軟成了一灘水,她嚶嚀一聲,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兒砸,早點睡……啊啊啊啊,我沒看見,我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蘇皖一邊說著,連忙又重新關上了書房的門。
江寧一把推開了穆祁宴,整個人的臉像是熟透了的西紅柿,要多紅有多紅。
穆祁宴抬手幫她擦掉唇上的水漬。
江寧:“……”
本來就夠丟人的了,他這個動作,就更讓她丟人了。
她剛才怎么就沒推開呢?
穆祁宴笑著說:“是我錯,是我一時情難自控?!?br/>
江寧:“可是剛才被看到了唉?!?br/>
穆祁宴失笑:“嗯,看到了,不過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剛才的行為,也是人之常情?!?br/>
江寧:“人……之長情嗎?”
穆祁宴點點頭,像是哄小孩子一般哄江寧,笑著說:“嗯人之常情?!?br/>
江寧咬著唇低下頭,其實她并不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恰恰相反,上一世,她已經(jīng)是個人妻,甚至差一點做了媽媽。
只可惜,她終究與那個孩子沒有緣分,在孩子四個月大的時候,出意外流產(chǎn)了。
從那以后,她傷了身體,又幾乎不再跟顧辭琛同床,所以后面,她再沒有懷過孕。
但是穆祁宴到底是跟顧辭琛不同的。
她跟顧辭琛沒有結婚之前,一直都是她追在顧辭琛身后,顧辭琛心情好了,回頭看她一眼,但其實兩個人連手都沒有牽一下。
顧辭琛看她就像是看什么臟東西,洪水猛獸一般,兩個人的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接吻,其實都是結婚以后。
所以看到穆祁宴這種自控的男人失控,卻又親口跟她說是人之常情的時候,江寧才會如此的吃驚。
江寧垂下頭,不敢看穆祁宴熾熱的眼神。
穆祁宴抬手勾起江寧的下巴,笑容寵溺:“寧寧,你這么容易害羞,等我們結婚后,可該怎么辦???”
江寧眨了眨眼說:“不知道?!?br/>
穆祁宴被他這副小模樣給逗笑了,俯身又想吻下去,這次卻江寧推開了。
江寧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穆祁宴笑著說:“媽媽不會再過來了。”
不過見江寧不想再繼續(xù)了,穆祁宴也只好壓下心中的情欲,轉移話題:“寧寧,剛才你說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
江寧這才想起了正事,她把事情簡單的跟穆祁宴說了一聲,然后又把合同拿給穆祁宴看。
穆祁宴靜靜聽著江寧說完,又簡單地掃了一眼合同,最后說:“合同倒是沒什么問題,只是你怕這送上口的肉有毒,是不是?”
江寧點點頭:“對,一開始盛世集團都是跟姚邵美聯(lián)系的,為了借力打力,前兩天我又把訂單轉移給了江志文,我想不明白,他今天突然又找上我,到底是為什么,如果說是因為盛世集團太重視跟晟輝集團的合作,那我就更想不明白了,晟輝集團在盛世集團面前,實力根本就不是一個體量的。”
穆祁宴說:“合同沒問題,如果你想接下這個客戶,可以簽約,只是簽約后,在你爸爸那邊不太好交代?!?br/>
原本這個單子已經(jīng)給江志文了,現(xiàn)在她又親手搶過來,那不是直接給江志文添堵嗎?
江寧問:“這個盛總不會是跟姚邵美一伙的吧?故意用這種方式挑撥我跟王志文的關系?”
穆祁宴反問:“你跟王志文的關系,需要挑撥嗎?”
江寧認真地回答:“不需要,我跟他的關系,原本就是你死我活,上次把盛世集團這個大單子給江志文,不過是緩兵之計轉移焦點罷了?!?br/>
穆祁宴說:“所以說你擔心什么呢?”
江寧心想,是啊,既然她壓根就不在意王志文的想法,那她擔心什么呢?
想清楚這些后,江寧心中豁然開朗,她笑著說:“你說得對,到嘴的肉,為什么不吃呢?這個字,我簽!”
江寧把合同答應出來后,簽上的自己的名字,重新拍照上傳,用郵件的方式發(fā)送給了盛總。
等江寧做完,穆祁宴才說:“盛明朗做事一向穩(wěn)重,一般情況不會發(fā)生這種特意送錢給別人的事情,這次他這么做,只怕是背后受人所托?!?br/>
江寧:“受人所托?”
穆祁宴點點頭,“嗯,寧寧,如果我判斷得沒錯的話,很有可能有人在背后幫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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