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是周末,陳銘確實有空。
說起來他跟孟塘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正好談論的事情跟大伙兒都有點關系,所以他索性全叫來,包間很大,占了十來個壯漢還是顯得空空蕩蕩。
不說張韜幾個,光是跟來江州的弟兄們,就有三十來號人。
陳銘跟秦煙雨說的是和朋友聚會,場地就在銀隆會所,倒是也沒什么奇怪的。
“嘿老大,孟塘竟然從海外追到華夏來了,您怎么跟嫂子交代?”
在這兒能跟陳銘有說有笑的,除了葉鴻志別無他想。
這小子一聽要出來聚,昨天半夜就把事情交代好,直接乘了軍區(qū)的直升機回到江州。
原先需要好幾天的路程,十來個小時就趕到了。
稍微瞇了會兒,葉鴻志就屁顛顛的跟了來。
在這兒的人,都知道孟塘以前瘋狂追求陳銘的事兒,被他一提,大伙兒看陳銘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你還問?!?br/>
張韜白了他一眼,小心覷著陳銘的表情,生怕他不高興。
但不得不說,葉鴻志還是很了解陳銘的,這種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他根本不會放在眼里。
更何況確有其事。
“早就過去了,不要在你們嫂子面前提?!?br/>
陳銘淡淡開口。
“孟塘也不是真的看上我,她只是對醫(yī)術有追求,看中的是我救人的本事?!?br/>
這么一說,有幾個人回過神。
“確實,那會兒孟塘為了從咱們老大這兒偷學點本領,什么話都說的出。有時候我一個大男人都面紅耳赤的?!?br/>
“嗐,誰說不是呢!她眼里就沒有男女之分,人在她哪兒,就是有用和沒用的差別!”
在這兒的人,大部分跟孟塘都有過接觸。
沒辦法,當年這女的一天到晚的跟在陳銘的屁股后面,怎么都趕不走。
非要學那幾套陣法。
陳銘被弄的火大,期間還跟孟塘動過手。
但對方到底是個女的,他沒有下死手,只是想警告一下。
可惜的是,孟塘膽子不是一般的大,這種警告在她的眼里屁都不是。
于是年復一年,反而還真讓孟塘學了點本事去。
一說起以前的事兒,大家就沒完沒了的,再結合現(xiàn)在,無一不唏噓。
光是陳家在短短一年之內的削弱,就有很多話題。
陳銘安安靜靜的盯著大伙兒說話,偶爾搭兩句。
有葉鴻志在的場子,就沒有熱不起來的。
不過才吃過午飯,陳銘就提出要走。
“不是吧老大,我拼死拼活的開回來,你沒跟我說幾句話,就要回家?”
葉鴻志郁悶,看陳銘的眼神跟深閨怨婦似的。
“約了孟塘逛藥材市場?!?br/>
陳銘嘆口氣,解釋了一句,招呼大家自個兒玩。
“靠!那我也要去!”
葉鴻志驚了一下,對孟塘的主動恨不得豎起大拇指。
“咳,我就是幫嫂子看一下,省的孟塘拎不清做點讓人臉紅心跳的事?!?br/>
要知道,以前那女的干過最夸張的事情,就是脫光了鉆陳銘的被子里。
那會兒陳銘臉上的傷才好,整個人都很虛弱,手指都抬不起來,才會被孟塘給鉆了空子。
好在葉鴻志發(fā)現(xiàn)的及時,人才爬一半,他講究沖進來薅住對方的頭發(fā),這事兒才算過去。
再后來,就是孟塘在家里的安排下出國了。
誰知道漂泊那么些年,竟然還能遇上。
“不過她竟然甘愿給別人做事,也是不容易。”
張韜感慨,魏俊重重點頭。
陳銘才邁出去的步子頓時又收了回來,忽的說道:“她不是個會為別人工作的人,除非這一項工作剛好是她的愛好。”
據(jù)他所知,孟塘這人瞧著冷清,實則脾氣賊爆炸。
要不是有點什么吸引對方,絕對干不出在一個地方待了那么些年。
陳銘跟眾人打過招呼,直奔跟孟塘約好的地方。
這小妮子半夜給他發(fā)消息,也不怕被秦煙雨誤會。
說沒兩句,陳銘就在大家的起哄聲中,無奈的離開銀隆會所。
他們都知道孟塘跟陳銘沒戲,因為很多時候就跟陳銘說的一樣,姓孟的那女人完全是奔著對醫(yī)術的執(zhí)著,才會給陳銘當跟屁蟲的。
在她的眼里找愛情,那就是自尋死路,根本不會成功的!
于是乎,陳銘盡職盡責的跟在孟塘的身邊,兩人一會兒去看藥材,一會兒又去給人坐診。
總之事兒多,熱鬧。
差不多的時間,秦煙雨也跟羅悅心在外面碰頭。
難得周六兩人都不用加班,默契的約出來閑聊。
羅悅心斟酌著,冷不丁冒出來一句:“哎,我剛來的路上,在車里瞧見陳銘跟一個女孩兒走的挺近的?!?br/>
“那妹子長得挺……”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秦煙雨接過話頭。
“挺有異域風情的?”
“咦?你怎么知道,不會有千里眼吧?”
羅悅心打趣她。
二人關系好,平時說點玩笑無傷大雅。
“去你的!銘哥在出門前就跟我說了,要陪孟塘逛藥材市場?!?br/>
“原來那女的叫孟塘……你呀怎么回事,連個男的都看不???”
羅悅心不贊同的盯著秦煙雨,“你聽我一句,該管的時候還是得管。男的太自由了也不好?!?br/>
“而且不是我說,你老公跟那女的站在一塊兒,還挺有代入感的。我看他們說說笑笑,關系相當融洽?!?br/>
兩人快十年的交情,有些話根本用不著避諱。
“其實我一開始見到孟塘,確實不大樂意。但是她好像,真的只對醫(yī)術感興趣?!?br/>
秦煙雨相信自己的直覺,跟羅悅心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她們說的很小聲,在商討還有什么補品的效果不錯。
關于孟塘的話題,不到一刻鐘就被拋之腦后。
但今天似乎就是不合適出門,大下午的劉秀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說是有重要的問題,得和秦煙雨當面說。
“媽!我在外面呢,不方便出來吃飯,都約好了的?!?br/>
秦煙雨打斷劉秀娟的喋喋不休,不樂意道。
“嗐,這死丫頭,對長輩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
劉秀娟怒罵兩句,要不是隔著網(wǎng)線,估計還要神拳頭來揍陳銘一頓。
最終,晚飯前秦煙雨還是無奈的回到劉秀娟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