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弊嫌褫p聲說道:“奴婢去四小姐那里看看,小姐覺得如何?”
畫靈櫻點了點頭,她也正想讓紫玉去畫葉蓉哪里看看,兩人一起得了掌家之權,如果要是巴結的話,她這里來了畫葉蓉那邊也一樣不會少,自然不會有她這里多,但是去看看總是沒錯的。
“我家紫玉長大了啊?!碑嬱`櫻用滄桑的語氣說道,臉上盡是戲謔的笑容。
紫玉臉色一紅:“小姐你竟會開玩笑。”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卻也沒有走門,只在支開的窗戶那里,一溜煙的出去了。
看著紫玉的身影,畫靈櫻唇邊帶笑,容池調(diào)教出來的人,怎么會只是機器呢?
果不其然,畫葉蓉這邊也是來了不少人,但是對比畫靈櫻那邊,卻是多了很多,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下人,就連姨娘的丫鬟,也不過是來了零零星星的幾個而已,看來都是去不成畫靈櫻那里的,就聚到了畫葉蓉這里來了,畫葉蓉卻只是拒不相見,把所有的人,都攔在了外面,
畫靈櫻吃過飯,都收拾好之后,才慢悠悠的說道:“進來吧?!?br/>
“大小姐叫你們進去呢?!比缃癞嬱`櫻院里的丫鬟,可算是揚眉吐氣了,以往就算是走在院子,都是垂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轉(zhuǎn)進去才好,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如今卻是體現(xiàn)出聲音洪亮來了。
“大小姐?!?br/>
丫鬟婆子一擁而入,一個個笑嘻嘻的給畫靈櫻行禮,也就只有畫夢萱的丫鬟還算是繃著一點,其它的人完全看不出來以前那一副拜高踩低的模樣。
人無非就是這樣而已,不知道有多少面臉,什么時候適合,就拿出來哪張臉用,真是方便的很啊。
“恩。”畫靈櫻微微點頭,也不說話,那些丫鬟婆子,平日都是一張巧嘴,但是碰到這樣不說不動的人,卻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大小姐,你這屋里也太素凈了,比上幾位小姐,倒像是男人的房間了。”一個老媽媽站了出來,臉上帶著的笑容讓人不由的惡心。
“哦?媽媽的意思是,我這屋里有男人,還是說什么?”畫靈櫻嘴角帶了一絲冷笑,那個老媽媽的臉色一下就變得不好看了,什么叫做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這就是一個很好的寫照。
“小姐,我是四小姐屋里的人,我們小姐說,有事情過不來了,讓我們提她向您問好。”一個紅衣削肩的小丫頭站了出來,一雙滴溜溜的眼睛里,充滿了靈氣,畫葉蓉屋里的丫頭,最是潑辣,脾氣上來了,連主子都敢懟上兩句,因為這個也不知道趕出去多少了,但是誰知道是哪個屋子的風水不好,還是如何,偏偏每個去的丫鬟都成了這樣的性子。
這個小丫頭雖然年齡小,但是說話卻十分的清脆,讓人聽了就舒服。
“替我謝謝你們小姐。”畫靈櫻淡淡的說道。
接下來,剩下的丫鬟婆子,也不說自己有什么事情了,也不趕著討好畫靈櫻了,都是說自己是誰誰誰那里的,畫靈櫻有的回了,有的沒理,過不了一回,屋里也就安靜下來了。
“都回去,替我謝謝你們主子吧。”畫靈櫻悠悠說道,靠在椅子上:“紫玉,賞。”
“誒!”紫玉答了一聲,從屋里走了出來,那沉穩(wěn)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剛從外面回來,仿佛就一直呆在這里沒有出去似的。
紫玉手里拿著一個小盒子,小盒子一打開,都是一個一個的小荷包,紫玉都一個一個的給出去了,一個也不多一個也不少。
這一屋子的人,都顛了顛荷包的分量,看向紫玉和畫靈櫻的神色更是不一樣了。
短時間內(nèi)準備好紅包是完全可以的,但是要準備的一個都不差,而且每個人分到的銀錢數(shù)量,都是幾乎附和自己身份的,這就很難以做到了,就算是畫夢萱也不一定能夠做到如此。
“給位都沒有別的事情了嗎”紫玉微笑著看著一眾人。
那一眾人,也瞬間明白了過來,紛紛行禮告退。
“不過是一群拜高踩低的家伙的而已?!蹦切┤俗吆?,紫玉冷哼了一聲。
畫靈櫻只不過是喝著茶,一副淡淡的樣子。
卻不知道,在哪里響起來一個聲音:“說的對!我平日里,就最看不起那起子人,只顧嚼舌根子,伺候主子卻從來不上心,什么金的銀的都往自己家里弄,也不怕自己有名攥沒命花。”
“誰?”紫玉微微皺眉,看向四周,雖然有些懊惱,但是卻神色如常,完全看不出受到驚嚇的模樣。
而畫靈櫻困難者紫玉眼中微微有了一些贊賞之色,紫玉早就已經(jīng)沒了往日的浮躁。
“不知四妹妹找我還有什么事情?!碑嬱`櫻輕輕刮了刮茶杯,說道。
“小姐好厲害的耳朵。”一個小丫鬟,笑瞇瞇的走了出來,正式那畫葉蓉的丫鬟,卻是并沒有跟著眾人走,反倒是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就憑你藏在本公主的窗下,偷聽本公主說話,就足以把你攆出府去?”畫靈櫻依舊是帶著淡淡的微笑,雖然對那個丫頭說著話,但是眼睛卻根本沒有看那個丫頭。
“奴婢今日若不是還有事情想要稟報大小姐,也決計不會中途折回,反倒是聽到了一句及對腸胃的話,哪怕是大小姐即可要奴婢死了,奴婢也是心甘情愿的,畢竟世界上的人這樣多,少了奴婢一個,知己也不過是少了一個而已。”那小丫頭完全沒有懼怕的模樣,三句兩句,就把這些事情,推到了那個莫需要的事情上面,叫人想要怪罪她也怪罪不了。
要說這大家里面,是喲偶規(guī)矩的,就算是處決丫鬟,那也是有規(guī)矩的,若是沒有規(guī)矩,今日處死一個,明日打死一個,重要被四面笑話,當主子的,尤其是閨閣小姐,誰不想駁一個溫婉賢淑的名字,而這其中,她的丫鬟就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畫靈櫻笑了笑:“你們院里的小丫頭一向都厲害的很?!?br/>
“大小姐這事什么話,只有那等子主子懦弱的主,才能看出來一些外強中干的奴才的厲害,奴婢最是不厲害的人,可不敢承受大小姐抬舉?!蹦茄诀呶⑿χf道,一字一句都是中規(guī)中矩,偏偏帶著那點子俏皮勁,讓人挑不出來毛病,只覺得可愛。
畫靈櫻一笑:“四妹妹果然好厲害,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呀。”
聽著畫靈櫻的話,那個小丫頭也是笑了:“本來是我家姑娘叫我來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淑姨娘也叫奴婢帶一句話,是以奴婢才折回來的。”
“哦?是淑姨娘?莫非是妹妹派人來了我這里道喜,而作為姐姐,的卻沒有派人過去,淑姨娘生氣了?”畫靈櫻幾分戲謔的說道。
“大小姐哪里話。”那個小丫鬟,卻是一點都不打醋,只是笑嘻嘻的說道到:“大小姐心底好,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淑姨娘有了難處,也想著讓大小姐幫幫忙不是?”
“姨娘在這府里,就算是算不上德高望重,到底也比我呆的時間長,怎么還能有事求我呢?”畫靈櫻說道,神色之間卻是看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個丫鬟也不敢說,只能尷尬的笑了兩聲,然后才說道:“姨娘說了,大小姐跟我家姑娘,共事之時,只怕少不了摩擦,姨娘想請兩位主子坐在一起吃個飯?!?br/>
“單是我們兩個,還是......還有別人?”畫靈櫻淡淡的說道。
那丫鬟笑了:“姨娘說了,單請兩位小姐,只是小坐,并不是宴會,還請大小姐不要思慮過多?!?br/>
“我思慮不思慮的,怎么不知道,你這樣清楚?”畫靈櫻看似無意的說道。
那小丫鬟愣了一會,才勉強笑道:“大姑娘,奴婢不過是一個下人,只是傳了姨娘的話而已,要是大小姐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如直接去問姨娘可好?”
“好不好的,需要你告訴我?”畫靈櫻依舊是微笑著說。
而那個小丫頭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了:“小姐說的是?!?br/>
畫靈櫻暗暗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回去告訴你們姨娘,我們小姐要是有時間,就會去?!弊嫌裾f道。
那小丫鬟規(guī)規(guī)矩矩的答了一聲是,就走了出去。
“小姐提點了她這么半天,她才明白自己的本分是什么?!蹦茄诀叱鋈ィ嫌窬腿滩蛔⌒α艘幌隆?br/>
畫靈櫻搖了搖頭:“挺機靈的一個小丫頭,只可惜,在這個府里太機靈了,未必是一件好事,有爺們的地方,做下人的,還是蠢笨一些的好?!?br/>
“小姐說的是?!弊嫌裾f道。
畫靈櫻笑了笑:“今日的事情,只怕也就完了難得半日閑啊,早些休息了吧?!?br/>
“哪里就半日閑了?!弊嫌裾f道:“這半日,可是一點都沒閑下來,就算是現(xiàn)在,日頭也下去了,小姐也沒得休息,只是剛剛才算是歇了那么一會,這些人就找上來了?!?br/>
“你別說了,在說下去,只怕更麻煩的就要找上來了?!碑嬱`櫻笑著打趣道,卻沒有想到,真是一語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