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桑晚棠最后一個動作落下帷幕后,現(xiàn)場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竹卿,你這支舞蹈讓哀家,想到邊疆戰(zhàn)士英勇奮戰(zhàn)的畫面,實在太精彩?!?br/>
太后哽咽地擦拭著眼睛的淚水,神情感嘆地嘆息。
就連桑家人也對桑晚棠對這支舞蹈的熟悉度感到驚訝,就連對桑晚棠頗有意見的桑夫人臉上也露出了慈愛的模樣,若不是女兒就在自己身邊。
她差點就以為眼前這個姑娘就是自己的女人,無論從動作還是神態(tài),跟當年的晚棠簡直一模一樣。
就連方才還對桑晚棠不屑一顧的官家小姐,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心中懊悔又正經(jīng)。
聽到太后有所感嘆,桑晚棠謙虛低頭回復(fù),“驚鴻舞就是為鼓勵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士而創(chuàng)立的舞蹈,太后宅心仁厚才會有如此?!?br/>
太后十分認同桑晚棠的這番說辭,待冷靜過后,她才眸光犀利看向桑佳鈴和宴席上的貴女們。
“側(cè)妃,你可知罪?你學(xué)藝不精,將這支鼓舞軍心的舞曲給演砸了,此事若是落在陛下耳中,你該如何交代?”
“還有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小人,當初不是說竹卿不會跳驚鴻舞嗎?怎么?不敢說話了?”
貴女們完全沒料到桑晚棠會跳這支舞曲,全都面容驚慌跪在地上,全身顫抖著低著頭。
甚至還有人把這一切全都怪在桑佳鈴身上,若不是她沒把驚鴻舞演繹出來,她們怎么會經(jīng)歷這一切。
桑晚棠的驚艷表現(xiàn),就連桑佳鈴也眼眸泛起猩紅,心中充滿恨意捏緊手中的帕子。
她是怎么也沒料到這個女人,竟然會跳天下第一難的舞蹈。
“糖糖,快去謝罪。”
還沉浸在恨意的桑佳鈴,在桑明塵的提醒下,這才回過神來,慌忙上前跪下。
“皇祖母,孫媳知罪,還請您息怒?!?br/>
“戰(zhàn)王,側(cè)妃是你府里的人,你來定奪吧?!碧笤娇瓷<砚従驮綗┰?,板著臉冷哼一聲,擰著眉頭看向凌皓塵。
凌皓塵為難地抿著下唇,猶豫了一下,拱手解釋,“皇祖母,今日是側(cè)妃的生辰,不如今夜先過完生辰,明日孫兒自會處置?!?br/>
太后就知道不應(yīng)該把處置桑佳鈴的決策交由孫子決定,聽到這個決策后,失望地嘆了嘆氣沒有回復(fù)。
就在所有人把目光落在太后身上時,只有桑晚棠的目光始終放在祖母身上。
發(fā)現(xiàn)祖母臉色異樣后,她剛想過去詢問情況,就看到祖母面容犀利,快步來到桑佳鈴面前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掌聲在寂靜的宴會廳里回蕩,所有人都滿臉驚恐看著桑老太,就連桑晚棠也在對祖母的行為感到不解。
“逆女,平日就知道貪玩,明知身體不適為何不提前尋醫(yī),還要出來出丑?!?br/>
“更把如此重要的場合搞砸,我們桑家人的臉面都給你丟光了。”
突如其來的巴掌讓桑佳玲愣了好一會,直到老夫人的聲音響起,她才茫然捂著紅腫的臉抬頭。
“祖母,你干嘛......”
“閉嘴,今天我就當著全部人的面打死你這個逆女。”
桑老夫人壓根不給桑佳鈴反駁的機會,強制把她壓在地上,拿起拐杖就要打下去。
桑夫人和桑元宣還有桑明塵三人,看到桑老夫人的動作后,全都慌張上前將她攔下。
原本安靜的宴會廳,在老夫人出現(xiàn)變得熱鬧起來,亂糟糟的場面讓圍觀的人忍不住嬉笑討論。
只有桑晚棠面露愁容心疼祖母,祖母這么做無非是想用苦肉計想要博取太后的憐惜。
為了讓桑佳鈴不被帶到殿前,祖母才不得已拋下這張老臉,陪著桑佳鈴演戲。
思及此,盡管心中不愿搭理桑佳鈴,為了祖母她只好忍下心中傷痛。
“皇祖母,今日是我生辰,孫媳希望祖母能網(wǎng)開一面,讓側(cè)妃想回房休息,宴會也可照常開始。”
此話一出,凌皓塵臉色頓時嚴肅起來,十分警惕觀察著桑晚棠臉上的表情。
這個女人竟然會主動幫桑家說話?她到底想干嘛?
不止凌皓塵對桑晚棠的行為感到好奇,就連桑家人對她的此舉感到疑惑。
桑老夫人聞言頓時停下手上的動作,眉頭深攏,轉(zhuǎn)頭看向其他幾人。
其他幾人也是滿臉疑惑,面面相覷,全都搞不清楚此時的情況。
“你這個孩子,別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了,還能如此體貼,也是難得?!?br/>
“罷了,哀家也乏了,你們玩吧?!?br/>
太后實在不想繼續(xù)看桑家人自導(dǎo)自演,她本想任由桑家人胡鬧,讓事情鬧大。
既然竹卿不想計較,那她便賣給竹卿面子先行回宮。
桑晚棠見狀連忙低頭叩謝,“恭送皇祖母。”
當太后擺駕離開座位后,桑家人也停止了打鬧,恭敬地低著頭站在一旁。
太后離開后宴會也重新恢復(fù)了原先的歌舞升平,桑老夫人這才松了口氣癱軟在桑夫人懷中。
“娘,你怎么了?”桑夫人連忙將面色極差的桑老夫人攙扶住,小聲詢問。
桑晚棠見狀也頓時緊張起來,想要上前查看,誰知卻被輕水拉住了手臂。
她回頭看去,只見輕水指向院外,小聲交代,“小姐,誘餌已經(jīng)布好,等待魚兒上鉤?!?br/>
想到還有大事要安排,她只好停下腳步小心翼翼觀察著祖母的情況。
只見此時的桑老夫人面容慘白,無力地朝著幾人搖搖頭,示意他們不要聲張。
“快坐好,堅持到宴會結(jié)束?!?br/>
“好,你們快坐好。“桑元宣在安頓好母親后,這才看向女人面容嚴肅交代。
”糖糖,你先回房,我們待宴會結(jié)束后會自行離去?!?br/>
畢竟是自己的母親,桑元宣自然明白老夫人的用意,她這么做無非是擔心若是此時離開,必定會讓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發(fā)展。
還不如待到宴會結(jié)束后,隨眾人一同離去掙回最后一點面子。
桑佳鈴聽后佯裝為難地抿著唇點了點頭,捋了捋凌亂的發(fā)髻,小聲答復(fù)。
“好,那爹爹好好照顧祖母,女兒先離開了。”
此時的凌皓塵也發(fā)現(xiàn)桑老夫人臉色不太對勁,慌忙下離開矮桌朝著桑家位置走去。
桑晚棠一直在觀察著凌皓塵的動靜,在看到他繞過自己朝著桑家人走去后。
她趕緊假裝不舒服,朝著凌皓塵撲了過去,“王爺,臣妾身體不適,想要去休息。”
她的聲音很大,很快引起了現(xiàn)場賓客和桑佳鈴的注意。
桑佳鈴順聲回頭看去,在看到凌皓塵環(huán)抱著桑晚棠后,臉色瞬間猙獰起來。
這個女人怎么敢在眾人面前,對殿下做這種事情。
面對桑晚棠的行為,凌皓塵面容嗔怒,顯得十分抗拒,“溫竹卿,你在干什么?”
“若還想尊嚴的話,就從本王的懷中離開?!?br/>
桑晚棠全然沒當一回事,虛弱地依靠在凌皓塵懷中,聲音虛弱。
“王爺,太后可是交代了,讓您送臣妾回去了,難道....您想抗旨不成?”
凌皓塵聽到桑晚棠的話后,臉上的青筋都快冒了出來,只好扶著他的手腕讓她的身體遠離自己。
“桑老夫人,你若是身體不適,可以提前離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