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碰撞
“林楓,我該說你什么好呢,看來是我低估了你啊,”林成漠略帶笑意的從林楓身后虛空中邁步走出?!氨緛砟銈肆忠滋?,而林易天的祖父是族內(nèi)的大長老,為人陰險狡詐,且極為護犢子。本來還想你能在那九幽里面好好的呆著,不然就是那林易天不找你,他祖父都會找你,到時候你難逃一死。真是為善不為人愿啊?!?br/>
“您抬愛了,不知您此來為何,莫不想將我再擒回去?”林楓回應(yīng)道。“我倒是想啊,但是我怕你再獨自闖了出來,那樣我的顏面不就不好看了嗎。”說到這兒,這林成漠話鋒一轉(zhuǎn),道,“實力不錯,估計能在以前的我手下過百招左右而不落下風(fēng)。這樣吧,給你個機會,將功補過的機會?!绷殖赡沂贮c向林楓。臉上笑意不減。“什么機會?”林楓不禁問道。
“哈哈,”林成漠瀟灑的轉(zhuǎn)了一下身,道,“去和其他各族,各大派的年輕人爭個高下,到時候為我族贏一分榮耀,你看如何?”
“前輩有令,晚輩怎敢不從?!?br/>
“什么令不令的,你是我族人,只是讓你去爭下榮譽罷了,哈哈。你回去吧,你所做的任何事我?guī)湍憧瓜铝?。到那一天,我會派人通知你,到時候,你來就是了?!闭f完,便是遁入虛空,不見了蹤影。
林楓笑了笑,有人愿意幫他擺平麻煩事,他自是樂的不管?;氐阶√帲琅f似剛來之時般,該修煉的修煉,該去散散心,便去散散心。他喜歡這片住處的后面那些風(fēng)景,尤其是晚上。
朦朧的夜空下,星月并不是多么的明亮,只能隱約見到前方一片起伏的影跡,像是一片亂石堆連在一起,高低不平,犬牙交錯。尤其是一陣涼風(fēng)吹來,輕撫著瘦削的臉頰,心中很是寧靜這里白天是一堆廢墟,沒有多少弟子愿意在此駐足觀望。
斷壁殘垣,一地的瓦礫,碎片。似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夜月下,這你顯得格外的幽寂。過去這里應(yīng)該是一片連綿的宏偉殿宇,可是眼下卻是一片的凄涼景象。
“你也喜歡看這樣的風(fēng)景嗎?”旁邊一年輕男子出現(xiàn)。他面色白皙,長相絕美,可是神色卻是有些蒼白,與其容貌氣質(zhì)倒也相映。
“是啊,挺喜歡這里,白天這里也算是不凡,雖有那一片廢墟,很是荒蕪,但是卻更是增添了其一種氣質(zhì)。而晚上,這里卻是幽寂的很,一股迥異于白天之景,讓人再煩躁的心靈都能沉寂下去?!?br/>
“看來你我所想一般無二啊,來,我這兒還有一蠱酒,你我對飲一番如何?”
“盛情相邀,何來拒絕一說?!?br/>
那絕美男子手上靈光一閃,一副石質(zhì)桌椅便是出現(xiàn),“來,我敬兄臺一杯?!绷謼髯允遣怀C情,遂舉杯對飲?!靶峙_不覺得就你我共飲有些缺乏情趣嗎?不如來一人舞劍助酒興,你看如何?”絕美男子道。
“如此甚好?!?br/>
唰一下,絕美男子手上儲物戒頓時靈光一閃,一女子便是出現(xiàn)在遠(yuǎn)處空中,姣好的容顏,雪白的肌膚,具有異樣風(fēng)情的丹鳳眼微微向上斜飛,可是眼神卻是有些呆滯,出塵的氣質(zhì)卻是被湮沒了不少。
“沒看出,兄臺你還有如此傀儡侍女啊?!绷謼餍Φ?。“嗯,這是在下昔日戀人,可惜昔人已逝,只能這樣做一個傀儡,聊以自慰罷了?!苯^美男子神色有些落寞。
“唉,人人皆有一段傷心事,看的出,你是位重感情之人。”話落,林楓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兄臺,想必你亦有一段傷心往事吧,在這我就不問了,大家彼此了解就好,如此朦朧夜月下,你我就這般共飲吧?!彼?,舉杯邀明月。如此良辰美景,兩人就這么坐著對飲,頗有惺惺相惜之感。
酒過三巡,絕美男子起身道,“我該走了,今日就到此吧。還沒問過兄臺名諱呢?!?br/>
“林楓!”
“林天道!”
“原來你就是林楓啊,真是久仰大名,今日族里到處傳的可都是你的事跡啊。”“唉,都是些錯事罷了?!?br/>
“我們來切磋一下,如何?相逢即是緣,不管緣深緣淺。”林天道說道。“好,那便來一場吧?!?br/>
“最近剛好有一丫頭來,算是指責(zé)我吧,期間,他提到了你,說你是劍修,正好,我也是劍修。今日切磋再好不過了?!薄跋氡啬鞘翘m兒師妹吧,唔,她是族長之女?!薄班牛抑懒?。來吧,不管怎樣,你我先切磋番?!绷謼鞯?。
“好,”林天道話落,手中出現(xiàn)一把淡藍色之劍,其身嵌有七顆寶石,若星辰般。還有一枚昏暗的珠子?!拔疫@劍身之上這七顆星辰其實那是真的星辰,為道境之上的前輩名宿祭煉而成,威力很是不同凡響,其名為斜月七星劍,為我林族寶庫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至寶。不知兄臺你的兵器是為如何?”似看出了林楓的疑問,林天道開口道。
“鏗!”
沉重的聲音傳來,回蕩在遠(yuǎn)處廢墟之中,不絕于耳?!拔疫@把劍,名字很怪,只有一個字,叫‘立’。很奇怪對不,它是我偶然得到的。它是把重劍,且這把劍有點邪惡,嗜血。今日,你我點到為止,你看如何?!绷謼鞯?。
“唔,這世上沒有什么邪不邪惡之說,只有道行深不深之說。是吧,林楓兄?!绷痔斓佬Φ?。
“嗯,這話也對,來吧,你我切磋下?!?br/>
話落,林楓倏的一聲在虛空若隱若現(xiàn)的前行,而林天道,則是直接沒入虛空,
“鏗!”
聲音自虛空傳來,虛空頓時塌陷,一縷震動余波便是將遠(yuǎn)處一座大山擊成飛灰。無數(shù)的鳥獸,頃刻間慘死,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兩人硬拼了一記,第一招,兩人便是棋逢對手,“想不到,這把劍這么沉重,不簡單啊。”林天道輕聲道。
“斜月七星劍名不虛傳啊,汲取了星辰之力,與兄臺的氣質(zhì)真是相得益彰啊。我感覺面對那七星劍猶如對著漫天星斗戰(zhàn)斗般?!?br/>
“再來!”林天道一聲輕喝。再次沒入黑暗,這次虛空大面積的坍塌,兩人直接被逼了出來,林楓順手一掌拍出,打向林天道,前方一片虛空塌陷,罡風(fēng)凜冽。
“唰!”
一道劍光如夜月下的驚鴻般是那么的摧殘,帶著那股無物不滅的威勢,斜砍向了林楓。風(fēng),更大了,如女子哀鳴般。這一劍,擊出了林天道的心緒,他的心是悲的,是涼的。
林楓看著那一劍砍向自己,身子斜掠,避過了鋒芒,可那劍身所非帶的悲涼氣息與那股劍道意志還是刮破了林楓的手臂,絲絲黑色血液流出,但是更快的是他的自我修復(fù)力,轉(zhuǎn)眼間,便是修復(fù)好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看我這一劍?!绷謼魇滞笠活潱貏o鋒,但是一股森寒道像是要寂滅萬物的氣息不斷的散發(fā)出。遠(yuǎn)處,林天道看著這一劍,眉頭緊皺。
林楓手中劍的氣息越來越甚,漸漸的四周的風(fēng)都靜止了,原地留下的只有林楓的那一股寂滅萬物的意志。
“你不是劍修?!绷痔斓烂翡J的察覺到了。“是和不是有什么區(qū)別,天地萬物,武道終點,修士最后的路不都是一樣的嗎?又何來分別之說?!绷謼鞯?。
“好一個何來分別之說,我感受到了你那種欲毀滅萬物的意志,包括毀滅你自己。我聽族中長老說過,你修道歲月少的嚇人,卻又有這般實力,真是大出我所料!”林天道訝然道。
“來吧,試一試這一劍如何!”林楓低喝道,手中的劍在這朦朧夜色下泛起了縷縷紅芒,帶著嗜血的味道,似一道高掛的血色銀河般斬向了前方。林天道知道,這一擊無法避免,他用盡了全力,手中斜月七星劍發(fā)出嗡嗡聲,發(fā)出淡淡的藍光,劍身顫抖著,唰的一下,他用盡了全力,如一道天塹般擊了出去,與此同時,林楓給了他當(dāng)頭一劍,力劈而下。
“啪”
“咔嚓?!?br/>
一道輕微的聲音傳出。暗道血色銀河將拿到天塹一劈兩斷,震成飛灰。漫天的靈力肆虐。交戰(zhàn)中心以他兩人為中心向著四方湮滅,如同漣漪般,不屈的見到意志與瘋狂的毀滅氣息糾纏在一起,擴散出去。遠(yuǎn)處連片的山脈如同紙糊般被一擊化為了飛灰,千丈的瀑布,瞬間化為烏有。遠(yuǎn)處那片廢墟更是被夷為平地。巨大的轟鳴聲傳向遠(yuǎn)方,數(shù)不清的林族強者從修煉境被驚醒。而不遠(yuǎn)處那片高階弟子住處更是被擊的土石飛濺,滿目瘡痍,不可直視。
“咳,”
林天道嘴角溢出絲絲鮮血,觸目驚心。林楓倒是沒什么大礙,體質(zhì)的強絕這時候彰顯無遺。
“怎么回事,那片區(qū)域發(fā)生了什么?”
“難道有人夜窺我族,圖謀不軌,被長老發(fā)現(xiàn),發(fā)生爭斗?”
“是了,也只有長老有這般威勢,可力敵前來窺視的賊人?!?br/>
諸多弟子皆在議論,誰都想不到是兩個年輕弟子所為。那兩人已將同階弟子早已甩遠(yuǎn),望其項背。
主殿中,林成漠嘴角掛著邪笑,“這么快這兩人便是碰著了嗎?未來我這林族熱鬧了啊。”
“真是沒想到這林楓憑著初期巔峰的魂境修為就可力敵中期巔峰的林天道,此子不錯,逆行伐仙啊。要是我能如此,那還容得到這林成漠囂張這么多年。唉。要是他成為我的弟子······嘿嘿。”想到這兒,這林成海便露出了笑意。
林天道擦了嘴角掛著的那抹鮮血,道,“不錯,我果然沒看錯你。我這還是第一次被我境界下的修士擊傷。我雖然壓制到和你一樣的境界,但是同境界能傷我的沒幾個人了?!绷痔斓勒f完,想了會兒,接著道,“也只有那個人可以了?!毖壑新冻鱿<降纳裆?。
“走了,不能再打了,一會這兒人就多了?!绷痔斓勒f道?!班?,確實?!绷謼魇稚习导t色光芒一閃,魔劍被收了起來?!坝芯壴贂?!”林天道身子一轉(zhuǎn),隨即,兩人隱入虛空,極速離開現(xiàn)場。
“你回來啦。你剛回來,我們都沒和你說上話,你便修煉去了,我們也不好意思打擾你,剛才那邊出了大事,我想叫你一起去看看,哪知你不在?!绷謼骰氐阶√?,剛落地便是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一年輕男子,容貌清秀,一副憨憨的樣子。皮膚比較黝黑,看著很結(jié)實。
他是這片弟子中的一位“順風(fēng)耳”。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順風(fēng)耳,林順,人如其名。很多消息他都是第一知道人,更是有很多隱秘的消息,也都是他傳出來的。林楓對此人倒不是很反感,沒有將其劃為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之人。但是也沒跟他有什么過多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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