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呆若木雞地看著滾落在地上的一男一女,男的全裸,而女的身上只有一張薄薄的桃紅色床單半遮半掩地遮蓋在她的身上,胸前的波濤更是露出一只來。
誰能告訴他,這是什么情況。
“啊……閉眼,不準(zhǔn)看。”鳳彩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春光乍泄,急忙扯過床單把自己包成了個粽子。
可一直處在皇宮中過著無聊生活,多年不見女色的侍衛(wèi)今日居然能見著尤物,哪肯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直接無視了鳳彩的尖叫和氣急敗壞,如同惡狼般睜大了雙眼,恨不得上去沾沾便宜。
而處于外室的皇帝等人一聽見女生的尖叫,便知內(nèi)室之人無事,也沒多想便大大咧咧地饒過屏風(fēng),走了進來。
可一進入內(nèi)室他們才發(fā)現(xiàn)不管不顧走進來是多么錯誤的決定。
只見一披頭散發(fā)的女子低著頭,不斷地扯過桃紅色的床單,以遮蓋自身那誘人的嬌軀。
而女子的身邊還有一名渾身*的男子捂著臉,不知是何意思。
“放肆,到底是什么人,膽敢在我的皇宮內(nèi)做出這等下流無恥的事來。”搞清楚了情況,皇帝龍顏大怒。
他敢確定那女子定不是鳳華,身形與鳳華沒有一點相似之處。既然不是鳳華,那么他便不必客氣。
為了維護皇的尊嚴(yán),這對狗……男女今日若不交代清楚,他定要他們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你們兩個還不抬起頭來?!被实垡宦暸?。
鳳彩和柳峰在龍威中更是把頭埋低,絲毫沒有膽量將自己的真容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來。
鳳華不斷地在腦海中思索著接下來該怎么辦,luan倫可是大罪,她一定不能讓大家看到是她。
危急之中,柳峰和鳳彩二人都沒有考慮到,不論他們此時此刻再怎么逃避都是無濟于事。
“來人吶,讓他們抬起頭來?!?br/>
皇帝一聲令下,早已眼冒綠光的侍衛(wèi)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鳳彩和柳峰的身邊。
當(dāng)然三分之二的人都是圍在了鳳彩的身邊,而只有寥寥幾人被排擠到了柳峰的身后。
侍衛(wèi)們已經(jīng)躍躍欲試,可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能來到皇宮而又不是宮女的女人,肯定是嬪妃或者世家千金。
再怎么說人家可是一個有身份黃花大閨女,又不是什么青樓中的頭牌,他們就算再想也得顧忌。
以免事后皇帝再次想起時會遷怒于他們。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拉開?!笨词绦l(wèi)們還在猶豫,皇帝不由得再次吼道,只是讓他們拉個人就慢吞吞的,以后還能成什么大事。
“是。”侍衛(wèi)們一致應(yīng)聲回答。
得到了圣上的強烈要求,一行侍衛(wèi)摒棄了心中的顧忌,直接動手覆上了鳳彩嫩白柔軟的手臂。
鳳彩自然是反抗,可是她不知,她越是反抗侍衛(wèi)們就越是高興。
因為他們可以趁亂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混亂中無數(shù)只帶著*而邪惡的爪子時不時就落在鳳彩胸前的柔軟上。
“啊……你們做什么?放開我,快放開我?!兵P彩想拍開伸過來的手,可剛打掉一只,另一只便會再次伸過來。
也不知是誰恰好不好地抓在了裹著鳳彩的床單上,一陣桃紅從在飛舞到落地后只留下了一具能讓所有男人都欲罷不能的軀體。
胸前的巨大暴露在空中,在所有人的眼球中微微顫抖,大弧度的動作更是讓那巨大在不停地晃動。
亮瞎了所有男性的鈦合金狗……眼。
如果不是因為場合不對,又有皇帝皇后在場,想必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不顧形象地沖上去了吧。
“不要……”后知后覺的鳳彩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竟推開了圍堵她的侍衛(wèi)。
她現(xiàn)在只想去抓住那張唯一能遮蓋軀體的床單,然后遮住自己的身體,不讓別人看見。
被急壞了的人腦子總是會缺了一條線路。
鳳彩急于尋找遮蓋自己身體的床單,卻忘了她一直不停掩飾的真容就在這一刻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眾人的眼中。
“鳳彩?!”
“丞相府的三小姐……”
“怎么會是她?”
“天吶……”
嘲諷的目光,不可置信的語氣如同利箭一般襲來,在鳳彩本就傷痕累累的身上再造了不少傷痕。
“啊……不是我不是我,你們別看,求求你們別再看了?!贝丝痰镍P彩除了尖叫已經(jīng)不知在作何反應(yīng)。
所有的突發(fā)狀況都出乎了她的意見,事情來得太突然,突然到讓她對什么都素手無策。
與丞相府不合的人意見局勢不錯,心思也打到了鳳彩的身上。
丞相府三小姐做出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事兒來,只要好好利用,有他們是百利而無一害啊。
當(dāng)下也不過問皇帝,全權(quán)被身心的激動所駕馭,腳步不受控制地邁到了柳峰的身邊。
一把拽住了柳峰的頭發(fā),手一個用力便讓一直埋頭掩面的柳峰抬起頭來,同鳳彩一樣,把真容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而看到柳峰后,所有人本就震驚的心更添一抹,不,兩抹震驚。
“柳峰?”
“天吶,怎么會是他???”
“太勁爆了,表親居然……”
他們怎么也接受不了,與鳳彩在一起的竟然是她的親表哥,這太玩笑化了,luan倫一詞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腦海內(nèi)。
柳峰在被人扯住頭發(fā)后就已經(jīng)放棄了反抗,他知道,事到如今,他做什么都是無濟于事。
他和鳳彩注定會被世人誤會,被世人恥笑。
沒人注意到,皇帝的臉色已經(jīng)黑得不能再黑。
今日他的子民竟然在別國人的面前做出了luan倫這樣的事,這是整個風(fēng)云大陸都不能接受的。
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必要將肇事者抓起來,當(dāng)著百姓的面浸豬籠,沉入江底,以表對不能luan倫這項規(guī)定的尊重。
以及讓luan倫之人落入十八層地獄,受盡苦頭,讓他們牢記,luan倫是萬萬不能的事情。
“鳳彩,柳峰,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竟敢……來人吶,將這兩個不知廉恥的兄妹抓起來,明日午時,浸豬籠沉入江底?!被实廴嗔巳嗝夹模呀?jīng)快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今日他的臉面以及西楚王朝的臉面算是在別國人丟盡了。
一聽到要被浸豬籠,鳳彩慌了。
她不想被浸豬籠,被浸豬籠的人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她不要下十八層地獄受地獄之火的焚燒。
“皇上,皇上饒命啊皇上,這一切都不是鳳彩的錯,都是鳳華,都是鳳華那個賤……女人,是她算計我,就是因為她我才變成了這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