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櫻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么來:“秦先生,張蕓也是因為……”
秦清楚沉默著,張蕓肯定有話要對自己說,可是偏偏這個時候死了,這不得不讓秦清楚聯(lián)想到自己,也許是有人怕張蕓告訴自己什么,否則該不會這么巧吧?要殺張蕓,為什么張蕓被抓的時候不動手?
“多行不義必自斃,小秦,你也不必為這樣一個人傷神吧?”水玄一拍了拍秦清楚的肩膀,勸說道。
秦清楚點點頭,隨口敷衍著:“恩!”
曲櫻聽完水玄一的話,說道:“秦先生,關于張蕓的死,我恐怕有的麻煩了。”
秦清楚明白曲櫻是什么意思,張蕓蹊蹺的死亡,若是一切都歸在怪力亂神上面,恐怕警局的高層也不會相信。
見秦清楚不說話,曲櫻接著道。“秦先生,原本想請你幫忙,卻沒有想到事情弄成這個樣子,我這邊還要處理一下,秦先生先到我辦公室坐一會兒,我就……”
秦清楚打斷曲櫻的話:“不了,我就先走了,有事再聯(lián)系我吧!”
曲櫻點頭,也沒有留秦清楚:“那好,我讓人送你回去!”
“不必了,水老在這里,我與他一起走就行了!”
……
別了曲櫻,秦清楚坐上水玄一的車,水玄一呵呵一笑:“小秦,我說你小子能不能把同情心收一收!這個世界每天都在死人,要是每死一個人,你都這幅樣子,豈不是要累死?”
秦清楚搖搖頭:“我并非在想張蕓的事情。”
“嗯?”
“水老聽說過永夜別墅區(qū)嗎?”
水玄一笑容一僵:“永夜別墅區(qū)?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秦清楚將七個年輕人的事情說了一遍:“事情就是這樣,這個七個人現(xiàn)在就在墓園之中?!?br/>
水玄一托著下巴:“別墅區(qū)的事我倒是聽過一些,之前也層有人找到我,只可惜事情還沒等解決,人就死了,后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水老,那個別墅區(qū),真的是為死人建造的嗎?”
“倒是有這樣的傳聞,不過是真是假,誰也無法去判斷,不過那個別墅區(qū)出了不少怪事倒是真的!”
“水老可否具體說說!”
“這樣吧,正好我原本中午要去赴約見個朋友,你跟我一塊去,別墅區(qū)的事情,讓他來告訴你!”
“水老的朋友?”
“哦,說是朋友,其實我干這一行,是他引我上路的,說起啦也算是我的老師!”水玄一說道。
秦清楚點點頭:“好!”
水玄一在路口掉了頭,將車輛停靠在一座不起眼的小茶樓之下,秦清楚抬眼看著茶樓斜掛的牌子:“兩儀茶樓?
這個名字倒是取得有點怪異!”
“呵呵,別看這茶樓不起眼,在咱們這一行里,名聲可不小,兩儀是什么?太極啊,太極又稱陰陽,這小茶樓可是陰陽中轉站!”
“陰陽中轉站?”
水玄一一抬手:“走吧,我們進去再說!”
秦清楚走入茶樓,什么還沒有看見,一陣涼風撲面而來,秦清楚感覺自己的眼睛像是被沙子迷了一下,努力揉搓了一下再一次睜開眼,茶樓內(nèi)高朋滿座,茶香四溢!
“這生意倒是不錯啊,這么多人……”說到這里,秦清楚一下停?。骸安皇腔钊??”
“哈哈,你小子以為呢?我剛剛不是說了這里是陰陽中轉站!”
“水老,這里是為鬼魂開的茶樓?”
“那倒不是,我的這位老師啊,跟你一樣,濫同情心,知道這里這么偏僻為什么還要把茶樓建在這里嗎?那是因為這背陽靠陰,有些較弱的鬼魂懼怕陽光,而這里呢,其實就是供鬼魂暫避的地方!”
“玄一?是你來了!”
二樓之上還沒看到人,一個蒼老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水玄一微微一笑:“盧師傅,你要見我,我當然要來了?!?br/>
“還帶了為朋友?”
“嗯。”水玄一說道:“走吧,小秦,我介紹盧師傅給你認識!”
秦清楚點頭,跟著水玄一走上二樓,只見二樓之上只有一處大廳,周圍掛滿了字畫,中間一張長案,一位身著唐裝,白發(fā)白眉的老者,握著毛筆正在寫字:“先坐,等我寫完這幅字!”
水玄一沖著秦清楚一努嘴,示意他隨便坐,秦清楚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良久之后,這老者放下毛筆,端詳起自己的字畫來:“唔,真是老了,下筆有些不穩(wěn)了!”
水玄一笑道:“盧師傅開玩笑吧,你可是書法大家!”
“什么書法大家。”老者將字畫卷起來,紙張之下的毛氈之上被墨汁浸透,隱約可見一個‘陰’字,老者瞧了秦清楚一眼:“好久不見陰間之人在陽間走動了。”
水玄一說道:“哈哈,盧師傅如今怎么變得幽默起來了,若是陰間之人到了陽間來,豈不是亂了套?”
老者提著茶壺坐下來:“嘗嘗我這茶!”
老者倒了兩杯,水玄一一杯,秦清楚一杯,水玄一抿了一口,臉色微變,噗一下吐了出來:“我說盧師傅,你這開茶樓不缺茶葉我知道,可也不必下的如此之苦吧?”
老者沒有去看水玄一,反而看著小口小口抿茶的秦清楚,不一會兒,一杯茶便已經(jīng)喝完:“呵呵,這茶如何?”
秦清楚一抬頭,見老者看著自己,秦清楚指了指自己:“老先生是在問我?”
“自然!”
“小子可不怎么會喝茶,不過這茶確實清香無比!”
“小秦,你什么時候學會拍馬屁了,這茶苦的難以下咽,哪有什么清香?”
老者瞇著眼睛:“玄一,這就是陰間人和陽間人的區(qū)別了?!?br/>
“啥意思?”
“這茶名為黃泉葉!活人喝著苦澀難咽,但死人……”
秦清楚一愣,這老者是第二個說破自己身份的人了,第一個吧便是之前說過的左善。
“嘿嘿,盧師傅就喜歡故弄玄虛,不過盧師傅這次約我來,應該不會只是喝喝茶聊聊天這么無聊吧?”
“是的,找你來,是因為有點事請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