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舔了一口的冰淇淋掉在了地上,出門玩卻發(fā)現(xiàn)下雨了,等了很長時間的安裝游戲卻在半路提示數(shù)據(jù)損壞要重新加載。這就是你給我的感覺。------------------------------題記蔣花開抱著枕頭坐在床上發(fā)呆。
“花開,我給你倒了杯牛奶,小心燙啊?!笔Y母敲門進來。
“謝謝媽?!彼舆^,直接喝了一大口。
看著她被燙的齜牙咧嘴的模樣,蔣母心疼地為她吹了吹:“我都和你說了慢點喝,才用開水沖的,能不燙嗎?你是怎么了今天像失了魂一樣?!?br/>
“沒事媽,工作的事情,煩?!笔Y花開強顏歡笑。
“最近怎么不見和你一起玩的那個姑娘啦?長得挺白凈的?!?br/>
“哦。她去日本工作了。”
“這樣啊,我看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可開心了。等她回來請她來家里吃頓飯。你呀,還是多交交朋友好。”蔣母語重心長。
“嗯知道了?!笔Y花開也不知道為什么,從小到大,自己的女生緣就不怎么好。
蔣母走后,她又維持同一個姿勢,發(fā)起呆來。
其實今天中午下班后,她洗完手從廁所出來就看到了杜滿山和卓菲,卓菲挽住杜滿山的胳膊很親密的樣子。不知出于什么心情,她連忙快步走出公司。
一個人走在街道邊,她武裝好口罩、手套和帽子,不愿意見到卓菲,更不愿意見到他。
當聽到車的引擎聲從后方傳來,越來越靠近,她本能地低下頭。心撲通撲通地跳,緊張地猜測是否杜滿山會停下車叫她。
出意料之外,卓菲探出頭向她笑。
她看到的是一臉輕蔑的卓菲和坐在駕駛座上的杜滿山。
他沒有看自己,正在專注地開車。
車飛快從身邊穿過,她還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沒錯,象牙黑配上閃電紫,條紋與斑點相互映襯。就是他的車。
就像其他人說的,卓菲和杜總才是最配的。郎才女貌,無可挑剔。
蔣花開將牛奶喝盡,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冷掉了。
他是杜總,我是他的員工。就像兩條平行線本來就沒什么關(guān)系。她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根據(jù)首字母排杜滿山是第二個。觸屏有點卡,一不小心撥了出去,蔣花開嚇得急忙連點掛斷。
“我到底在癡心妄想些什么!”她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用枕頭蒙住臉。
第二天一早,蔣花開連拉了幾次肚。
“昨晚的冷牛奶一定是罪魁禍首?!彼焯撁摿?。
吃了一粒諾氟沙星膠囊,無精打采地去上班。
她渾身無力趴在辦公桌上。
“今天上午九點整,也就是還有不到半小時,與杜氏合作的幾個公司會來參觀,每個部門我都會派相應(yīng)的人去負責,點到的人你們要好好準備?!甭牭蕉艥M山的聲音,蔣花開渾身一僵,立馬抬起頭。
“制作部門由Linda負責,策劃部門由馮諼負責,設(shè)計部門…”杜滿山環(huán)視了B區(qū)一圈,向她這邊看來時,蔣花開連忙低下頭。
“Sandy你負責?!?br/>
“好了大家都準備準備吧,千萬別給公司丟臉。”卓菲拍了拍手和杜滿山離開辦公室。
蔣花開聽到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這才抬起頭來。
沒過多久,蔣花開的肚子里一陣翻騰。
好疼…她放下手中的設(shè)計稿,用手捂著肚子。
看到Sandy正在背著設(shè)計理念,她沒好意思打擾她,偷偷地溜了出去。
誰知一樓的廁所被鎖上了,她連忙爬上二樓。
“八點五十,還有十分鐘,應(yīng)該來得及?!笔Y花開飛奔進廁所,可是蹲了一會又沒什么感覺,她無奈地起身去洗手。
剛走了幾步,肚子里又開始翻江倒海??墒翘哿税敕昼娪趾昧恕?br/>
“姑奶奶你要折騰死我啊?!笔Y花開一鼓作氣,蹲在廁所里刷著微博。今天的運勢是“兇”!她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時間悄悄溜走,蔣花開動了動已經(jīng)蹲麻的腿。
“真舒服?!彼嗣亲印?br/>
沖完水,聽見外面有人在跑來跑去,還伴隨著說話:“在那里嗎?”
“不在,那邊呢?”
“沒有啊,她到底跑到哪里了?”
蔣花開疑惑地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
“她在這里!”
蔣花開的耳邊一陣尖叫,轉(zhuǎn)過頭看到Sandy指著她:“蔣花開你跑到哪里去了?快下樓,杜總正等著你呢?!?br/>
“什么?。俊笔Y花開飛奔下去,突然腳底一軟,感覺兩眼一黑,差點昏過去。
幸好Sandy及時扶住她。
“謝謝?!笔Y花開對她笑了笑。
“你的胳膊好熱?是不是發(fā)燒了?”Sandy摸了下她的額頭:“哇好燙,你發(fā)燒了。”
“沒事沒事,一點發(fā)燒而已?!彼悬c感動。
跑到一樓,就看到員工辦公室門口那偉岸的身影。她硬著頭皮往前走。
“蔣花開你知不知道在上班時間私自外出是不允許的?!弊糠葡蛩齺G了一個白眼。
“對不起,我剛剛在上廁所?!笔Y花開道歉。
“上廁所用了半個小時?你看看幾點了現(xiàn)在?”
“菲姐,蔣花開有點發(fā)燒,所以…”Sandy突然說話了。
“行了,蔣花開,這位是劉總,他對你之前設(shè)計的”花樣情懷“很看好。想買下這一系列。你是原創(chuàng)者,版權(quán)在你手上。我得先征求你的意見?!倍艥M山的聲音響起,蔣花開卻不敢看他的眼睛。
“隨便。”她小聲說。
“小姑娘說隨便,好像并不是很樂意啊?!泵媲暗膭⒖傉f話了,語氣中好像透著一絲的不高興。
蔣花開有點慌了,她連聲說:“不是不是劉總,我樂意賣給貴公司?!?br/>
“這才爽快。杜總,咱們借個地方談價錢吧?!笔Y花開目送兩人遠去,覺得身上虛汗直冒。
堅持到快下班時,Sandy遞給蔣花開一張紙條:“杜總說那一系列衣服以40萬的價錢成交,他會把你應(yīng)該得到的那部分錢打到你的卡上去,如果你有疑問可以聯(lián)系這個人。這是電話?!?br/>
這樣看的話,自己是發(fā)了一筆財。
可是,杜滿山為什么不當面和我說?現(xiàn)在他們連正常的交流都沒有了嗎?
“謝謝你Sandy。”蔣花開將紙條收進包里,在門口時又遇到了杜滿山和卓菲。
鼓起勇氣看向他,可是他的目光壓根就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多一秒也沒有。蔣花開自嘲地拍了拍臉。
君本無意,奈何觸碰我心。
好似無意穿堂風,偏偏孤?lián)胶椤?br/>
就像舔了一口的冰淇淋掉在了地上,出門玩卻發(fā)現(xiàn)下雨了,等了很長時間的安裝游戲卻在半路提示數(shù)據(jù)損壞要重新加載。滿滿的期待最后等來的卻是漫無天日的絕望。這就是杜滿山給我的感覺。蔣花開拖著疲憊的身軀坐上的士,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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