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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和我上床小說 黃岳性格還挺不錯對新人

    ?黃岳性格還挺不錯,對新人也比較照顧。對了兩遍臺詞就該他們的戲了,徐然把所有的東西都砸在黃岳的臉上,她揚著下巴,不斷的抬手擦著眼淚。

    “分手!是我甩了你?!?br/>
    秦思遠(yuǎn)伸手就拉住了她的胳膊:“陳瑜,我們不合適的……”

    徐然一把打開他,退后兩步,笑了起來:“我甩了你,我陳瑜不要你了,秦思遠(yuǎn),我不要你了!”

    這是一段長鏡頭的戲,秦思遠(yuǎn)此刻內(nèi)心是糾結(jié)而煎熬,他辜負(fù)了一個姑娘熱忱的愛情,他很為難。他要追求自己的愛情,可必須得傷害一個人。好半天,他開口:“你別這樣?!?br/>
    徐然打開他的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遠(yuǎn)處來來往往的同學(xué),指指點點,秦思遠(yuǎn)十分為難。

    他攥緊了拳頭,半響后從口袋里取出紙巾塞給徐然:“別哭了?都看著呢挺丟人,哎?”

    徐然一把推開了秦思遠(yuǎn),她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跑。

    鏡頭落在秦思遠(yuǎn)的臉上,他坐在地上好一會兒無奈的笑笑,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自嘲道:“對,我就是渣男?!彪娫掆忢懥似饋?,他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表情就變的溫柔起來。

    徐然真是醞釀不出來哭戲,她就在站位的時候在手上抹了一點風(fēng)油精。這會兒不斷的流淚,辣的眼睛都睜不開,叫著石曉璐:“快給我水?!?br/>
    徐然哭過頭了,晚上下工的時候眼睛都腫了,坐在車上玩手機,石曉璐心疼道:“徐然,你演戲可真拼,為什么不滴眼藥水?”

    “眼藥水的話表現(xiàn)不出來那種感覺,而且在導(dǎo)演眼皮子底下總歸是不好,這樣多自然?!?br/>
    “晚上回去用冰袋敷一敷,不要腫了?!?br/>
    徐然點頭:“知道了?!?br/>
    她打開天涯,就看到自己的帖子飄在首頁,點開看到已經(jīng)蓋到三十多頁了。

    “樓主太性福了!”

    “求尺寸!到底多猛!”

    “樓主秀恩愛,祝分快!”

    徐然笑了起來,性福個屁,她被折騰的半死。

    “樓主趕快分手求介紹,猛的多好。你是沒見過唇膏男,那才是噩夢。”

    徐然轉(zhuǎn)頭看向石曉璐。

    石曉璐正在甜蜜蜜的給男朋友發(fā)信息,接觸到徐然的目光,楞了一下連忙去摸自己的臉:“看什么?。课以趺戳??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啊?!?br/>
    “唇膏男是什么意思?”

    石曉璐表情一瞬間十分精彩,半響后笑了起來用手指比了唇膏的長度:“男的那么長?!?br/>
    出租車司機是個中年婦女,在后視鏡里瞪了他們一眼。

    徐然沒反應(yīng)過來,看著石曉璐笑的邪惡就把話都咽回去了。

    唇膏?

    徐然到家門口才反應(yīng)過來,哎呀,那個意思?。?br/>
    她是女三號,戲份不重,可徐然想把這個角色演好,只要是機會她都要珍惜。

    徐然努力把自己代入陳瑜的角色,年輕漂亮家世好。整部劇的重點是秦思遠(yuǎn)的奮斗路程,他不畏權(quán)勢,不被金錢打動,堅持自己的夢想,于是富家女陳瑜就被炮灰了。徐然洗澡的時候忽然想起唇膏男三個字,一會兒去把帖子刪了去,男的到底是大了好還是小的好。

    講真,徐然在和沈從安上床之前,一直以為男人的生殖器就是一根手指那么長。

    想到簡直就是噩夢,徐然洗了一個小時。

    穿上睡裙出去就愣住了,沈從安坐在沙發(fā)上,徐然心里一咯噔。簡直想退回去縮到浴室里。

    沈從安抬頭看過來,擰眉扯掉領(lǐng)帶扔在沙發(fā)上,說道:“明天董立會去西華談你的合同。”

    徐然手里還捏著手機,連忙點頭:“謝謝?!?br/>
    “過來,還杵著做什么?”

    沈從安解開了襯衣扣子,他是剛到。

    徐然不在客廳,他就上樓了。

    徐然以為沈從安不會過來,他沒有連續(xù)過來的習(xí)慣,所以徐然沒穿內(nèi)衣就套了個裙子出來了。長發(fā)把裙子都印濕了,徐然拿起柜子上干凈的毛巾擦著頭發(fā)走過來在沈從安面前坐下。

    “眼睛怎么了?”

    徐然摸了下:“怎么了?啊,這個啊?今天拍戲的時候哭不出來就抹了點風(fēng)油精?!?br/>
    沈從安看著徐然的臉,嗤的笑出了聲:“你腦袋里裝的是什么?”

    誰家哭戲是用風(fēng)油精的?沈從安沒見過這么蠢的人!

    徐然抿了抿嘴唇,擦著頭發(fā)也不再說話。

    沈從安點了一根煙,盯著徐然:“啞巴了?”

    “本來也沒什么,下了戲我忘記就拿手去揉眼。”她把風(fēng)油精擦在手上,結(jié)果全揉進(jìn)眼睛里去了:“本來我想哭的自然一點,誰知道就成這樣了。”

    徐然一直掌握不住哪個情緒,如果不是風(fēng)油精她肯定不可能一遍過。

    轉(zhuǎn)了下眸子,說道:“我得下樓拿冰袋敷眼,您要喝水么?”

    “行。”沈從安站起來,又看了徐然一眼:“把我的衣服準(zhǔn)備好,洗澡。”

    徐然連忙站起來:“好?!?br/>
    她匆匆在衣柜里翻出自己的干凈衣服,拿著一溜煙下樓去了。去一樓洗手間穿上內(nèi)衣,夏天的睡衣薄,她像光著在沈從安面前跑。

    實在是尷尬。

    端了水上去,沈從安已經(jīng)進(jìn)了浴室,徐然準(zhǔn)備好干凈的內(nèi)褲和睡袍。轉(zhuǎn)身出去,徐然明天還要拍大段臺詞的戲,她怕自己臨時掉鏈子,耽誤了別人進(jìn)程。

    徐然在健身房一邊壓腿一邊背臺詞,她在讀臺詞的時候面對著鏡子,調(diào)整面部表情,怎么樣的表情看起來更好看讓人覺得真實。

    演戲,就是把人物演活了,這是演技。

    沈從安洗澡出來換了衣服,沒找到人就直接去健身房。

    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驕傲的聲音:“我喜歡你,我就一直等你,等你等你等你,等她把你甩了。你沒有人要,你就會跟我好?!?br/>
    沈從安推開門就看到徐然對著鏡子演的十分投入,恨不得立刻就要把虛擬出來的那個人給摁在鏡子里。

    沈從安靠在門邊,徐然驕傲的神情和她很像,也許這才是徐然身上最精彩的亮點。

    徐然措不及防就和鏡子中的沈從安對上視線,嚇得劇本都掉在地上,連忙回頭:“沈先生?!?br/>
    沈從安反手關(guān)上門,大步走向徐然,徐然心驚膽戰(zhàn)。

    他走過來抱起徐然扔在肩膀上,徐然嚇得叫了一聲,也沒敢太大聲,手緊緊的抓著沈從安的睡衣,怕摔:“沈先生?!?br/>
    沈從安回到臥室把她放在床上,徐然摔得七葷八素,他壓上來捏著徐然的下巴抬起來接吻。沈從安很愛接吻,他吻的細(xì)致而纏綿,徐然不敢說話。

    她不知道沈從安吻的是自己還是另一個女人,對待另一個女人他還能溫柔一點。

    對她,沈從安只有粗暴和嫌棄。

    事情結(jié)束,沈從安把她壓在懷里,手指刮過徐然的臉頰。他靠在床頭抽煙,也不說話,徐然被他摸的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她就像偽裝成貓的老虎,可惜爪子受了傷。不然肯定一爪子撓過去把沈從安撕了,他的腹肌很硬,枕著不太舒服。

    “別動?!?br/>
    徐然掙扎了一下就被沈從安喝止,徐然眼珠轉(zhuǎn)了一圈,盯著頭頂抽煙的沈從安。她也想抽煙了,聞到煙味就饞。沈從安視線落下來,片刻后他俯身堵住了徐然的嘴唇。

    煙草味道在口腔里蔓延,煙是徐然喜歡的那個牌子。徐然仰著脖子接受沈從安的吻,這樣不累,她有些討厭沈從安的親人??涩F(xiàn)在大腿都抱上了,床都上了,還差這一親?

    徐然自暴自棄的想,沈從安親了一會兒就松開她,彈落煙灰繼續(xù)抽煙。

    你妹!

    第二天下大暴雨,劇組通知不開工,徐然就在家里燉湯喝。秦宣就打電話過來,徐然上次在遭受挫折后去找秦宣,他無意中的話在徐然傷口上撒了一把鹽,她就好久沒有和秦宣聯(lián)系。

    “秦哥?”

    “這么長時間都不和我打電話,你什么意思?”

    “忙嘛,你身體怎么樣?”

    “還行,這事謝謝了。中午有時間么?出來吃個飯。”

    “在家燉湯,你過來吃?”

    “行?!鼻匦托烊坏氖煜ざ龋f來就來,絕對不含糊?!澳惆训刂钒l(fā)給我?!?br/>
    半個小時后秦宣就過來了,進(jìn)門打量房子,半響嘖了一聲:“沈總就是有錢啊,這么大的房子?!?br/>
    徐然白了他一眼:“換鞋,還有一個菜馬上就出鍋?!?br/>
    秦宣也沒想到徐然會和沈從安這么久,出乎他的意料。

    徐然把青菜出鍋,端到餐廳。

    “哥,吃飯?!?br/>
    吃飯期間,秦宣說道:“這房子是你的?”

    “沈從安的?!毙烊宦柤?,笑道:“你覺得沈從安會送我么?”

    “非常有可能,哎,你知不知道達(dá)安現(xiàn)在啟動了一個影視投資項目?!?br/>
    “知道。”沈從安告訴她的,徐然怎么可能不知道,印象太深刻了好么!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前幾天?!毙烊皇⒘藴f道:“我想簽到沈從安的公司?!?br/>
    “為什么?”秦宣抬起了頭,目光深刻:“你可想清楚了?”

    “在西華也是靠抱沈從安的大腿才能有資源,而且我得罪過陳蔡,她是西華的股東?!毙烊粩Q眉想了一一會兒,說道:“西華不會捧我。”

    “沈總答應(yīng)你了?”

    徐然點頭,只要徐然這張臉不毀容,沈從安暫時不會把她踹了。

    “沈總挺下本啊?!鼻匦袊@一句,隨即放下筷子,正經(jīng)盯著徐然的眼睛,嚴(yán)肅道:“我打算繼續(xù)做經(jīng)紀(jì)公司這一行,你有興趣投資么?這回你是老板。”

    “你泡的那些女人不幫你了?”徐然笑出了聲:“我沒那么多錢。”

    “可是你有人啊,只要你抱著沈從安的大腿,什么資源不是上趕著來?我是認(rèn)真的,你考慮考慮,拍電視不是長久的事兒,賺錢也慢。”秦宣撿起筷子,夾了肉放進(jìn)碗里:“徐然,你知道現(xiàn)在外面想巴結(jié)你的人有多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