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皇和森崖剛要邁入房間的一瞬間,身后卻一陣颶風(fēng)吹來,嚇得他連忙向后一跳,森崖也被他拉著向后退了一步。霎時間,兩人已經(jīng)肩并肩的站在了房門旁,卻見颶風(fēng)已經(jīng)猛烈的撞在了墻上,撞得墻上墻灰紛飛,惹得兩人直咳嗽,眼前的視線也被墻灰擋住了,只能看到蒙蒙的一片。
“嘿嘿?!睕]讓他們等多久,下一刻便有一股勁風(fēng)襲來,將墻灰盡數(shù)吹散,露出了墻灰所遮擋住的視線之后一只粗壯的手臂。這只手臂緊緊攥著拳頭,向前平舉,似乎有一些強大的力量在其中涌動,那股勁風(fēng)竟就是從其中傳出的,因為在其前方有一大片空出的空間,顯然就是因為余風(fēng)未絕。
秦皇連忙拉著森崖朝房間跑去,因為他看這人出手毫不留情,絕非善類,而且他心頭已經(jīng)莫名的升起了一絲危機感,才采用了三十六計中的壓軸一計——走為上。
“小子,休想走!”誰知此時他身后又傳來一聲暴喝,旋即又是一只碩大的拳頭洶涌而至,秦皇只覺眼前一黑,一股劇烈的疼痛便從鼻梁上傳來,強大的力量讓他瞬間倒飛出去,下一刻便已實實地摔到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森崖見狀,連忙跑過去扶起了秦皇。
“哼!小子,識相的你就趕緊地讓開,不然有你好看。”秦皇眼前突然走出一個身高近九尺的健壯大漢,全身肌肉如盤龍般伏在他的身上,更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似乎一拳就能轟碎一堵墻。當(dāng)這身肌肉再加上滿臉的虬髯,就組成了眼前這個兇悍的大漢。
“去你的!”秦皇擦了擦鼻血,向前猛地一撲,竟在大漢反應(yīng)過來之前到了其面前,奮力地一掄拳打在了大漢的胸上,將大漢打得悶哼了一聲。但畢竟是小傷,大漢很快反應(yīng)過來,抓住了秦皇的衣領(lǐng)用力一扔,扔向墻去。
就當(dāng)秦皇即將與墻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一股柔和的力卻將他接住了,還把余力盡數(shù)卸去,令眾人驚詫不已。
秦皇回頭一看,只見接住他的人是一名老者,老者面目微笑著,充滿和善的氣息,一頭白發(fā)顯得他猶如仙人下凡一樣。他接住秦皇所用的袖袍上正發(fā)出微微的白光,也正是這白光將秦皇接住了。
老者的袖袍輕輕向上一托,白光也因此再閃了一下,接著便消失了。而就在白光閃的時候,秦皇感覺腰上出現(xiàn)一股柔和卻不失力量的推力推了他一把,他被這力量一推,便站了起來,連忙轉(zhuǎn)身向老者道謝。
老者擺了擺手微笑著道:“不用不用,小事一樁?!闭f完,便看向了壯漢的后方,“劉公子,你怎敢在這地方撒野!”老者的聲音雖不大,卻是頗具威嚴(yán),還有些微怒的成分在其中??梢娝矠閴褲h在此當(dāng)眾打人的事有些怒火了,但眼尖的秦皇卻也發(fā)現(xiàn)老者所指的并非眼前的壯漢,而是另有其人,似乎就是壯漢的主子。
森崖也不蠢,視線立即就飄到了壯漢身后,由于角度的關(guān)系,他一眼就看到了壯漢身后半露出的一只手,那人見老者發(fā)現(xiàn)他在此,也不好再躲起來了,訕訕地走了出來:“亞瑪長老,別來無恙啊?!?br/>
“哼!劉奇,你別仗著你那月辰七重天的父親就為非作歹,此處可不饒你!”那老者見六七一臉無賴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隨即指著劉奇怒斥道。
“嘿嘿,長老,這話就不對了,我也只是心急想來光顧一下這公會罷了,畢竟這公會太低級了,我也來你們也臉上有光不是?嘿嘿?!眲⑵嫠坪鯖]有一點羞恥之心,竟嘿嘿地笑起來,說的話就好像自己真的是為眼前的長老著想一樣。
“哼!劉奇,這次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再饒你一次,下次你可沒這般好了?!眮啲旈L老竟生生壓下怒火對劉奇說道,“你現(xiàn)在立即排到后面去!”“哼!”劉奇怒哼一聲,帶著那壯漢走到后面去了,臨走時竟還惡毒地看了秦皇一眼。
亞瑪長老這才轉(zhuǎn)身對秦皇說:“小伙子,不錯,有膽量?!痹瓉?,剛才秦皇打向壯漢的那一拳被他看到了,他也因此對秦皇的膽量感到滿意,隨即輕輕拍了拍秦皇的肩膀,飄然而去,秦皇還想說什么,他已經(jīng)走了。
森崖拍了拍秦皇:“進去吧,他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一般不會出面的,不是因為今天這是沒人頂?shù)米。阋部床灰娝??!薄芭丁!鼻鼗事柫寺柤绲溃澳沁M去吧。”秦皇這才邁步走進房間內(nèi)。
兩人這次倒是沒有任何阻礙的走了進去,方面也在兩人走進去的一瞬間關(guān)上了。
“坐吧,小伙子。”兩人眼前又有另外一位老者,想來就是那人盡皆知的啟靈師了。
老者抬頭看了看秦皇,突然驚訝起來:“小伙子,你受傷了怎么不治治?。俊?br/>
“受傷?”秦皇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卻看見胸前一片血跡,這才感到鼻梁上傳來的疼痛感,連忙捂住鼻子。森崖一見,連忙上前查看秦皇的鼻子,畢竟也是一名醫(yī)師學(xué)徒,他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竟是鼻梁骨被那壯漢一拳打折了,鼻子還在不斷的流出血,這才染紅了胸前的一片。
“唉,”老者嘆了口氣,“真是不小心的人啊?!痹瓉?,由于以防外界聲音騷擾,房內(nèi)背不下了極強的隔音裝置,再加上視線死角,老者一時間竟不知外面發(fā)生的事,雖然沒有對秦皇遲來感到不滿,但臉上的表情也不是特別祥和,森崖見狀連忙向他簡述了外面的事,才讓他的臉色少少放緩,一揮手打出一道光芒止住了秦皇不止的鼻血。
“坐吧,待會兒靜下心來,好好感受,切勿松散心神。”老者指了指身前的蒲團道,跟秦皇講述著啟靈時要注意的事情,秦皇也認(rèn)真地聽著,當(dāng)老者講完之后,秦皇就一屁股坐在了老者面前的蒲團上,并盤起腿來,與老者相對而坐。
很快,秦皇閉起了眼睛,靜靜等待著啟靈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