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染紅天涯,血云如浪翻滾起來宛如一片片血色巨鱗。
幾許清風吹過山野,草兒隨風搖擺,一幅好不美好的畫卷就這樣每天在空曠的大山深處孤寂的上演著。
呼~!
一絲輕噓吐氣聲從山藥口中傳出,經過勁力流轉山藥身上傷口已不再流血,不過要傷口愈合還得等上一段時間,畢竟勁力不是神泉。
如血的的殘陽美到了極致,山藥望著夕陽身如夢境。
山藥身立山巔,雙臂微張,山風拂過,仿佛四肢百骸都在接受清風洗禮,一道道清涼之意傳至內心深處。
舒坦!
戰(zhàn)斗過的疲勞也隨清風的輕撫而消失得無影無蹤,隱隱間山藥發(fā)現自己的精神之力在清風中能得到一絲擴張,精神之力隨風而動隨風而行。
“兩者不都是無形之物?”
風靜而神俞靜,風起而神動!
風無形無相無聲無色,然而風多便會發(fā)出嗚嗚之聲,撞擊卻爆發(fā)出強烈的聲音,雖無形無相卻更勝之。
神虛幻而無法模擬,卻能使人清醒,遠觀八方而耳聞千里,雖無形無相卻尤勝聲像者。
夕陽在遠山射出最后一絲血光,山藥依舊雙眼緊閉站立在山巔之上感受著。
風云本無相,然而卻顯示出了強大無比的力量!
凝聚!
風云無相重在凝聚,精神之力衍生之寬廣,但只要凝聚起來也許就能發(fā)揮出同樣的威力。
轟!
山藥腦海一圈圈宛如漣漪般的東西蕩然而出,只是顯得散亂不堪,但無色無聲卻在空中能清楚的看到漣漪狀呈現!
漸漸的一道道漣漪慢慢變得寬厚起來,仿佛有了形卻仍舊無色,宛若透明波浪。
山藥想把之凝聚起來卻怎么也辦不到,仿佛脫韁的野馬收到了一定的范圍就不受控制,仿佛到了一個極限。
無論他心中如何想象把精神力集結起來,但那一絲心力仿佛石沉大海一絲作用都起不到。
不過山藥閉著眼卻依舊能清楚的知道漣漪之內的任何事物,比雙眼看得更加清晰,就連草叢中一只頭皮剛轉出泥土的幼蟲都逃不過。
轟~!
又是一道精神之力爆發(fā)出來,隱隱的牽動了周邊的青草,不過最后還是失敗了。
轟~~!
轟!
山藥不斷嘗試著向著一個形狀凝聚著,但是精神力仿佛自由慣了,不受約束。
但是山藥依舊不依不饒,橫下心來,吧精神之力向著某個方向凝結,慢慢的精神之力積聚著......
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山藥也不知失敗了多少次,不是心不定,就是神不夠,掌握不好。
殘月當空!
轟~!
山藥腦海中一陣轟鳴,這次釋放精神之力太過龐大,本就疲憊不堪的精神有了一絲強烈的眩暈感,一朵無色的云在山藥腦海浮現,接著云慢慢幻化,想變成另一樣物種,整個過程似乎花了相當長的時間,但只是演化出了一個稚形便生生的散了開來。
呼、呼~!
山藥再也承受不住了,張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而額頭一絲汗珠也在月輝下晶瑩發(fā)亮。
殘月當空,星云點綴,山藥此時顯得更加疲憊,當前為了幻化出一朵云朵狀可是花了他不少心思啊。
雖然還不算怎么像,但是對于他來說也足夠了,能幻化出云朵狀就是最大的收獲。
他知道只要他成功的用精神之力幻化出形狀那么他離精神之力第二個境界御神化形就不遠了。
山藥喜悅的縱越下山,雖然此時一陣陣疲憊侵襲這內心深處,但山藥知道還有件事未了,不能休息!
血衣人早已睜開了眼,但是望向山藥的目光顯然黯淡無神,仿佛只是一具能呼吸的尸體。
“喂!還沒死啊!”
山藥雖表面上毫不在意血衣人的眼神,但內心深處卻憐憫之心大起,開始有些后悔自己一時沖動打斷了血衣人雙腿。
其實在血衣人昏迷之時,山藥早已把血衣人雙腿街上了,并未真正打斷,只是血衣人雙腿早已失去知覺感覺不到罷了。
但想起血衣人所做的一切,想起自己不知蹤影的父母,還有埋葬童年的山府,山藥又不得不收起憐憫。
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莫過于絕望,讓一個人絕望不容易,但讓一個人感到絕望就容易了。
山藥在打敗血衣人之時,血衣人臉上明顯沒有絲毫痛苦之色,有的摯友不甘,不甘被一個后輩打敗,他是誰他可是一隊之首,他也有他的驕傲。
但當山藥并未殺他,而是打斷雙腿之時,身體的痛苦與內心的不甘全都涌現了出來,奈何毫無辦法可言,在山藥打斷第二根腿時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折磨使得血衣人感到恐懼,絕望宛如潮水襲上心頭,造就了他現在這個樣子。
昔日殺人時的快感,早已不知所蹤,昔日威風八面現在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山藥攤開手掌,把幾枚青果放在血衣人身邊,讓他自己看著辦,然后徒步離開了山洞。
他不愿與血衣人就呆,老漢的死,父母的失蹤都是血衣人造就的,他怕一時沖動殺了他也說不一定。
當山藥在草地上躺下,疲倦如潮坍塌了最后一絲意志,讓他陷入了深深的睡眠狀態(tài)。
白色的霧氣在山間沉浮,突然另一座山巔之處,一道血芒閃動,向山藥這個地方沖來。
來者是一黑衣中年男子,不怒而威的臉龐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其輪廓,男子靜靜的看著躺在地上深眠的山藥。
唉!
白色汽水從口中噴出,把周圍的寒氣驅散,就連蟲兒都被吹來,白氣化為一道白色光膜把山藥保護在內。
男子做好一切之后便朝山洞走去。
而出山洞之時,手里卻多出了個血衣人,男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山藥同時也瞄了一眼如死狗般的血衣人,便化作一道血芒遙遙而去。
此時的山藥正在做著春秋大夢,夢見自己化作一道血影在天際奔馳,之手撫平一座巨山。
然后他打敗了所有血衣人看見了父母,他看到山府從新立在御風小鎮(zhèn)。
他再次看到了血馬,在夢中血馬跟他炫耀了很多很多,逗得山藥笑得直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