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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家…
此刻的葛流云整個人看起來仿佛蒼老了數(shù)十歲一般,無論是臉上還是身上都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氣質(zhì),有的只是悲涼。
他的那雙眸子完全被血絲所充斥,整個人猶如一頭孤狼一般,身上也在這一刻流露出一道滔天的殺意。
站在他面前的兩個男人在感受到葛流云身上這冰冷殺意,只覺得自己仿佛掉入了冰窖一般,從頭到腳一陣發(fā)涼,渾身汗毛也是根根乍起…
他們低著頭,不敢去看葛流云,更不敢去看,擺在葛流云地上的尸體。
那是葛博的尸體。
在段楓將葛博給殺死后,就立刻被人給送回了葛家。
葛流云滿臉呆滯的看著葛博,不知道過了多久,葛流云慢慢的蹲了下身體,顫抖著伸出手,撫摸著葛博那冰冷而又蒼白的臉龐道:“博兒,不要恨我,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説著,兩行清淚從葛流云那赤紅的雙眸之中滑落而下。
“唰…”
葛流云突然抬起了頭,血紅的雙眼中射出了駭人的光芒…
“滾…”
而站在葛流云身旁的兩個大漢,看著葛流云那悲痛的模樣以及感受著葛流云身上那冰冷的殺意,兩人的心頭本就一陣發(fā)怵,如今在聽到葛流云的話,以及看到葛流云那赤紅的雙眸,讓他們感覺葛流云完全猶如兇猛的野獸一般,隨時都會露出那鋒利的獠牙…
所以在聽到葛流云的話后,兩人頓時如蒙大赦,急忙從客廳之中走了出來。
看到兩人離開之后,葛流云次俯下身子,顫抖的撫摸著葛博的那冰冷的臉龐,語氣低沉,聲音嘶啞,如同一頭野獸在咆哮:“博兒,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白死,我一定會給你報仇,我會拿他的人頭來祭奠你和你母親…”
話音落下,葛流云慢慢的站起身,雙拳緊緊的握在了一起,那手指間的關(guān)節(jié)立刻發(fā)出了一道道清脆的響聲…
“段楓,新仇舊恨咱們一起算,你給我等著…”葛流云滿臉猙獰,聲音猶如來自九幽般冰冷:“笑天,雖然,當(dāng)初的計劃出現(xiàn)了一diǎn問題,但是我們隱忍了這么多年,已經(jīng)快要成功了,你不要著急,我會給你報仇,讓我在等一段時間,等他和那個家伙徹底的碰撞起來,就是他的死期…”
與此同時,段楓已經(jīng)回到了索菲特酒店之中,坐在沙發(fā)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輕輕的搖晃著,隨著段楓的搖晃,那杯子中的紅酒慢慢形成了一個漩渦。
“榮少,我讓你給我查的東西怎么樣了?”段楓看著手中那猩紅如血的紅酒,輕聲問道。
耳畔響起段楓的話后,榮銘哲急忙説道:“段少,這不問是不知道,一問嚇一跳啊…”
“怎么説?”段楓慢慢的抬起頭,饒有興致的看著榮銘哲問道。
“段少,你不知道吧,葛流云這個家主可是用鮮血堆起來的…”榮銘哲不急不躁的説道:“根據(jù)老一輩人的回憶,據(jù)説葛流云是用了鐵血的手段才坐上這個位置的,而他坐上這個位置葛笑天出了很大力…”
“換句話説,葛流云能夠有如今的成就,完全是拜葛笑天所賜,葛笑天一直為他沖鋒陷陣,為他出謀劃策,可以説這哥倆好的,能夠穿一條褲子…”
“曾經(jīng),葛笑天仿佛還救過葛流云一命,使得他自己差diǎn死了,從那之后,葛流云和葛笑天的兄弟關(guān)系,變得更加好了,可以説,他葛流云有的,葛笑天都有…”
“當(dāng)年薛……”榮銘哲話説了一半,急忙將到嘴邊的話給改口道:“當(dāng)年薛阿姨那件事情之后,葛笑天為之頹廢,葛流云暴怒,但是在逼走段伯父之后,他們就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很多人都認(rèn)為葛流云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當(dāng)然也有人認(rèn)為葛流云是不想為葛笑天而和段老拼個魚死網(wǎng)破…”
“但其實不然,據(jù)我們榮家所知道的來看,那個時候葛流云才坐上家主沒多久,地位還不是很穩(wěn)固,如果和段老死磕,那么他家主的位置就岌岌可危,所以我們榮家一致認(rèn)為,葛流云是為了為了穩(wěn)固自己的位置才沒有動手…”
“而且當(dāng)年段老聯(lián)合的人實在太多了,全部施壓,要留段伯父一命,或許是礙于這份巨大的壓力,這些人一個個不得不妥協(xié),最終銷聲…”
“葛家當(dāng)年是第一個妥協(xié)的,而且還是非常痛快的妥協(xié),這其中有沒有貓膩我就不得而知了…”
榮銘哲喝了一口紅酒,潤了一下喉嚨繼續(xù)説道:“而且從那之后,葛家就在也沒有和當(dāng)年的那些人聯(lián)系過,并且抱上了江夜雨的大腿,使得葛家飛速發(fā)展…”
“説説看,如何抱上江夜雨的大腿的?”
“男人嘛,總需要女人…”榮銘哲淡淡的説道:“江夜雨有一個女人,好像和葛家有些關(guān)系,這diǎn你想要知道的更加詳細(xì)估計就要問江流風(fēng)了…”
這一刻,段楓才明白,為什么江夜雨要幫葛流云了,原來這中間還有這么一層關(guān)系。
“段少,我父親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什么話?”
“我父親説,葛流云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他比任何人都懂得隱忍,讓你千萬xiǎo心…”榮銘哲一臉凝重的説道。
“是嗎?”
“恩…”榮銘哲重重的diǎn了diǎn頭:“我父親對他的評價很高,説真的,如果不是你讓我去問問葛流云的事情,我還不知道,有人能夠讓我父親有如此高的評價…”
“伯父和他打過交道?”
“打過…”榮銘哲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被他給陰了一把,而且陰的還讓你找不到任何把柄…”
段楓輕輕的泯了一口紅酒,開口道:“看來,我防備著葛流云是對的了?”
“何止是對,而是實在太對了…”榮銘哲猛的一拍大腿:“段少,我父親説,你將東西記在腦子里面實在太聰明了,葛流云這個人很xiǎo心,他一定會派人去你家中找,看看你還有沒有備份…”
俗話説,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
這diǎn從榮銘哲父親的身上就可以印證。
“對了,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我差diǎn忘記?!睒s銘哲輕輕的拍了一下額頭道。
“什么事情?”
“我父親告訴我説,葛流云是名副其實的偽君子,你出事他沒有出手,以及厲家想要和他聯(lián)合,他也沒有答應(yīng),應(yīng)該不是他不想動你,而是他想等,想要讓你和其他人斗個魚死網(wǎng)破,他在出手…”
“我知道…”段楓diǎn了diǎn頭。
當(dāng)初葛流云告訴江夜雨藍(lán)家被滅門的真相,以及讓張舒婷轉(zhuǎn)達(dá)的時候,段楓已經(jīng)猜到了,葛流云心機(jī)頗深。
不然為什么他早不説,晚不説,偏偏在厲鴻屠算計他的時候説呢?
要知道,藍(lán)家被滅門一直以來都是很多人心中的一塊心病,并且皇甫家一直在找誰和島國的人勾結(jié)滅了藍(lán)家,如果葛流云告訴皇甫家,恐怕就會和皇甫家扯上關(guān)系,到時候葛家更是水漲船高,可是葛流云知道消息卻不説,這其中難道就沒有一丁diǎn的貓膩嗎?
段楓可以肯定,這里面絕對有著不xiǎo的貓膩…
這是到底有什么貓膩,就不得而知了。
榮銘哲驚訝的看著段楓:“你竟然知道?”
“恩…”段楓輕聲道:“葛流云看到的那份資料,并不全,他的那份我大多説都在我手中,那上面格外的交代,讓我千萬xiǎo心葛流云,能夠一擊必殺,千萬不要給他喘息的機(jī)會…”
榮銘哲臉上的驚訝之色變的更加濃厚了起來:“段少,這……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資料?”
“葛流云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里面都有,包扣他和那個女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以及他在宦海之中的手段等,都有記錄…”段楓如實的説道:“只是唯有他犯罪的東西很少…”
“所以,我沒有拿出來,因為這威脅不到他的生命,我也沒有把握將他一擊必殺,所以我留他活了下來…”段楓一臉凝重的説道。
在董海天交給段楓這些東西之后,段楓心頭就掀起了巨浪,因為那份資料上竟然將葛云天給説的非常恐怖。
而段楓之所以這么咄咄逼人,就是想要證實一下那份資料上所説的,如今他得到了答案,完全猶如資料上和榮銘哲所問到的一樣,葛流云的隱忍能力,讓人感到心悸。
這樣的一個人,絕對所圖非xiǎo,恐怕江夜雨都在葛流云的算計之中都説不準(zhǔn)。
“那段少,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榮少,你幫我在江淮注意著葛家的動靜吧…”
“可以…”
“你要xiǎo心,如果葛流云真的要動手,死的第一個就是你…”
“我知道…”榮銘哲爽朗一笑,絲毫不懼道:“我相信在我死之前,你能夠玩死葛流云…”
段楓輕輕一笑,沒有在説什么。
“段少,你是要回河洛市?”
“我要去羊城…”段楓重重的説道:“那里可能有我想要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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